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到老太君出来了,纷纷站起身来拱手说道:祝老太君福寿安康。老太太看到后也是满脸笑意回答者:好好好,多谢诸位前来给我祝寿,老身就此谢过了。说完后就想让杨准搀扶着回屋。石先生与金英和于谦拜别之后带着众弟子离开大殿,日后必当常来常往于大殿之上,这也是万般无奈的抉择。中正一脉的每个人都心情各异,譬如高怀朱见闻等人就兴奋不已,好似弄权是他们的人生追求一般。
大剑划过七面盾牌,顿时带起一大片火花,虽然番兵吃力盾阵却毫无破绽,晁刑不禁在心中暗喝了一声好!。卢韵之坐在屋中,口中却暗自说道:影魅到底要干什么,此刻帮我到底是所为何事,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伊人(4)
四区
卢韵之也是微微一笑,拍了拍方清泽的肩膀,从腰间抽出钢剑漫步朝着训练场中走去。那十六名武士捡起兵器,举起盾牌严阵以待,周围数百人迅速朝着两旁撤去,队伍依然秩序有序毫无慌乱,看来果真是训练有素。一眨眼的功夫,场中就留出了一大片空地。朱祁钰问到:御弟,你可否卜算一卦,算算今日凶吉可好。皇上,日后不可以御弟相称,如若在这样那我就不应诏前来了。卢韵之因为这个御弟的头衔深受其扰,无法专心研究天地之术,日日被众大臣所骚扰,所以才讲出此话。
于谦却摇摇手说道:谢了,不必忙了,听我讲个故事吧。卢韵之微微一笑答道:请便。钱塘县有个姓于的人家在太祖高皇帝逝世的那年生了一个男孩,取名于谦,也就是我。我祖籍是考城人,曾祖一代去钱塘为官这才举家去了钱塘,我出生的那年高皇帝驾崩仙逝,国丧之期不能庆贺,于是家中就没有四处张扬。七岁那年,有一日,家父带我出游到径山,径山寺有一和尚本在行路看到我却突然大叫一声:‘所见人无如此儿者,异日救时宰相也。’和尚惊讶的问家父为何之前无人为我相面,家父说了幼时正服国丧,就没有庆贺新生自然也无人相面的缘由。那和尚却说;‘待我仔细看上一看。’家父却不以为然拉着我走了,并且嘲笑的说道:‘宰相之职已被太祖高皇帝罢黜,何来宰相。’于谦讲道。明军的队伍里瞬间被曲向天的话重新点燃了斗志,一时间众将士齐声高喊:决一死战!对面的黑脸大汉愤怒的吼叫着,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挑衅竟然燃起了敌人的斗志,他举起手中的马刀指向明军,然后伸出左手手指划了脖子一下,这个动作说明他认为自己必胜无疑敌人死定了,他抽打着马匹从队伍中向明军飞驰而来,后面的那群骑兵也嗷嗷大叫着跟随着策马奔腾。
背后的混沌慢慢的跟着卢韵之走入了后院。在后院之中,有一大片空地,有着一个巨大地佛字。天地人本来就是几个教派的综合体,而且不管任何支脉除少数外都是多种信仰,总之遵从着实用为主的理念,所以没有统一的信仰。在天地人的这座宅院之中,你经常能见到多种教派的神像,连那些有排名的师兄所用法宝也是通过不同的法术得来的。所以这里有一个大大的佛字也实属正常,但不正常的是佛的是在一个正六边形之中的。六边形的六角之上各竖着一根高大的铁柱,铁柱之上还牵有粗粗的铁线,六条铁线相互拉扯交错在图形正中拧成一股,垂了下来,在垂下来的末端悬挂着一根长长的冒着丝丝寒光的大铁针。卢韵之再看向铁柱,只见铁柱之上分别刻着:底栗车,阎浮提,泥犁耶,提婆,罗恸罗,闭戾多。除了天地人和佛学弟子或着博学之人以外,其余的人看定会不明这些拗口的文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其实这些都是梵语的音译,如果说出他们的中文意思,世人则会瞠目结舌,恍然大悟原来是此物。这六行字,就是鼎鼎大名的六道轮回,分别是,畜生道,人间道,地狱道,天道,修罗道以及饿鬼道。待城门官转回过头去,却险些被那高头大马撞倒,急忙闪开。城门官不禁大怒伸手拉马,却被劈头盖脸的一鞭子抽的一愣,马上之人尖着嗓子大声说道:快开城门,兵部于大人有令。说着扔过去一块令牌。
四人聊了会天,卢韵之与曲向天还一起掌灯夜书了片刻,就如大人一般的坐在一起谈古论今起来,直到时辰已晚方才睡去。卢韵之躺在床榻之上辗转难眠,他对今天所知道的秘史兴奋不已,也对自己能有温饱的生活而庆幸,更为明日新的一天而期待着,他想着想着直到天空微亮方才昏昏沉沉的睡着。铁剑挥过鲜血未从韩月秋的身上喷出,顿时空中尘土飞扬,飞沙走石。原来在韩月秋的侧面,形成了一堵土墙,挡住了大剑的一击,持大剑者不明所以却还想再度攻击,没想到刚一用力却从口中喷出一股鲜血吐在眼前的土墙之上,紧接着一股剧痛传来。那个铁剑一脉的门徒低头看向自己的疼痛传来的部位,原来是一根石柱从地面斜插之上,已经把自己穿肠破肚了。
不多时慕容芸菲三人与技艺较差的弟子也都策马而去,依然是没有告别,他们不需要告别因为大家都坚信不久就会重逢。突然王振在床上大喊一声:陛下,您该休息了。王振虽然愚蠢,但也知道此时肯定涉及天机,不可让郕王朱祁钰所知,如果知道监视之法那就无法制约郕王了,所以才打断了朱祁镇滔滔不绝的讲话,这个年仅十六的小皇帝还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毕竟王振已经不年轻了,他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慌忙阻止了皇帝,由此看来王振虽然欺软怕硬,贪财可恶,但是能做到如今权倾朝野也不光是因为自己深受皇帝尊敬和爱戴,更多的是他掌握了一点很多人一辈子学不会的本领,知情重明时务。
一屋子的五个男人纷纷愣在那里好似泥塑一般一动不动,过了许久方清泽哈哈大笑起来,狠狠地锤了卢韵之一拳说道:三弟,好艳福啊,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这么融洽,二女共侍一夫真行,二哥羡慕你啊。原来几人都是一代精英,自然周围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们的耳目,更何况是不远处的三位女子呢,当然韩月秋不愧为二师兄第一个察觉到了,只是一改往日的铁面形象,也关心起别人的这些儿女情长起来。正统十四年,那一年他很不幸,她也很不幸。他被俘虏了,她失去了丈夫,钱氏和朱祁镇由天堂掉入了地狱。
石先生清清嗓子说道:让韵之多休息一会吧,等明日再聊,快走吧。说完众人嘱咐卢韵之几句后纷纷离开,卢韵之也感觉浑身上下疲惫万分,昏昏沉沉的又睡去了。卢韵之漫步走了过去,站在齐木德和晁刑中间,先冲晁刑说道:伯父息怒,这里就交给我吧。然后又对齐木德说:齐木德护法,多日不见你可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