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先帝病笃时,拜燕王斌为丞相,录尚书事;张豺为镇卫大将军、领军将军、吏部尚书,同受遗诏辅政;而彭城王遵拜为大将军,镇关右。留在邺城的石斌被太子石世的老妈刘氏(前赵刘曜的幼女安定公主,被张豹索得,献于石虎。)和张豹合谋,乘着石虎病得晕晕乎乎时矫诏给杀了。而从幽州奉诏回邺城的石遵则直接派了三万禁军押送来关中赴职,根本不给他面圣的机会。如此一来豪族世家就找不到借口起事造反,但是小动作还是要弄一下的。于是三郡的豪族世家一边在地方大动手脚,阻挠新政推行,一边纷纷派人到江陵甚至建康活动,上书朝廷,控诉曾华在梁州乱政。
一说到吐谷浑,姜楠不由咬牙切齿,恨恨地说道:听老辈们说,羌人原本是从西海河湟发源的,老祖宗叫无弋爰剑,子孙支分共百五十种,然后东、南、西散居各地。自前汉起,有先零、烧当、勒姐、当煎、当阗、封养、累姐、彡姐、卑湳、狐奴、乌吾、钟存、巩唐、且冻、傅难等部陆续迁居安定、北地、上郡、西河、汉阳、安定、陇西诸郡,更有甚者远至至关中、并州及司州。此诸部与参狼羌、牦牛羌、青衣羌都为东羌,部众不可计。石苞舌头有点打卷,含糊不清地举杯答道:好侄儿,你祝我身体安康,还不如祝我六畜兴旺、五谷丰登来得好!说罢,一阵怪笑,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影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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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跟在后面的是红星军旗,还有高呼着必胜的一千名第一幢军士,如决堤的洪水,又如午夜的滚雷,势不可挡地冲进江州城。江州全城彻底沸腾慌乱了,而长水军第一幢直取刺史府,第二幢直取府库粮仓。一路上杀声震天,火光四起。惊慌失措的江州军民怎么也搞不清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是他们从四处响起的喊杀声明白现在有晋军杀入城里,江州已经失陷了。边吟边喝酒,最后掷杯投地大笑起来,声音在冷凉的夜色中传得很远,很快就把满府的人都惊醒了。但是众人只敢在远处观看,却不敢走近来打扰曾大人的兴头,更不会骂曾华一点公德心都没有,人家明天还要去上工呢!
曾华汇集了八千羌骑军,分为八营。新招募而来的羌骑曾华本来想另编为一军,与飞羽军区别开。谁知这新兵刚到慕克川,看到飞羽军头盔上的白羽毛非常漂亮,尤其是列队集合迎接他们时,由于沔阳的装备还没有运来,各骑兵穿的就有点各式各样了,所以一眼看去整个荒野飘动的全是白羽毛,给新兵们的印象太深刻了。什么都想明白的杨绪一边佩服曾华的手段,一边感念他的恩情。在自己几个子侄里找来找去,发现养子杨宿最有才干,以前因为出身问题一直被压着。于是杨绪就向曾华举荐了杨宿,一是报效曾华,二来也算是给老杨家留个念想。
徐当略一思考先答道:我还是用步兵先进攻,以盾牌手为主。一旦我军射箭,就停下来用盾牌护住。再在我军上箭的间隙中快速前进,如此交替缓缓而行。从江州到江阳,再到健为成都,无一不是曾前军领长水军在前面被坚冲突,履锋冒刃,奔袭转战、纵骋万里。试问桓公,如无曾前军及麾下长水军,我西征大军能如此进展神速吗?毛穆之正色问道。
伪蜀现在以为我有精兵数万屯驻江州、垫江,意图取德阳、广汉入成都。他已经移兵屯守涪水一线,我们掩护桓公南路进袭的目的也达到了。但是时值关键时刻,我们必须把戏演到底,继续给伪蜀在东线施加压力。我们只有不到一万兵马,如果直取德阳,就是佯攻也有可能在数万蜀军面前露馅,不如取空虚的安汉。这样的话,一来可以继续掩饰我们的目的和实力,二来给伪蜀君臣一个假象,那就是我们兵力雄厚,准备从容不迫地把东线外围清理干净以后再猛攻涪水一线。袁乔微笑地解释道。别人也许不会把这些工匠们放在心上,顶多搞点德政,把他们全部放回家去,搏得一点好名声。毕竟在许多人眼里,他们干的活都是奇技淫巧,世祖武皇帝(司马炎)就早有诏书:奇技、异服,典礼所禁。
话说去年,北赵石虎的太子石宣嫉恨自己老爹宠爱秦王石韬,派人暗杀了石韬,结果被石虎查了出来。于是石宣被虐刑最后活活烧死,东宫的官员几乎被石虎杀干净,而以前东宫的力士万余人被发配凉州(北赵自设的凉州,不是张家那个凉州)。在今年石虎僭即帝位时特意传令不在****之列。这棉花羊皮夹袄是曾华征集了上万名军嫂和官属家眷们赶制的。内外两层带毛羊皮,里面充塞着弹松的棉花,然后再一针一线缝制好,并分成数百个小格子,将棉花包在里面,而且还根据曾华的设计分成上袄下裤。为了这些夹袄,曾华几乎是把梁州的棉花和汉中的羊皮收购征集一空,花了不少钱粮,只盼着这趟买卖不要亏本。
这时,段焕慢慢地爬了过来,轻声地说道:折了六十三名弟兄。声音中透出万分的沉痛,让曾华能深切地感受到他的悲伤和心痛。当大队人马快到涪城时,曾华已经到了晋寿。这里以前是成汉的梁州治所,当年李汉攻陷汉中之后,将那里的百姓和豪族大部南迁回益州,基本上属于放弃了,留了一个汉中太守在那里管管遗留的百姓和南逃下来的北地流民,因为成汉不敢和威猛一时的后赵直接接触,干脆人为地制造一个缓冲带。
虽然他们被吓呆了,但是赵复的手脚并不会因为这个而慢下来,只见几道白光在黑夜和远处的火把红光中一闪,这位瘦高个的前面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而身后,越来越多的陌刀手涌了进来,他们在曾华、段焕和赵复的率领下,迅速向仇池公府冲去。不好了!有敌人袭击!终于有反应过来的守军高声大呼,尖锐的声音在黑夜中格外凄厉,和继续被射中的守军临死前的惨叫声相呼相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