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皇宫里的蝶君也在忍受了几个时辰的痛苦折磨后,毒发身亡。这一只灵蝶,停驻在大瀚后宫短短数月后,终于还是飞去了天堂。她像一股清风,沁人心脾地来,无依无恋地走。最终,瑞秋和她的奸*夫也被绑了同婉约他们一同被扭送至德妃的景怡宫。
回到宫里的智惠做起事来变得恍恍惚惚,有几次出了些差错便被李允熙骂的狗血喷头。而且她还发现李允熙看她的眼神越来越诡异,就像是当初疑心智雅那样——那是在看一个死人的眼神!智惠拼命告诫自己不要乱想,那些都是错觉,可是她就是劝服不了自己,她内心的恐惧越来越盛,几乎到了夜不能寐的程度。她决定想办法自救,现在唯一能投靠的大概只有这个后宫的主宰——皇后了,一天深夜智惠趁无人发现从角门溜了出去,直奔凤梧宫求见皇后娘娘。而早有准备的凤舞最近也一直命自己的人和梨花注意着翩香殿的动静,智惠一出翩香殿的门凤舞便知道了,她好整以暇地等待接受智惠的投奔。楚沛天思前想后,最终答应了与徐萤的交易。他想,反正他没有女儿、妹妹能送进宫去侍君伴驾,有个能给皇帝吹吹枕边风的亲家也是好的。况且徐萤已经位及皇贵妃,那可是除了皇后和太后之外最尊贵的女人了!手握协理六宫大权的她对楚沛天的确是个不小的诱惑。
伊人(4)
一区
出了皇宫香君雇了辆朴素的马车,马车载着她一路往露水街上的蝶香戏园驶去。话说回来,自从顺景十年选秀前夕后宫整体大封了一次,皇帝再也没有大规模晋过妃嫔们的位分。凤舞想着,既然都肯大赦宫人,对于自己的后妃,皇帝自然不能吝啬。于是,提议不如趁此机会讲妃嫔们的位分都晋一晋,也算是为这个不太喜庆的新年做了弥补。
卫楠刚进院子便一眼瞧见了立在当中的谭芷汀,她快步上前请安:嫔妾卫氏向谭美人请安。今后也要叨扰谭美人了。兰泽,使劲儿推!推得高高的,我要飞起来了!整个院子里顿时被少女的欢笑声填满,站在树下默默看着的秦傅奇异地感受到一种久违的闲适安宁。他竟然鬼使神差地自动替换了兰泽的位置,替端沁将秋千推得老高。端沁觉得自己仿佛荡到了云端,她不禁兴奋地尖叫出声:对,就是这样!我要更高更高,飞的云彩上去!哈哈哈……
凤舞抽回手,缓和了情绪道:罢了,也不能全怪贤妃。这分明是皇上安排好了的,这是在向本宫宣示呢。他想让本宫知道,无论是这天下还是内廷都是他一人说了算!他愿意给的,你就得千恩万谢地接受;他不给的,你惦记着也没用……不过没关系,反正无论皇帝愿不愿意给,有些东西她也必须要拿到的!谁敢阻挠她,谁就得死!我的亲妹妹吗?呵,我倒宁愿她浸染别人的鲜血,也总好过她的血被人沾染……秦殇不屑地一哼。
慕梅啊,本宫终于等来这一天了!这么多年来,本宫先是受郑氏姐妹摆布,之后又要被凤氏姐妹压制。这种受制于人的滋味,本宫真的是尝够了!如今本宫越居仪贵妃之上,真是痛快!凤仪已经被她踩在脚下,她离凤舞的那个位置还会远吗?一个连儿子都生不出来的皇后,迟早也是要被赶下台的,到时候便只有她徐萤才能问鼎后宫。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我来迟了。宫里的事才刚忙完,好不容易才脱身的。没错过什么节目吧?气喘吁吁的慕竹总算摆脱了难缠的主子来赴约了。
我能有什么目的?这话该问问你自己,或是问问驸马大人吧?我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子濪苦笑着道。见子墨泪水涟涟地点了点头,端煜麟也难免起了恻隐之心,最终无奈了地叹息道:罢了,你的罪就待你产下孩子再行定夺吧。
姐姐认识慕竹?她是花房里最精干的奴才,每次送来的花儿数她侍弄得最好!所以我宫里的花草都只叫她来打理。芙蕖自然不晓得在她入宫前慕竹身份的几经变换。卫楠紧张地绞了绞绢帕,心里顿时是七上八下的。她与谭芷汀的关系谈不上好,但是谭芷汀也不曾找过她的麻烦。只是……她实在记不得那日的情形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卫楠选择逃避:回娘娘,嫔妾……不知。
你帮本宫想想,凤卿身上哪块儿最不对劲?那段时间凤卿的饮食起居都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应该搞不出什么小动作才对。回皇后娘娘,樱贵人是户部尚书家的嫡出千金,身份尊贵得很呢。刘幽梦没有告诉皇后,这位樱贵人为人高傲、极难相处,每每与她相遇刘幽梦总有一种方斓珊回来了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