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婀姒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道:我不能保证为你守身如玉,我只能尽力而为,但是我承诺为你保留一颗完整的心。可是我不要你只是远远地看着我、守护我;答应我,你会想尽办法靠近我!我也会借着探亲的特权,每隔一段时间便出宫见你。我只问你……敢不敢陪我共赴这一场甚至是以殒命为代价的冒险?回答她的是端禹华收紧的双臂。那天承光殿里李婀姒遥遥望着靖王,自上次见面差不多隔了快一年时间,看着端禹华又清濯不少的身形心中酸楚不已。今日在畅音阁听戏,两人亦是离得不远不近,可就是隔着的那三五张桌案却似横亘在中间不可逾越的鸿沟。李婀姒心绪不佳,连看着台上的戏剧也觉得索然无味了,她觉得气闷要出去走走,子墨小心翼翼地陪着。另一端的端禹华其实一直密切关注着李婀姒这边的动静,见她离席,不出一刻他也借口更衣出了畅音阁。
没想到方斓珊就是乐意给别人难堪,言语带刺道:岚贵人的这个封号好啊,是也想沾沾本小主的贵气吗?岚贵人既然已经求仁得仁,那便应该呆在自己宫里好好守住这股子福气,还是不要到处乱逛的好。你说呢,岚、贵、人?方斓珊语气不善地反问苏涟漪,苏涟漪不敢反驳,只能称是。听到苏涟漪的回答,方斓珊满意地笑了,又冲着沈潇湘道:倒是妹妹我啊,得好好散散周围这股寒酸气。这阵子我总喜欢弄几束玫瑰插瓶,可是今早花房送来的却是与玫瑰极为相似的蔷薇。也不知道是哪个糊涂奴才,居然不知道蔷薇科的花木里也有贵贱之分,妄图用下贱的蔷薇糊弄我!害得我宫里满屋子的寒酸气味,可不是要好好散散才行?话虽然是对着沈潇湘说的,可是说到寒酸下贱的时候眼神分明是射向苏涟漪的。小主,奴婢问过昭阳殿的守卫了,他说皇上半个多时辰前就往这边来了,怎么会还没到呢?这不应该啊!正当主仆二人疑惑不解时,皇帝身边的方达带着一众太监宫女进来了,他给邵飞絮打了个千儿启禀道:奴才给如嫔小主请安,今个儿是小主您的生辰,皇上特意命老奴送来生辰贺礼。方达一摆手,手下的人将大摞的礼品放在几案上。
久久(4)
2026
女儿还好。娘亲呢?嫡母可还为难你?凤仪更关心母亲的境况,因为今日得见她觉得母亲的情绪似乎不佳。庄妃的侍女……啊,我想起来了!桓真终于认出子墨是去年在仙渊弘婚礼上站在仙渊绍身边的那个女子。当时桓真就觉得她给人以熟悉之感,原来是因为她与琉璃同为庄妃侍女,而此前桓真在李书凡组织的聚会上见过庄妃和琉璃。
她有什么好羡慕的?她是可怜之人,我对不起她,你该同情她。南宫霏进门快三个月了,可是从未得到过端禹华的宠幸,夜夜独守空房的痛苦大概只有亲身经历之人才能体会吧。寒风吹过,秦傅不禁打了个寒噤,这么冷的天真的会有人来这儿荡秋千吗?刚刚所发生的那一切究竟是真实的还是他的幻觉?秦傅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他一定是被子笑伤糊涂了,所以才会做了一个如此荒谬的梦罢。
回廊两侧的菊花共有六百七十二盆,其中有三百二十五盆是黄色的、一百一十盆橘红色、一百零七盆粉红色、七十二盆紫菊、还有五十八盆白菊;这条回廊共有十八个转折,每到一个转弯处摆放四盆紫菊……此时南宫霏的面前刚好是一盆紫菊,她正站在第十八个转折点,很快她就要走到长廊的尽头了。皇上!臣弟与南宫姑娘……端禹华正欲再次分辨,又被突然发言的南宫霏挡了回去。
正当凤舞想做点什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氛围时,端煜麟突然扔掉布巾、拉下凤舞的寝衣吻上了她的肩头,凤舞登时浑身一震。她与端煜麟已经好几年不曾亲近了,今夜他突然这般倒叫凤舞无所适从,凤舞只好呆呆地愣在那里,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抵在床板。诶?白头发蓝眼睛就一定是雪国人么?你们的公主不也是银色头发?车夫扯了扯自己的白头发,嗤笑一声又道:好吧,你非要认定我是雪国人,那我也不否认。现在……在下真的要送大人上路了。
对于飞燕的遭遇芙蓉同情并深有体会,她安慰道:现在所有的主子都防备着她们的侍女呢,我也是如此,都不敢穿花哨的衣服了。不过好在小主还是信任我的。羽嫔对你这般……你就没想着换个去处?无妨,且让她们闹去。本宫现在只管看住莲贵嫔的肚子,其他事本宫一概不理。徐萤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她?是你朋友?桓真仔细瞧了瞧宫女打扮的子墨,感觉眼熟的很,但是一时想不起来,于是直接问子墨:你是哪里当差的?咱们以前见过吗?枫桦没想到赏悦坊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它背后的势力更是神秘莫测,她觉得自己就像陷入了一个泥潭般无法自拔了。枫桦接近皇帝一来是遵循坊主的命令,二来也是想为自己今后寻个出路,她不想一辈子为人棋子。
这不都是早就说好了的么?臣妾自然没有异议。照臣妾的意思,若能一举封为侧妃那才最好呢!如果琥珀生的是男孩,说不定真的可以。哼,越俎代庖又如何?他想取代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没完成的任务他却完成了,你说届时父王会作何反应?父王当然会对赫连律之刮目相看,觉得律之比律昂更能干。律之今日所为,不就是打的这个算盘么?赫连律昂一直都知道这个三弟野心勃勃,却没想到为了争权夺势他连面子里子都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