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呀!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部司当差的?子墨见她哭得惨兮兮的,还忍不住用手帕替她擦脸。端沁不顾礼节将喜娘、嬷嬷等人统统赶出房门,来到桌边斟了两杯酒,自行饮下一杯将另一杯递给秦傅说道:这杯是我敬驸马的,今后麻烦驸马关照了。
好在还是有一些好事的,比如羽嫔怀胎四个月已经稳固了;方斓珊的胎也有三个月了,据太医说胎儿发育正常;最令人意外的就要数泰王妃也在临近岁末查出有孕,把端璎弼高兴得满世界宣扬,听说为了讨好杨意清还把意姬、清姬两个姬妾送走了。哦。那奴婢该做什么事呢?小主哪都去不了,翡翠阁里里外外也没什么事可做啊!要不奴婢把院子再打扫一遍?菱巧呆呆地提议道。
婷婷(4)
日韩
殿下息怒。生气对您脚伤的恢复可不利。血鸳一面摸索着配药,一面好心提醒金蝉。妹妹血鸯比姐姐性格活泼不少,平时也喜欢玩笑,借着血鸳的话调侃道:姐姐说得对,殿下还是不要动怒。您一生气吓坏了叶薇,药总是洒出去的确不利于您的恢复。血鸳、血鸯姐妹皆是天生眼盲,因而除视觉之外的其他感官都甚为敏感。仅仅凭着听觉和嗅觉她们就能感知到叶薇的一举一动。这便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了。自从花舞去了,水色就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还有轻纱,她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能又帮莺歌伴舞,转头又去帮咱们的对手了?瑛玦不明白为何轻纱成了两面派。
女子组的马术比赛与男子组单纯的竞速不同,她们除了要拼速度之外,还要在马上做出一系列的杂技动作,比赛最终以动作的优美度、高难度和驰马的速度来综合评定出冠军。哦?这么说桓真是有了心上人了?是哪家的公子?端妺好奇心被勾了上来。瞧雪仙的样子也似心有所属,她们不会看上的是同一个人吧?
朕明白。南宫刚刚唱的是《西洲曲》,又将红莲之心献于你,而你贴身收着南宫的玉佩……如果朕没看错的话,乐师弹奏的锦瑟正是你母妃的陪嫁名琴。你既然肯献出此琴为南宫伴奏,可见你二人情谊颇深,还想瞒着朕吗?呵呵……端煜麟还奇怪,他这个皇弟丧妻多年却不肯再娶,原来是早有心仪之人。她就是因为我夺去了皇上对她的宠爱所以才会自尽的!枫桦瞪着惊恐的双眼看着姐姐枫柠,枫柠一时间也是手足无措,但是明显妹妹有事瞒着她,于是便疾声问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瞒着我做了什么?倒是快说清楚啊!
在这样喜气洋洋的氛围中,又有一些人心中开始惴惴不安了,她们又要担心这些有孕的嫔妃会不会生下皇子夺了她们本就少得可怜的恩宠;还有的人依然不放弃琢磨怎样将别人的孩子占为己有或是干脆阻止孩子降生……然而这一切纷争对于丽华殿这位空有虚名的淑妃娘娘都已是无关紧要的了。自从花舞死后,水色虽说没有性情大变,但是却比以往冷淡了许多。亲妹妹的突然离去的确给她造成了巨大的打击,花舞曾是水色生活的重心,现在失去了这个重心的水色对周遭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致了。蝶语能理解水色的转变,但是作为朋友,她还是希望水色能振作起来。
初六一早,花房奴才小明子便捧着插在绘有和合二仙花樽里的新鲜百合送来毓秀宫给恬嫔安枕。还不等送进正殿,只见宫人们里里外外忙碌开了。另一边西厢里多年不见的一对母女相拥着啜泣,氛围显然更多了一分凄楚。
午时正式开宴,宴会将一直持续到申时,可谓是集午膳和晚膳于一席。宴会期间作为东道主的瀚朝安排了数场精彩的曲艺歌舞助兴,而前来朝见的使团也各自准备了代表本国特色的节目献艺于皇上,为表敬意很多国家的王子、公主甚至都亲自参与表演。这么来来回回一折腾转眼就快到亥时了,端煜麟这一天也很是疲惫,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跪着的枫桦问道:既然舒贵人殁了,你现在可愿意做朕的嫔御了?朕可以封你做采女。
听无瑕这么一说端沁很是失望,这和那些阿谀奉承之言有何区别?亏她还以为无瑕是个独特的!端沁失落地起身告退,临走还不以为然地丢下一句那就承真人吉言了。嫔妾采女静花,参见熙贵嫔,熙贵嫔万福金安!静花深蹲礼拜,而存了刁难之心的李允熙并不叫她起身,静花也只能一直拘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