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地话让惠有点明白了,西域佛门虽然不会灭亡,但是它从此以后将失去传播功能,只能在寺院里做一些学术研究了。按照北府佛、道行事律的规定,每个地方必须按照人数比例来确定佛、道的寺庙和修行的僧、道人士,而且没有官府批准,连县境都不能出,加上其它种种的限定,西域盛极一时的佛门不可避免会走向衰落,让位给已经占据一定位置的圣教。现在,该你们来告诉我,我们该什么办?在曾华倾泻完自己的感情之后,突然很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众人,语气平和地问道。
刘悉勿祈不敢保证,他费尽心思才笼络了一千余铁杆心腹,其余两千多人多是拉拢过来的,谁敢保证他们不会被杜郁策反。草原就是这样,两个部族可能相距上百里,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是不相往来的,也就给了飞羽军很大的机会。至于草原上传播信息的游牧歌手等行旅之人,早就被飞羽军探马见一个杀一个。而斛律协原来留在金山的部属,在接济了一批武器和牛羊后继续留在金山,继续为非作歹,以防有心人发现不对,或者有人无意发现了血案,也让大家有个目标不是。
吃瓜(4)
天美
可是这才几年,我大周衰如流水,一时强盛有如秋风落叶,流逝残云,只能在梦中回味。说到这里,苻坚不由地流出眼泪来,话语中竟然已经哽咽了。狼孟亭上剩下的人不过百余人,但是他们都坚持着站在石墙上,手里紧握着长刀和木杆。
而在这个时候,马蹄声突然撕破了夜色中的沉寂。火光在营地外来回地晃动,然后是无数地火箭划破黑幕飞了进来,很快就在营地里点起冲天的大火。第二日,马后以凉王张玄靓的名义传文凉州,宣布张灌是乱臣贼子,现已伏诛,其余余党当立即反正归顺姑臧,否则军民均可讨之。
桓冲转瞬间想了一大圈,最后终于想通了。北府这种无差别地进攻方式实在是太恐怖了,简直就是蝗虫作战方式,在漠北漠南这种地方用一用都有不少仁德之士会唠叨上天有好生之德,要是用在中原之地那和胡人有什么区别?听着龙康的哭泣声在噼里啪啦地火声中如鬼泣狼嚎,所有的亲兵都黯然无声。在无情的战火中,不管是王贵族还是平民百姓。他们都是血肉之躯,他们的生命在北府军这部强大的战争机器面前微不足道。
曾华的这一番和平演变的论调让谢艾不由地深思起来。他见识过圣教那些传教士和教士,不少人都是狂热的宗教分子,一旦任由他们向西发展,那里不知会生出多少事来。而只要他们其中一个人在西边受到一点伤害,北府就绝对有理由又发起一次西征。一个商队的惨案就能让北府上下同仇共忾,发誓要让乌孙和西域诸国倾家荡产。要是上升到宗教问题,那些狂热的圣教教徒还不把人家夷为平地。应远,我知道你的担心。但是我们这次北上漠北不仅仅是为了奔袭柔然汗庭。如果光是为了奔袭汗庭,我就不会绕这么大一个***了。曾华转过头来对邓遐说道。
枢密院只是根据敌我情报制定战略,具体地战事还是要靠各部将士们去努力。其实属下早就发现。只有在大人制定的军制、建立的军事学堂的配合下,枢密院的兵棋推演才能有胜算。只有这三者配合起来用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刘顾转过头来,用崇敬的目光看着前方曾华的侧影。曾华走了进来,坐在正中间的位置里,十几名北府高级官员跟着走进来,在正中间的座位上坐了下来,而德高望重车胤却走到大喇叭前。开始主持会议。
娄峥心里更是得意了,善国等西域东南诸国早就被抢得一穷二白,现在看到这些中、西诸国的国王比自己还要穷了,而自己还可以得到一批军功犒赏,相比之下怎么不让娄峥高兴呢?岂有此理,这张祚怎么能如此胆大妄为!谷呈不由大声怒道,旁边几位武将也是一脸的愤慨。
而在同时,王猛也在向曾华提及殷浩:大人,今年十月桓荆州收复洛阳后没过久就上表弹劾殷扬州。属下听到这个消息后,擅权上表朝廷,附和桓荆州的表议,请求朝廷治殷浩以正天下。大旱过后有蝗灾,这在古代几乎是一条百发百中的规律。当关陇一直到四月份还只是下了两场只能算是喷嚏的小雨后,无数的蝗虫开始在安定郡、北地郡等地集结,准备向临近的扶风郡、天水郡等郡席卷而来。接到相关郡县告急之后,曾华立即下令一面开始继续动员百姓,进行人力灭蝗,另外一方面下令集结鸭兵鸡卒,组成吃蝗大军开赴前线,讨伐蝗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