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快步走上石阶,对着众人含笑点头,杨郗雨问道:怎么了相公,出什么事了吗。卢韵之笑了笑说道:沒什么,只是到了例行公事的时候。甄玲丹沒有太多的时间,他所有的只有大约两天的期限,两天之内拿不下九江,釜底抽薪围魏救赵的计谋就失败了,紧接着的后果更加严重,自己陷于被动,会被朱见闻的大军反包围,而中心的九江府配合行事,从中开花,那甄玲丹可谓是背腹受敌,必定大败,
天空中的雷和梦魇好似为了配合卢韵之的话一般,梦魇从土里崩了出來,又一则红色的闪电急速而至,梦魇一个滚身闪躲开來,但是身形毕竟慢了一些,有些闪躲不及,只能大喝一声御气打去,末将领命,嘿嘿,放心吧主公,我不会让你妹子守寡的。白勇咧嘴一笑策马扬鞭而去,卢韵之望着他的背影笑着说道:这臭小子。
99(4)
一区
白勇说的是真话吗,千真万确,为何打下了朝鲜人的京城却不收并这片土地呢,第一是看不上,这片土地比起大明來差远了,又不是鱼米之乡根本沒有什么占领的必要,就算占领下來光后期建设就需要投资巨大,现在大明也沒有这么多闲钱,造化弄人,伯颜贝尔小时候几乎是茹毛饮血长大的,肠胃非常之好,但这几天却一直闹肚子,浑身还打起摆子,统帅病重,大军就得停止前进,因此甄玲丹的计策失算了,伯颜贝尔并沒有赶过來让他们一网打尽,所以领军的晁刑只能扼腕叹息望洋兴叹,叹罢领着大军迂回躲开帖木儿的追击,朝着甄玲丹率领的十万大军汇合而去,
方清泽还沒跑出去几步就被卢韵之一把拉住,转头看去,只见卢韵之脸上一片煞白,略一感知却发现卢韵之手上也凉的可怕,卢韵之松开了拉扯方清泽的手,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口中不听的喃喃自语道:不会这么巧吧,不会这么巧的。沒事沒事,这些钱挤挤还是有的,再说了你王雨露看好的药材,还能差得了吗,此次如果不收购说不定就暴殄天物了,好药还是给你最有用,哈哈哈哈。卢韵之笑着说道,
卢韵之喜笑颜开,这个燕北太懂事了,话不点明却是明白得很了,朱祁镇石亨和曹吉祥的亲戚和主要收下他不会动的,这样也就不会给卢韵之带來特别大的阻力了,于是卢韵之又问:那第三点呢。就在这时候,院落的大门被踢开了,商妄冲了进來,口中大叫道:于大人快跑,卢韵之有埋伏。
甄玲丹微微一笑摇摇头说道:可以活学活用嘛,咱们老祖宗的兵法也不差,两者结合一下就走吧,敌人的哨骑來了,沒必要和他们无谓的打斗。甄玲丹用马鞭点指前方,蒙古大营的哨骑发现了甄玲丹和晁刑,于是快马奔驰前來捉拿,把他们当成了普通的探子,若是他们知道这两位的身份,定是倾巢而出才敢追击,可是天不随人愿,陆九刚自从在风波庄回來后,就不问事实,只顾着自己享乐,活的潇洒得很,卢韵之也不忍心打扰他,毕竟陆九刚年轻的时候被驱逐出师门,后來刚好些了就被天下同道追杀,再到后來妻子被焚,自己失忆与儿女分散多时,沒过过几天好日子,现在能有如此洒脱的心态实在难得,也很是來之不易,
之所以伯颜贝尔在亦力把里招不起兵來,那是因为东面的人跟着甄玲丹一通掠夺后,不仅手里有钱了不愿意跟随伯颜贝尔南征北战了,更是因为经过几场战斗证明,伯颜贝尔不过是只纸老虎罢了,个人的威信和政权的威名同荣同损,一并在此消失了,照你这么说,连皇帝也是不该存在的东西了。卢韵之反问道,燕北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他虽然耿直但是还是有分寸的,这等大不敬的话他这个身份可不敢直接说出口,卢韵之可沒这么多顾虑,于是接着讲道:依你所言,天下所有独断专行之人都不该出现,不论是皇权还是权臣都是不可取的,那一个国家总该有他的领导者吧,若是沒有一个当家做主的人,那最终决定权归谁所有,天下岂不是要吵成一锅粥,百家争鸣固然是好,但是总要有一个说了算的嘛。
说话间,诸将士已经收拢好了火炮和弩车,负责埋伏明军的叛军也都被清扫得当了,朱见闻下令攻城,火炮齐鸣弩车连射,骑兵们下马化作步兵,用砍伐的树木撞击城门,不消多时,朱祁镶就被推上了城头,几名士卒把刀死死地抵在朱祁镶身上,丝毫不敢松懈,显然是担心明军中有高人,能够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劫走朱祁镶,卢韵之沉吟一番默不作声,朱见闻更是沒有说话,他既不是最高统帅也不是中正脉主自然沒有过多说话的权利,现如今前來参战的天地人各支脉都有不错的底子,而天下术数不管是皆出自英雄所造,只是后人加以改观成了现在这般千变万化的分支,求根问源的话本就出自一脉相承,所以这些人学习中正一脉的驱鬼之术应该难度不大,短期内就能够有很好的效果,
这不是客气的时候,我和你沒什么交情,我和你不过这个,但是我身手比你好,你阻挡不了孟和的。龙清泉有些不高兴的吼道,这么拘谨干什么,但说无妨。卢韵之开口说道,其实卢韵之还沒等董德张口就已经猜出來了两三成,只是想让他们问出,然后再好好地教导他们一番,这样的话就起到了说明警示的作用,他们也就不会日后自作主张克扣银两,犯下滔天大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