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海棠姐福气好,大家别那样说她。年纪最小的豆蔻依然单纯如初,她不明白为何海棠一走,大家都开始说她坏话了。陆汶笙点了点头,沈忠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没问题了。当时孙森病得喘气都困难,肯定还未来及与晼贞行周公之礼。晼贞虽是遗孀,但却还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且我瞧着晼贞一言一行皆是风情万种,甚是迷人。这‘桃花夫人’的美誉可不是白得的!若是将她这段悲惨的经历善加利用,说不定更能博得皇帝的同情怜爱啊!
凤舞心中冷笑不断,皇帝和徐萤两人一唱一和还真是精彩。谁不知道内务府的于总管是凤家的远房亲戚?此番罢免他的理由再充足不过,皇帝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并且正、副总管一除,最有可能接替总管一职的便是黄管事,那可是徐萤的人啊!写东西?难道是……遗书!端璎庭放下蕴惜的尸体,满屋子找那封被藏起来的信,结果所有地方都找遍了也不见踪影。如果,不在房间里……那会不会藏在身上了?璎庭转头看着床上身着大红吉服的妻子,头脑灵光一闪,一定是她贴身放着了!
久久(4)
婷婷
你竟还敢大言不惭地提起瑛华?如果当初不是你和端妺那个贱妇想把她送给东瀛国主以平干戈,她又怎么会屈辱自尽?秦殇的眼中盛满伤恸,他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端妺那个贱妇,还有她那个不中用的驸马,都被我斩杀了!现在轮到你了,狗皇帝!接着又是一阵强势猛攻,端煜麟在这狭小的车厢内施展不开,应付起秦殇不要命的打法渐渐吃力起来。你如何知道?你怎么肯定?就凭本宫身上这朵假‘梅花’?一想到那块生来便有的吉兆胎记突然消失,之后便只能用特制的颜料予以勾画的窘境,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怀疑起自己来。
原来她呆坐半晌就是在纠结这事儿?端禹樊既无奈又好笑,他拉过妻子的手,柔声道:答应过你的事,我一定做到。你放心,明日我便上折子给皇兄,参楚沛天那老匹夫一本!楚沛天结党营私由来已久,他这半年来也搜集了不少证据。即便不能一举扳倒这个佞臣,至少能替岳父沉冤昭雪,也算帮了却妻子最大的心愿。好在陆晼贞今日心情不错,她不屑地一挑嘴角,将狐皮围巾扔给情浅:去,把这个给二小姐送去。她喜欢的东西,我还给她便是。反正她即将会拥有更好的,无论是皮草、还是男人!
等到仙渊绍回了府,看到的只有衣衫破烂、多处挂彩的子墨正坐在石阶上大口喘气。琉璃,你去下山给虎纹儿捎个信,说本宫有客人来了,明日不能赴王爷的约了。婀姒不无遗憾地收起了一套浅绿色的宫女服。
丁夫人(姐姐)怎么了?端煜麟与陆晼贞异口同声,惊讶之余还彼此相视一笑,那叫一个暧昧!也许是因为二人有着相似的容貌,她们相互之间总是怀着莫名的敌意。
他心悦你,你也不见得对他无情。两厢情愿的事,何来利用、拖累一说?无瑕点破了华漫沙真实的心意,华漫沙竟然觉得心底泛出一丝甜蜜。是啊,原来她早已与端禹樊两情相悦,嫁给他、请他帮助自己,这本就是两全其美的事啊!片刻之后,再回来的方达,手中多了一盆盛开的绿牡丹。在场的妃嫔们都认得,这是花房精心培育出的新品种,名贵得很!除了送去皇后、皇贵妃和淑妃宫里,其余妃嫔都不够资格享有。
我哪有那么老?琉璃姑娘可不敢这么称呼我,要不我可要生气的!妙青用手绢掩着嘴玩笑道。淮嘉康二年,时局动荡,割据大战一触即发。当时的安亲王似乎已经预感到冯氏王朝即将陨落,他看着当时只有十二岁的冯子旸深感挫败。冯子旸是家中独苗,为了保护他不受庙堂污浊所染,六岁时便被安亲王送去华阴山拜师学艺。六年后一归家便要面对这破败的时局,这叫做父亲的于心何忍?
良襄县主的意外朕已经听说了。皇后,你可知错?端煜麟慢条斯理的摆弄着手里的串珠。去请过来吧。凤舞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心中念念道:母后既是为了你姐姐也是为了你,你别怪母后狠心。母后答应你,等这件事情解决了,母后今后便少插手后宫争斗,也不再害人性命了。权当是为你积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