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堂布满了座位,而整个座位成圆形。外高里低得以正中间的一块方正座位席为中心整齐地围了一个圈。整个大堂里没有任何地支柱,所以坐在座位上的视野非常通透,一眼就可以看到正中席和周围的人。钱富贵在北府时间不短,知道圣教的威力,它非常有效地凝聚了北府众人,并给了他们莫大的信心。在神的召唤下,任何横在他们前面的困难和敌人都是纸糊的。钱富贵也知道,现在圣教徒朝拜的方向改成了面向圣地-圣主黄帝陵。这个改变是永和十二年二月二圣主日由大主教团大主教范哲提议,大主教会议投票赞同,明王曾华批准通过,最后写进圣教日章中并开始施行。理由是圣父开天辟地,天地间到处都是他的神迹,你拜那里都可以。而黄帝陵是圣主驭龙升天、回归天国的地方,应该是离圣父圣主最近的地方,所以应该向这里朝拜。
听到这里,大家不由地纷纷点头。北府军这块金字招牌的确没有被砸过,是信得过厂家,就冲北府军的实力和这次西征众志成城的决心和热情,这债券起码有七成的赚钱把握。于是众人都把热切的目光投向李存。曾华看着一脸期盼的蒋干,知道这个世子派希望借助自己的手打压一下现在越发嚣张的平原公冉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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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富贵站在那里,看着得意洋洋地范文在自己眼前消失。他紧闭的牙齿都要把嘴唇咬破了,他的心里就像是被一根冰锥刺了进来,然后还狠狠地搅动了一下。但是愤怒归愤怒,钱富贵却一点都不敢表现出来,脸上依然还是那种非常恭敬的态度。顿了一会,钱富贵还是那么平和地说道:范掌柜,我这里只有五百斤茶叶了。其余都已经被各粮台官落书定好了,实在抱歉。
难怪,我明白令则你的意思了,曾镇北是故意把洛阳让给桓荆州,北府好安然当援军。洛阳有难,北府进可以奔援河洛共享功劳,退可以避免守土不利的罪过。看来桓荆州和曾镇北心中也有间隔了。俞归有点无可奈何,却又有点庆幸地说道。现在桓温和曾华是江左朝廷下辖最大的两员方伯,而曾华的实力最大,比中原诸侯只强不弱,不过幸好他位居僻远,对江左的朝廷危害不大;而荆州桓温就不一样,他可是紧挨着江左。自从收复洛阳后,桓温可以说是权势熏天,尽掌权柄。要是曾、桓有矛盾,这江左朝廷就算有盼头了。说罢,慕容恪一拉缰绳,调转马头,然后一踢马刺,坐骑迅速启动,卷起一溜尘土向远处狂奔而去。阳骛和随从连忙向曾华等人拱手告别,策马紧紧跟上,也跟着卷起上百溜尘土,很快就遮住了他们的身后。
荣野王的情报非常详细,看来北府商队这些年在西域地活动是非常有效。高昌郡校尉狐奴养和敦煌郡校尉曹延前段时间接到长安和凉州地命令。他们两人被委为参将,归葱岭南道行军总管曾华麾下亲自指挥,所领的任务是先坚守高昌,等待西征大军接应上来。
但是有一个人却有些异常,他正是奇斤序赖的长子奇斤冈。他跟着父亲一起到额根河大营归降,也一同得到了曾华的封赏。而奇斤冈在庆功晚宴上却死心塌地地爱上了斛律,知子莫如父的奇斤序赖知道了儿子的心思,顿时吓得半死,立即好生劝住儿子。不要再如此胆大妄为了。是啊,不把漠北这潭水搅浑了,我们怎么好成事呢?曾华望向东方悠然地说道。
而姜楠也上前一步禀告道:回大将军,埋伏的他莫孤部四千五百余骑兵尽数被歼,无一漏网,已经遵大将军令,尽数斩杀于荒野之中。听到这里。曾华地目光从车胤扫到朴,再扫到毛穆之和王猛。以及他们后面的众人,最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抬头望向远处的长安,悠悠地说道:是啊,现在我不是一个人了!
曾华点点头,他知道自己手下铁骑的厉害,这些有组织、有训练、有素质的骑兵都是百战之师,就是柔然代国精锐也难是对手,更别说这些敕勒民兵了。勇气,什么是勇气?是我们敢于面对凶残的敌人,敢于面对他们手里滴血地钢刀,为了我们的亲人,为了我们的家园,为了我们的尊严,我们没有逃避,没有退缩,而是挺起胸膛,手持钢刀奋勇抗争,这就是勇气!
《提学邸报》甚至提出,国败则家亡,国辱而身耻,这是百姓民众的准则,而民困国忧,民辱国耻却是国家之道。六月初,曾华率三万铁骑突然向东杀去,首先目标是黑水流域。漠北各部都在猜测曾华什么时候向南直接进攻柔然本部,一举将柔然部势力驱逐出漠北地区。东胡鲜卑部一向是柔然拉拢的对象,也一直在柔然和拓跋鲜卑、慕容鲜卑之间摇摆以获取最大的利益。这次曾华大败中、西敕勒部,收服部众数十万,严重地威胁着柔然本部。东胡鲜卑在柔然当家人跋提不在家地情况下各怀心思,都希望能借机削弱柔然地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