方清泽说道:阿荣你好好养伤,豹子,咱哥俩把程方栋那个混蛋给追回來,给阿荣报仇。豹子点点头,两人就要追去阿荣却叫道:程方栋技法不差于当年,穷寇莫追话未说完就晕了过去,方清泽可不管这么多紧了紧衣襟对董德说:抬他去休息,让王雨露给他治疗,我们去去就來。曹吉祥冷眼看着石亨,石亨故作鲁莽状,愤怒了半天见曹吉祥沒有附和,才轻咳一声低声问道:卢韵之那边对咱们之间的事可有什么表示。曹吉祥这才点点头说道:下次就咱俩的时候直奔主題,在我面前也装那沒脑子的武夫太沒劲了,咱俩谁不认识谁啊,你这句话才是问到了点子上,万幸,卢韵之并沒有什么表示。
方清泽和卢韵之面面相觑,顿时觉得有些心燥口渴心乱如麻,刚才是什么力量推倒的灵位呢,是风,如此大的风不可能感受不到,那是石方的灵魂,这就更不可能了,石方已被永刻中正,更何况他们从小就是与鬼灵为伍,真若是显灵那怎么会感觉不到呢,阿荣龇了龇牙,做了个表示很恶心的表情,卢韵之问道:好闻吗。一时间卢韵之等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卢韵之走上前去对程方栋说道:还想再死一次吗。
桃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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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瓦剌军队终于到了,但只有三千轻骑,还围在寨口不停叫骂,明军众将士皆是血性男儿,纷纷要求出战,但朱见闻不允,随着蒙古蛮子的叫骂,连士兵也受了影响纷纷传言朱见闻胆小不敢战,士气受损,所以才召集众部前來商议,于谦眉头微皱说道:看來这又是卢韵之这厮搞的鬼,不过请來龙掌门本來就是为了震慑对手,不用也罢,曹公公,卢韵之那边今日有何安排。
卢韵之一愣,瞬间他已知道了杨郗雨猜到了他的计划,看來天地间最懂自己的只有杨郗雨,他不加否认只能点点头,杨郗雨叹了口气好似自言自语一般若有若无的说道:只是你日后别后悔就好。慕容芸菲摇摇头说道:我早就对你说了,我放下了,只是我想让你教训一下那个欺师灭祖的卢韵之,并非想真杀死他,待有朝一日他知道悔改了,咱们可以再助他把孟和赶出去,并且我大哥也承诺了,只是帮咱这个忙,也就要上几个小镇而已,不会挥师东进的。
李瑈点点头,故作大气的说道:无妨,刚才你说得好,这就是你的家,回家了还要什么规矩,來上车來,这次咱们可以进殿了吧。梦魇略有迟疑,却也是微微一笑又一次钻入卢韵之的体内,但是弹出了半个身子从卢韵之的前襟伸了出來,老卢,咱们就是天,他妈的,跟那个天的天雷拼了。梦魇叫嚣道,卢韵之一时间也狂性大发大叫道:老天从來就对我刻薄的紧,看來天雷是他最厉害的武器了,最后一下了,生死不定,是天高还是我高,让世人拭目以待把。
所以,应对曲向天的一切,卢韵之必须保持冷静,做出正确的判断,否则就容易中了慕容芸菲圈套,卢韵之的内心深处还是信任曲向天的,他知道一旦大哥发现了这个阴谋,一定会终止的,曲向天最重情谊,此等背信弃义的事情他不会做,可是同时卢韵之也有些担忧,人不是一成不变的,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些年与大哥聚少离多,很难把握曲向天到底有沒有改变,或许在天下王位面前,什么兄弟情义,仁义道德统统不值得一提,李瑈面色铁青坐在座上,座下除了韩明浍沒有外人,李瑈问道:蒙古人让咱们出十万兵马,爱卿以为如何。
西路,蒙古大军主帅叫做伯颜贝尔帖木儿,虽不属于黄金家族但是也是一个部落可汗,这在蒙古草原上可不多见,正因为如此,伯颜贝尔帖木儿被人称作杂种,因为在蒙古人看來只有黄金家族的人才能成为可汗,于谦点点头说道:做得好,给我准备五千兵马,明日掩护朱祁镶进京,其他的八位藩王不过是牵扯兵力的诱饵,朱祁镶才是正主,卢韵之妇人之仁,竟不杀朱祁镶,让他落在我的手里,一步错步步错,看來这场较量我领先一步了。
朱祁镇不再阻拦,反倒是搀着朱祁钰坐起身來,朱祁钰抱拳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朱祁镇笑了,朱祁钰也笑了,两兄弟笑的那么天真无邪,好似幼童一般,粉碎了先前互相争权夺位的嘴脸,也回忆起了曾经年少时的兄弟情义,大军尊令撤退了,朱祁镶望着城下准备缓缓撤退的大军,并且清楚地听到了明军信使对九江叛军的喊话,朱祁镶明白自己是最后的筹码,终究叛军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最多是把自己的妾室儿子和朱见闻的夫人放了,横竖都是一个死,那就不如用自己的死來点醒朱见闻吧,让自己的儿子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政客,
董德又说道:那就从公账里先拆借十万两吧,反正又不多。卢韵之摇摇头:也不行,以后你需要钱了就从天帐里拆借,别动朝廷的钱,就算马上还上也不行,下一步我想任用一批铁面判官,严查贪官污吏,咱们要做出表率,可别被查住,那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呢。那一日,从早到晚,那一日,人头滚滚,那一日,草原之上了无生机,两天后白勇走了,留下的是一个个空帐篷和孤儿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