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沛天思前想后,最终答应了与徐萤的交易。他想,反正他没有女儿、妹妹能送进宫去侍君伴驾,有个能给皇帝吹吹枕边风的亲家也是好的。况且徐萤已经位及皇贵妃,那可是除了皇后和太后之外最尊贵的女人了!手握协理六宫大权的她对楚沛天的确是个不小的诱惑。姐姐,算了,瑞怡还是孩子呢!您跟孩子置什么气啊?凤仪打着圆场。
李婀姒的身体经不起长途跋涉,故此留下暂代管理后宫之职;德妃年长不爱凑这个热闹,也留下来协助淑妃打理宫中事;性子冷淡的淳贵嫔更是主动提出留下来照顾年幼的皇子、公主;洁贵嫔产后不久不宜远行;豫贵人自请留下照顾姐姐夏蕴惜……其余贵人以下的嫔御,尚无随行的资格。琉璃红着眼眶帮子墨梳妆,三年的相处已经让她们情同姐妹。琉璃拿出一顶双花戏红珊瑚珠寿喜鎏金头饰,递到子墨面前道:今个儿既是你出嫁又是你生辰,双喜临门,我也没什么贵重的礼物,这个是我跟司珍房的掌珍学来亲手制作的,你留着当个念想吧。说完还忍不住抽噎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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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美妙了!陆爱卿,你是从哪里请来的乐师,竟能将三种乐器配合得这样好?这般默契,没个三五年的磨合怕是不成。如果朕没看错的话,弹箜篌的乐师恐怕还是个孩子,真是了不得啊!端煜麟对表演者大加赞赏。夏蕴惜抹了把眼泪,将弄脏的白纸团成一团丢开。重新铺开一张,她对着空无一物的纸面呆视良久,最终似下定决心般地奋笔疾书起来。她飞快的写着,不敢有哪怕一刻的停顿,她怕一停下就再没了提笔的勇气。落款处最后一笔落下,夏蕴惜又似完成某种使命般地长舒一口气。
那种愉悦的感觉非常奇妙,仿佛激起了每个女性内心潜藏的母性一般,她不由自主地想保护他、逗他开心。海青落对这个初次见面的小家伙喜爱的不得了,就好像是自己的亲弟弟!当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些女子也不尽然全是好的。有的人为了荣华富贵去陷害他人,再被追名逐利的他人所陷害,如此恶性循环下去,把后宫搅得不得安宁。这种人,自食恶果也是活该!事实上,对于意外死去的妃嫔,凤舞很少抱有怜悯之心。因为在她看来,后宫之人,没有谁是真正无辜的,个人的结局皆是因果报应罢了。
智雅一没就死无对证了,你凭什么认为她还会迫害你呢?凤舞淡淡道。怎么,你二姐姐已经嫁人了?端煜麟抬头扫了一眼年纪更轻的绯衣女子,心头竟生出些遗憾来。
智惠的母亲蔡元氏战战兢兢地答道:是、是。智惠其实并不是民妇与她爹的亲生女儿……是抱养的。当初民妇和她爹成亲五年一无所出,听村里人说从别处抱养一个孩子用来‘压子’,不久就能有自己的孩子了;而且还有人说抱来的孩子越是远道而来,‘压子’的效果就越好。民妇就想起来有一个远房表哥住在离本村相当远的一个渔村,合计着托表哥在他们渔村帮着寻一个合适的孩童。后来表哥就答应帮民妇找了,最后就是从这黄寡妇手里……买、买下了智惠。如果不是蔡元氏的表哥已经逝世了,今天在场的也少不了他。不过还好,当初双方买卖智惠的身契还在,上面有三方的立字和指印证明。华扬羽轻叹一声,对着满儿道:满儿,把这里收拾一下,然后带上琴随我一同去趟宫乐局。满儿点头称是,主仆二人谁也不曾理会周沐琳的无理取闹。
哎,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干了缺德事就不敢承认了呢?就是你送的孩子、你给镯子!我记得你,我还记得你虎口上的烙疤呢!黄氏话音一落金嬷嬷惊慌地下意识握紧拳头掩饰住虎口。凤舞一个眼神,德全立马上前掰开她的右手,果然虎口处有一道年头久远的褐色疤痕。什么?!谦贵人殁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快进来,替朕更衣,朕要去瞅瞅!
二人回到朱颜的闺房,朱颜已经熟睡。她们蹑手蹑脚靠近床边,生怕惊醒朱颜。冷香轻轻地给朱颜号了脉,片刻便朝子墨点点头示意可以出去了。哦?那便快把证据拿出来吧,也好叫有错的人被罚得心服口服。端煜麟若有所思地看了垂首而跪的李允熙一眼。
皇后呢?叫她出来见朕!端煜麟语气不善,宫人们你看看我、我瞧瞧你,谁都不敢做声。今天刚好是李姝恬二十岁生辰,于是端煜麟没有翻任何妃嫔牌子,直接来毓秀宫陪姝恬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