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叙平能够到达今日的成就,除了他个人的努力之外,也跟他左右逢源,颇得朝廷和荆襄的臂助支持是分不开的。桓温缓缓地说道,自他坐镇梁州后,充分利用朝廷和我之间的矛盾,迅速坐大,这才有今天之功业。不过在激愤之下,众人对前面的成都城又多了许多自信,看来这伪蜀军并不怎么样,只需要大家鼓足劲往前冲,伪蜀自然而然就会不战自溃,天大的功劳也就会从天下落到众人的头上。
看着赵复等人的背影越来越远,麻秋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重了。晋军难道就念一下檄文就算了吗?难道没有进一步的手段来打击自己部众的士气军心?看着周抚父子二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曾华心里非常惆怅。这两人是个不错的人,可惜呀!看来桓温害怕这两人被表梁州没几天又成了曾华的人,看看以前跟着曾华的人,车胤、毛穆之等人哪个不是突飞猛进,拼命地升官,而且也慢慢地变成了曾家店的嫡系了,成了他的臂助。看来桓温对自己开始防备起来了。
国产(4)
星空
伪赵刘后恶斌辅政,恐不利于太子,与张豺谋去之。斌时在襄国,遣使诈谓斌曰:主上疾已渐翕,王须猎者,可小停也。斌素好猎,嗜酒,遂留猎,且纵酒。刘氏与豺因矫诏称斌无忠教之心,免官归第,使豺弟雄帅龙腾五百人守之。乙丑,遵自幽州州至邺。敕朝堂受拜,配禁兵三万遣之,遵涕泣而去。是日,虎疾小瘳,问:遵至末?左右对曰:去已久矣。虎曰:恨不见之!过了好一会,曾华终于在孙伏都等人的惶恐中回过神来了。看到孙刘等人的模样,知道这是新入伙降将的通病,不由出口安抚:诸位将军不但深明大义,而且很熟悉雍、凉地方事宜,对朝廷安抚关中诸地定会臂助不少。我先以假持节拜四位为编军司马,先协助整编前赵军。我已请武子先生在给朝廷的上表中为三位请职偏将军,诸位安心行职吧。
在曾华对梁州军军进行改制之后,高轮车成了梁州晋军的必备之物,粮草、军械、箭矢都可以由此得到有效的保证,尤其是箭矢。现在梁州军的神臂弩和长弓是非常领先的,神臂弩射程远,射速也相对比较快,而长弓射程一般,射速却是非常的快,而且又容易成军,现在已经成为曾华辖区内青壮从小必须练就的技能。但是这两样东西需要的箭矢就更多了,尤其是神臂弩箭矢,通体生铁制成,弩手随身带不了那么多,只能靠随军的高轮车来保障了。至于驮马曾华是不担心的,有了西羌和武都、阴平地区后,梁州军的战马都非常富余,自然不用愁驮马了。听着曾华那悲愤、低缓却铿锵有力的唱曲,众人不由想到了自己威严的父亲、慈爱的母亲、贤惠的妻子、可亲的儿女,还有美丽的家园。也曾是这样的月圆之夜,也曾是这样的平和安宁。但是这一切随着胡人的铁骑,胡人的刀光骤然消失了。
姜楠看到前面摆上的茶几和茶杯,突然有些不自在了,在那里扭了两下身子,很快就镇静下来了,平静地讲述自己的故事。借着酒劲,曾华站了起来,指着在座的众人说道:其实我说的不对,不止是范家兄妹,在座的各位都是国破之人,只是暂且保得偏安而已。我们的国都在哪里?在洛阳!世祖武皇帝是在那里登的基!那里还有数百万计的晋国百姓,还有我们祖宗的陵墓和基业!现在却全陷在胡人之手了!
在曾华的招呼下,范哲和范敏两兄妹在曾华的下首恭然跪坐。不过范敏明显感到一双精光灼灼的目光不但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而且还在扫描自己全身上下。不由抬起头来一看,只见晋室明诏策授的镇北将军领梁州刺史曾华曾大人正站在那里,借着传令婢女上茶,居高临下外加目不转丁地偷窥自己,不由秀脸一红,嫩如凝脂的粉颊顿时白里泛红,神色中有三分薄怒,还有七分腼腆。再偷偷一看,只见那位曾大人看的更痴了,竟愣在那里了。这个呆子(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范敏脸上更加晕红流霞,不由深深地低下头来。麻秋的心现在已经是瓦凉瓦凉的。他终于知道当初姚国为什么会被打得吐血最后郁愤而死。还没短兵接战就用空中火力打击把你的士气打掉一半,把你的队形打乱,再用强弩覆盖射击两、三次,尽量杀伤你的前军和最大程度杀散你的阵形,然后结队而进,大肆厮杀你的乱兵,彻底冲溃你的阵形。这种打法以前谁见过?
当时石遵在李城看到旌旗遮天,兵马漫地,当下意气风发,对领军前锋石闵说道:棘奴,努把力,灭了石世伪帝和张豹奸臣我就立你为太子。笮朴接过侦骑处探子递过来的布绢,展开一看,不由眼睛一亮,然后一边呈给曾华一边说道:石虎已经死了!
李拓别的也不多想了,只管叫众人打开城门,老老实实地自个趴在城门前乞降。碎奚跟着陶仲来到宕昌城西门,只见数百人在门口迎接。也不知曾华他们从哪里找来的人,一个个好像都是从老人院借调出来的一样,要不是就是从幼儿园领出来的。有的没有刀枪高,有的全靠着刀枪才没有被风吹倒。
嗡嗡的声音顿时汇集在一起,回荡在骆谷山间,在灿烂桔色的黄昏中,显得如此的肃穆和凝重,让许多没有入圣教的人在心灵上也受到了震撼。这个时候桓冲缓缓地说道:如此下去恐怕曾镇北会挥师东入洛阳,收复河洛了。到时恐怕他的声势更没有人能比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