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关乎国祚的大事,微臣怎敢妄言?况且这么些太医诊断一致,是不会出错的。娘娘的龙胎已经快两个月了,胎儿一切正常,请娘娘放心。王院使毕恭毕敬答道。以柳漫珠的身份,想通过正常渠道入宫是不可能的。她必须改变一个全新的身份。正当她愁于如何获得新身份之时,华府刚好贴告示聘请琴师。柳漫珠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这华府小姐也是备选的秀女,真是上天助她!她毫不犹豫地揭了告示,最终技压群雄,应聘成功。
子墨和彤云就在朱颜身边陪着她等,渊绍去前门迎接。就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朱颜便又觉得头脑昏昏沉沉,强撑着才忍住倦意。见雇主拒绝车夫只好调转车头,只不过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离开前他还特地回头看了香君好几眼,只见她一动不动地站在戏园子门口,也不进去。车夫甩了甩头,心道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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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
听到妖鲨齿的话,子墨瞬间反应过来:你爹还活着?你不是说他不在了么?敢情都是她在编故事!她在往回走的路上果然迎面遇见了匆匆而来的端禹华,南宫霏屈身拘礼,正欲抬头给他一个风情万种的微笑,然而端禹华根本无视她直接错身而过。南宫霏缓缓站直身体,看向端禹华背影的目光中除了求而不得的痛意,似乎又多了一分宁为玉碎的怨恨。
我的天呐,姐姐你快别抓了!在这样下去就要破相了!香君按住蝶君的手,不让她碰自己的脸。端璎瑨在通向宫门的岔路与皇帝告辞,端煜麟带着方达慢慢地往昭阳殿溜达。其实他并没有很多折子要看,只是不知为何越来越无法平静地面对皇后。
父皇,儿臣不赞同母后和皇贵妃的说法!端祥装出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蹦到蝶君跟前,拉起她的手道:父皇,你看这位姐姐长得多好看呐,怎么会是坏人?皇贵妃说她长得妖媚,其实不然。都是因为脸上的戏妆太浓艳了!儿臣这两日与她一同练戏,其实她是个心地善良、清纯可爱的人。端祥委屈地看着端煜麟,继续替蝶君鸣不平:蝶君是有雪国血统不假,但她却是实实在在的大瀚子民!难道父皇要将所有番民族的百姓都归为敌人么?那岂不是令他们寒心?眼见着端煜麟眼中的坚冰渐渐松动,端祥觉得再添一把火:皇贵妃指责蝶君是蛇妖更属无稽之谈。若她真是白蛇所化那还好了呢!且不说在白蛇传中白娘子是救死扶伤的大善人,就连在民间传说里白蛇也是象征着吉祥的生灵。儿臣以为,蝶君的出现本是吉兆,父皇当然要留下她!说不定蝶君一入宫,给大瀚带来福祉,咱们马上就能打败雪国了!金氏,皇后带着这一帮证人指控你与熙嫔合谋混淆王室血统,并企图迫害真正的公主,你可认罪?端煜麟捻着手里的翡翠手串,懒懒地问道。其实就在刚才,他也注意到了李允熙情绪上的细微变化,精明如他怎会看不出其中的猫腻?也许就是在那一刻起,他完全相信了皇后所言,现在金嬷嬷来与不来都无关紧要了。
秦、秦驸马,你说什么?杜允迟疑地回过头看着秦殇,他的腿已经彻底麻痹得动不了了。你在家中也是这样跟驸马撒娇的?姜枥调侃起女儿,端沁闹了个脸红。
没想到七弟对这次入宫的乐师评价如此之高,这说明她们的确技艺了得!赏!端煜麟一高兴,大大嘉赏了几位乐师。所以,姨母要帮舞儿瞒着,不要让母亲知道。她流产的消息肯定是瞒不了的,但至少不要让母亲知道她和皇帝现在的状况。
夏蕴惜抹了把眼泪,将弄脏的白纸团成一团丢开。重新铺开一张,她对着空无一物的纸面呆视良久,最终似下定决心般地奋笔疾书起来。她飞快的写着,不敢有哪怕一刻的停顿,她怕一停下就再没了提笔的勇气。落款处最后一笔落下,夏蕴惜又似完成某种使命般地长舒一口气。呸!凤舞内心啐道。年底杂事是多,但是再忙通常除夕之前也封宝[表示皇帝也要放假休息了]了。她出事时已经是初五了,不知道他这期间是忙到哪个妃子的床榻上去了?
子墨拾起一看,赫然是一封针对她的检举信!不过可以看出此物是在匆忙间写下的,字迹凌乱,分辨不出出自何人。这是……子墨以眼神求圣上解答。哟,我的老爷!您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是谁又惹你不高兴了?夫人姜栉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