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寻声看去,只见在不远处一伙人比明军穿的还破衣烂衫的人正在仓皇而逃,显然是发现了明军,石彪大喝道:兄弟们,擒获他们,补充粮草,咱们回营请赏去了。这话就不对了,咱们同为夺门的功臣,商量着为朝廷提拔一两个官吏,还不是咱们私下商量就可以解决的,这等杂事又怎么好劳烦皇上,吏部那边还不是徐大人您一句话的事,当然吏部尚书我也知会过了,徐大人只要放行,他就不至于左右为难了,我知道您对这个江州知府的位置很是看重,想要安排给您的门生,这样好不好,我出五万两银子,权当请您喝茶,日后有了别的职位再让给徐大人的门生也不迟,您就权当卖我一个人情吧。曹吉祥说道,
朱见闻心中大喜,点点头说道:那四万人马在做些什么,不会真的只是留有埋伏作用吧,瓦剌有攻城投石机,他们称作回回炮,若是想引我们出去,为什么不用回回炮袭击咱们营寨相引,反倒是用三千骑兵做饵。甄玲丹可并不想那么放过他们,擒贼先擒王,身后的这帮兵已经被砍杀的差不多了,再纠缠下去也不过是些小鱼小虾,甄玲丹要捉的是慕容龙腾和伯颜贝尔这条大鱼,况且一旦慕容龙腾或者伯颜贝尔死了,就等于彻底的搅乱了两国的政权,首领死后群雄割据,接下來就是无尽的混乱,直到再次出现一个伯颜贝尔或者慕容龙腾才会停止战乱,不过那已经不是甄玲丹考虑的范围了,他的责任是在有生之年抗击外藩扬大明国威,最根本的命令则是解决现在西北的危机,
星空(4)
桃色
唐玄宗忙问那鬼是谁,只听那鬼答道:终南山钟馗,后又说唐高祖李渊终南山曾有一人武举不第,皆因相貌过于丑陋,愤恨之下触阶而死,用一头撞死在殿前的石阶之上來表明自己报国无门,故而高祖赐绿袍及身,自己就是撞死的那人,曾立誓要为大唐斩妖除魔,这才前來相救,唐玄宗猛然醒來,原來是南柯一梦,不过为此出了一身大汗病也好了,这才命人画下钟馗,钟馗打鬼由此而來,而同时出名的还有那个偷东西的小鬼虚耗,影魅摆摆手说道:要不是孟和想出來用活人祭拜的办法,我也恢复不了这样的容颜,我都忘记了原來英雄长得是这个样子,哈哈哈哈,卢韵之这次啊,还真不是我计划的,又是一次英雄并世,我又有了许多选择,真是痛快。
御火之术,原來你也学会了宗室天地之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哈哈哈哈。程方栋仰天大笑道,韩月秋身旁的红色火焰散去,冷着脸并不说话,此时的卢韵之并不知道朱见闻心中所想,他只是被朱见闻的举动震惊了,沉默了片刻后,卢韵之突然发出了一声暴喝:攻城,九江城内叛军片甲不留,反叛之人碎尸万段。说完纵马扬鞭和白勇龙清泉带头冲向了九江,
甄玲丹神秘的摇了摇头,悄声说道:晁刑老弟啊,你还记得你和方清泽训练的那伙雇佣兵吗。孟和答道:这不重要吧,不过既然你死到临头了,就让你死个明白,我逼你第一次扔掉剑就使出了这一箭双雕的伎俩,能因此让三个恶鬼杀了你固然是好,实在不行还有在剑落地之后附着在剑上的虚耗,你虽然厉害,但是却不通阴阳,自然无法感应到故意缩小身子的虚耗,怎么样,现如今中计了吧,虚耗只要沾上了,非吸你个精干不可,也亏你身体异于常人,否则现在早就死了。
卢韵之还沒回答,就听一旁的朱见闻说道:这如何使得,我中正一脉的秘术除了韵之以外也就是我们师兄弟可以另立山门收徒授业,总之旁门别派都是万万不可外传的,若是让他们知道了,那日后可不好管理了。突然卢韵之停下了脚步,嘶吼道:镇南王,这说明我大哥并沒有反,不过是个王而已,镇守边疆。卢韵之的脸上痛苦万分,董德阿荣面面相觑,他们从未见过卢韵之如此失态,此刻的卢韵之只不过是在找尽理由欺骗自己的理智,
两湖本來属于较为富庶的地方,只是因为贪官污吏横行才导致了现在这副官逼民反的局面,大明让自己吃不饱饭,官员欺压百姓横行乡里,甄玲丹则完全不一样,跟着他走让众军士看到了希望,大家都知道这是在造反,可是造反是死,不造反也得饿死,横竖都是死,况且造反也不一定死,起码不会饿死,所以不如搏一把來得好,李瑈正在愣神的时候,就见齐木德瞥了李瑈一眼说道:还不快跪下听旨。李瑈看了看那件龙袍,虽然做工不行,可这是皇帝的象征,自己这般折腾不就是为了能够称皇吗,可是现如今看來这皇帝有名无份啊,当了皇帝还得给鬼巫教主跪拜,和当大明的藩王有什么两样,况且少不了还得年年称臣岁岁纳贡于瓦剌,想到这里,李瑈突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最初的那个小老头点点头,剩下的四个中一人笑道:真傻,不过你也够厉害的,竟然冒充生灵脉主的旨意,亏你能想出來。孟和最终叹了口气,下令退兵了,一旦部落可汗被杀,军心必然动荡,各个冲锋陷阵的权臣和首领的儿子定会为了保存实力,不再奋力杀敌,即使打败了明军,怕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无力继续南征,也罢,待來日重整大军再与卢韵之一战吧,只是卢韵之受伤,这等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陡然放弃了,还是有些令孟和心痛,
乞颜护法虽然腿断了,但是用鬼灵充斥着自己的铁腿也是行动自如,并不影响他的作战,卢韵之看在眼里惊在心里,乞颜是他遇到的第一个鬼巫中的强劲对手,也是因为乞颜的种种阴谋才让他和英子走到了一起,说起來还算是卢韵之的半个媒人,不过那时候的乞颜在如今卢韵之看來简直不堪一击,如果仅是如此,那伯颜贝尔和慕容龙腾也沒那么头疼,甄玲丹最让人难受的是他的从容淡定,以及手下士兵的训练有素,弓箭等攻城部队只有一箭之地的时候开始仰射,然后用箭雨切断队伍的连贯性,每次都是齐射,到敌人开始爬墙的时候,站在城墙下的城内士兵也开始放箭了,依然是仰射,箭矢划着一个抛物线落到城外射杀着敌军,而城墙之上的士兵则稍微退后变成了自由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