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毕竟是男客,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女眷聚集之地有些不妥,于是二人决定乔装改扮一番。是,公……沁心。那你也别喊我‘驸马’了,亲友都叫我‘阿傅’,沁心也这般称呼我吧。秦傅觉得称呼上也应该礼尚往来,这样才公平。
天呐天呐!清茴你真是太厉害了!绝代佳人也!螟蛉竖起大拇指,如果不是知道清茴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他恐怕都要把持不住自己了。不得不说,邓箬璇是个极聪明的女子,也极懂得把握人心。她借着身体未痊愈的由头,顺理成章地将侍寝的时间推迟了多日,这几日的等待对端煜麟的煎熬可想而知。也许正是因为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端煜麟对她更是求之若渴。邓箬璇在吊足了皇帝胃口之后,终于痊愈了,连续五晚端煜麟再没踏进过其他妃嫔的屋子。
综合(4)
婷婷
姑娘,到了。车夫一挑车帘,笑呵呵地提醒着:今儿过年,做完姑娘这趟生意,小的也要回家团圆喽!为着太子的事,李婀姒和德妃尚未来得及将秋采女和蝶美人的死讯告知皇帝。直到太子一案过去数日,端煜麟突然想召蝶君伴驾时,她们才将二人的情况如实禀报。
是敌是友,那就要全看冉小姐自己了。你若安分守己,不作出伤害我家人之事,那你就还是这个家里的表小姐;如果你敢对仙家不利,那我不介意做你的敌人。子墨露出了一个作为杀手的狠厉眼神,真是久违了的神情。不过,是病总有医好的一天,为绝后患,华扬羽索性编造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病状——外邪侵体导致中风,而中风留下了面瘫的永久后遗症。一个面容僵直的妃嫔如何还能侍奉圣驾?光凭这一点,她就比李婀姒做得更绝。
是啊,我的湘儿已经不在了。可是,汶笙啊,你还有两个好女儿啊!何不效仿邓清源之举,将贤侄女送入宫中?若是能得到圣上的宠爱,那便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子濪负责安排、招待,按照皇后的吩咐将戏班安顿在了宁馨小筑。子濪初见齐清茴时,身量纤纤的他穿了一件霞色外袍,裙裾下摆还露出了紫色的内袍;虽然梳着男子的发髻,发冠上却簪着几朵栩栩如生的海棠花装饰;脸上更是涂脂抹粉白嫩嫩,樱色的口脂和眼影无不是时下少女间最时兴的妆容。子濪最开始真的把他认作女子了,谁叫就连他的嗓音也是尖细如弦,当真迷惑得众人辨认不能。
听到动静的王芝樱安逸地坐在窗下,将窗户推开一道缝隙观察着对面的情况。她的手里把玩着一只细颈白瓷药瓶,嘴角挑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慕竹一脸无辜且震惊地看着谭芷汀,苦笑道:小主您糊涂了吧?案发现场可是留有您的耳珰啊!奴婢去放怎么会留下小主的东西?况且,您不是前不久才将剩下另一只的翠玉耳珰赏赐给奴婢的?之前这对耳珰都是您自己戴着的啊!慕梅姐、香君,还有各宫的几名掌事宫女都可以替奴婢作证。
不管因为什么,如果朕决意要你死呢?端煜麟漠然打断了子墨的思绪和话语。你是为了你自己!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蝶君给的!都是她……用命换来的!香君冷冷地盯住齐清茴,最终绽出一抹狠绝的笑意:所以……你也要用命来偿!话毕伸手推到了手边的灯台,烛火迅速引燃了附近的棉绒帷幕。
皇后!朕就知道是她!她就是不肯放过他们……其实端煜麟早就感觉到凤舞对蝶香班一行人的不满,否则当初也不会反对蝶君入宫。只是他没想到凤舞对这群戏子的恨已经到了如此深度,非要置他们于死地不可?哼,这种时候,皇贵妃觉得本宫还有心情说笑么?凤舞突然又面色冷冽地对她,就连端煜麟也目光考究地打量着她,徐萤这下真的慌了,冷汗冒了满满一额头。
哦?原来你我之间还有秘密!那我可得洗耳恭听了。华扬羽不晓得事情的严重性,还开起玩笑来。齐清茴以手做板,边打着节奏边迎合接上:清早起来菱花镜子照,梳一个油头桂花香,脸上擦的桃花粉,口点的胭脂杏花红。[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