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正统四年,脱欢病逝也先即位,与脱欢不同的是,也先极为的尊敬蒙古鬼巫,拜鬼巫的右护法齐木德为国师。说起来鬼巫内部虽为一体但是并不是太团结,鬼巫的教主巴尔虎·孟和一直闭关祭拜恶鬼,但具体修炼的是何恶鬼,这连鬼巫门人也都不了解,只知道多抓汉人供给教主,数量最多时曾经在一个年内送过近千人。众官员一看便纷纷猜测卢韵之是朝廷大员,只是微服私访便装出行,不然怎么可能如此多人护驾,而且还皆是气度非凡呢,加之卢韵之对官场的礼仪极为熟络,沿途众官员就更加深信不已他们是朝中之人了,于是广西布政司就发出秘密公文,说是让沿途各级官员夹道欢迎,倒是让卢韵之有些哭笑不得,
你们鬼巫就这点本事?也先怒气冲冲的砸着桌子说道。齐木德也有些气愤冲着也先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个国师不干了,你自己搞定这一切吧。此话一出,也先一愣倒有些进退两难,毕竟少了鬼巫的支持自己是很难和天地人所抗衡的。杨准呵呵一笑对卢韵之说到:贤弟,你可真神了,连什么时候来都知道。那你能否算到信中所说的事情?卢韵之点点头凑上前去附耳轻语:出使瓦剌,迎回先皇。
福利(4)
成色
众人一听大惊失色,卢韵之等人的头磕的更加快了,连朱见闻也大喊道:师父,我愿意分担责罚,请不要把伍好逐出天地人。石先生却不为所动,只是低下身子,对不断磕头的卢韵之低声说道:跟我走吧,伍好天生异象,我虽然推算不出,但是今日的离开也是命中注定,离开了会比他不离开要好得多,不离开必有血光之灾,相信为师我不会骗你的。说着拉起有些发愣的卢韵之往养善斋走去,五位师兄也紧随其后,只消一会就消失在求情的众人眼前。石先生则是站起身来,望着大门外说了一句话:时间会冲淡一切,更何况三戒有时候也是一种动力。
放开我,快去啊。卢韵之大吼道。曲向天放开卢韵之提刀冲向九婴边跑边喊:三弟,不可逞强。别忘了英子玉婷都在等你。卢韵之站在地上,双手持着双刺,不停地敲击着,发出噹噹的响声,此时人们已经能看清楚商羊的样子了,果不出卢韵之所料,商羊受创后体型已经大不如前,虽是如此却也已经有一只小鹿般大小了。杜海站起身来狠狠地砸了下桌子,桌子差点塌掉,只听他高喝道:管他为什么,总之别被我逮住,逮住就很揍他一顿。高怀听后扑哧一乐接口道:五师兄,你也太天真了,我觉得斩草要除根,不如我们设个计谋,弄死他算了。
什么路?曲向天疑惑的问到。慕容芸菲附在曲向天耳旁讲到:挑动黎邦基和阮氏英两方拥护者的矛盾,现在黎邦基才十余岁,我们可以获得辅政的权力从而掌握政权谋取私利,集结部队杀回江东。发生了如此恶劣的事情一直没有被揭发,那就牵扯出了一个人——王振。王振收了也先的好处,一直把事情压了下来,朝中之人多数是敢怒不敢言。可事情终于发生了,当也先觉得在自己的支持下,所支持自己的鬼巫越来越强大,已经有实力与中原的天地人一较高下了。而自己的兵马也是修养多年,人数越来越多,是该和与大明一较高下的时候了。
哈哈,豹子,你还是把于谦想的太简单了,他的背后可是一个国家作为他的后台,推翻他远不是这么轻易的事情,我们还要从长计议。卢韵之哭笑不得地说着。豹子摸摸脑袋,有些泄气的坐在地上说道: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豹子和秦如风的性格有些相似,都是打仗带兵的好手,性格暴躁至极也都是血性男儿,可是运筹帷幄就稍差一些了。虽说相似但两人性格上还是有略微的区别的,秦如风暴躁中带着一丝虚荣,比较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却又爱装作满不在乎。而豹子则是看似铁血冷酷实际上却犹如孩童一般带着不少率真,这可能是这个桃源般的山谷与世隔绝的缘故所造成的吧。卢韵之看到曲向天弯腰弓身,冲着自己一拜,心中想到自己的父母虽然是被蒙古蛮子所杀,但并不是所有的蒙古人都是自己的敌人,再者英子被辱也是乞颜所为,所以也不再生气,忙扶起曲向天说道:大哥言重了,自家兄弟,你这么客气让我如何敢受。
卢韵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去忙帮了,众人不消一会功夫就排好了幻阵,在外看来这一片空无一物,其实在阵内几十个人正死死的盯住那紧闭的大门,等待着随时冲进来的兵士,每个人都紧握住手中的兵刃严阵以待,顿时大院中静的只剩下风刮过树叶所发出的沙沙声。非也,非也。真正的凶手是于谦,我今天不杀你,你日后去蔚县最好的那家客栈,然后进门就说你要住卢先生曾经住过的房间。他们就会带你去那间客房,我给了那家不少钱财,他们应该记得我,细细寻找并砸开砖墙就会发现其中的秘密。卢韵之在商妄的耳旁轻声说道。
曲向天下了马往将军府内边走边问慕容芸菲:对了,刚才你说你是算到了秦如风他老丈人的事情。秦如风哈哈大笑着颇为不好意思,曲向天反过头去说:你笑什么,快去郑可府院回禀一声,容我和你嫂嫂换件衣服,然后今日就上门给你提亲。对了,广亮你要不要?石玉婷面带羞涩,石先生微笑着故意问道:看着谁啊,看着曲向天?石玉婷娇滴滴的说道:谁看他啊,一脸大胡子脏兮兮的,好似乞丐一般,大老远的就能闻到他身上的一股酒味。我是来看这韵之哥哥的,我害怕他学坏了。石先生点了石玉婷的头一下说道:胡闹,你得叫师伯,什么韵之哥哥,你这么叫我岂不是降了一辈,你怎么不直接找韵之啊,何必去求方清泽呢。
那张扭曲的脸开口说话了,那怪物的口中散发出阵阵恶臭,熏得陆宇简直想吐,可是他不敢吐出來,生怕这可怕的东西生气,只听长着可怕面庞的怪物,发出阴冷低沉的声音:别怕,我只是想找你聊聊,我是杨家的祖先,对,就是杨准的祖先,听说你即将成为我们家的姑爷就來看看你。陆宇哆嗦着不敢说话,跪在床上头埋在被子中瑟瑟发抖,就听那怪物又说道:都说了我是杨家的祖先你还害怕我,那我只好天天來陪你了,你得练练胆子否则怎么做我杨家的女婿啊,嘿嘿嘿嘿。说到这里一阵刺耳的笑声响起,陆宇哆嗦的更加厉害來,也不再跪拜用被子死死地蒙住了头,只是随着英子的渐渐好转,石玉婷却越来越是沉默,每次看到英子的时候眼神中都有一种愤恨之意,找个没人的机会就要挤兑英子几句,当然卢韵之在的时候她是不敢的。还好有方清泽和慕容芸菲从中调解,这一路上也算是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