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曾华在上午带着步军急行至长安城下的时候,杨宿已经控制住了长安城,只是整个长安城四门紧闭,街道上一片寂静,大白天的也没有一个人行走。不过曾华是看不到这情景的,因为他还没有入城,还在长安城外时就被杨宿接住,汇报清楚情况了。长弓手在那么一瞬间(大约二十秒)轻松地射出了四轮箭雨,而神臂弩只能勉强射出两轮,尤其是最后长弓手在盾牌手后面那两轮直射让迎面而来的赵军有点人仰马翻的味道。
过来好一会才回头笑道:看来我接受武子你所请,改拜你为镇北将军长史是没有错的,一路上真是不寂寞,而且受益颇多!思来想去,桓温想到刚才李位都的话,不由暗暗定下策来,不过周、毛二人的话又不能不听,这两位一位颇有策谋,一个持军多年,对于战事变化的看法自有一套。而且听完这二人的话后,桓温的心里也不由犯了嘀咕,毕竟他也不是一般人。好,就让长水军护中军吧,其余人马为前军出击,一旦有什么事情前后也好有个呼应。
桃色(4)
午夜
今辰时,数万梁州晋军汹涌聚之城下,布步骑兵马,治攻城器械,继而擂鼓攻城。箭如骤雨,兵如蚁附,攻城拔寨犹如摧枯拉朽,前无挡者。城内更有乱民响应,杀军夺堡,不一时辰,东、西、南门尽失。属下无能,唯以残躯报国恩!曾华边想边亲昵地一一扶起两人,然后到正中坐下。两女也坐回各自的座位。
歌声由上千军士扯着嗓子唱出来,颇为惊天震地、雄壮慷慨。俞归再一仔细听那歌词,表面上粗鄙不堪,其实上却是杀气腾腾、傲气十足,不由听得俞归这位名士目瞪口呆。这些箭矢足有近丈长,小树枝一般粗,一射就是数百近千支。声音本来很大,但是和陨石比起来还是小了些,所以被隐蔽掩盖在其中了。当长箭矢飞到赵军头上时,他们才发现这巨大的危险,但是躲避是来不及,只能祈祷各自的祖宗保佑。
好的,绥远,你继续去警戒,并派出斥候,向江州方向刺探。黔夫,你立即集合第一幢,收拾毛竹云梯,移到驿道上去,空出河岸,给南岸发信号,接应后队。而且我一直在注意北方羯胡动向。据探子回报,五月,西平忠成公张骏薨,世子重华继之。张氏素忠朝廷,孤悬西凉,附伪赵之背,历为石胡眼中刺。今西平公年幼,石胡岂不趁此西攻。据闻,石胡已遣将军王葆击武街,凉州刺史麻秋、将军孙伏都攻金城,凉州震惊。此灭西凉之际,石胡自无暇南顾。就石胡而言,西北之急甚于南方。
是吗?前面就是沈岭?就是你说的前蜀汉姜维进关中止于此的沈岭?有车胤在身边就是有好处,那个书袋子,遍读诸书,没有他不知道的,行起军来有他在旁边一路讲起典故来,倒也不寂寞。刚过午时,六千赵军俘虏被飞羽军用皮鞭抽得苦天喊地,跌跌撞撞地赶了过来,而石涂、石咎也在其中,只是两人有伤在身,是几名亲卫用架子抬着过来的。
回大人,那是龙首原,西起三桥,东至浐河岸边。弯着腰,极尽卑谦答话的是赵征西将军孙伏都。甘芮的担忧一说来,大家都在那里暗许。的确,这石虎不知是不是有没有失心疯,对一个凉州就打了好几年,要不是人家老张家命够硬,几乎被打灭了。如果梁州出兵关中,把石虎的哪根筋挑错了,他发起疯来倾北赵全国之力来报复,那梁州就要做好被打得稀巴烂的准备。
一共是十四条粗绳,每根都有三寸(按照当时的尺寸大约有7.35厘米)粗,由上百根细麻绳绞汇而成,长数里,贯穿大将南北。前面十二条粗绳专门帮助军士泅游过江,下面一条则是专门用于渔舟来回运载兵器铠甲,最后两条则在最下游,上面挂有渔网,共两层,防泅游军士体力不支,掉落下来,以备万一。毛穆之马上接道:满朝众人大半是又要大吃一惊,只不过还是有一人不惊。
什么事让一向镇静自如的良材如此慌张?难道有什么危急军情?曾华等人现在的心思都差不多,也都被田枫的表现搞得有点不安了。散会之后,曾华还是没能回家,他接见了等候已久的圣教大主教范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