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提前布置防御的张飞号战列舰,一下子被三枚航空炸弹命中,确实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话说三十年前,弱冠之年的仙莫言还只是淮朝一名小小的正七品致果校尉。他本是番民族平民出身,因此从军五年来晋升得极为艰难。而就在这一年,淮朝与最大的邻国雪国开战。在出征途中路过天瑶山时,仙莫言曾凑巧救下一只白狐。
昆仑山号战列舰的桅杆上,旗手正在拼命的发着命令信号,战舰两侧的探照灯,也在规律的发射着密码,指挥着舰队开始转向。他不禁想到已经被废过世的母亲,母亲未废时虽然也善妒,但对父皇却是一心一意的,以致被废后心灰意冷,不久便郁郁而终。端璎庭还记得母亲临去前的那天午后,阳光正好,璎庭和璎弼去探望她。那天她穿了那件最喜欢的水红缕金挑线纱裙,头上簪了一双他们大婚时戴的赤金红宝的步摇,眼神柔和、神态静美,完全不像争宠斗狠是那般扭曲。她原本也是个温柔娴淑的妻子,只是这宫廷斗争渐渐腐蚀了她最初纯洁的灵魂。思至此,端璎庭心痛不已,他不是不怨父皇的,但是他更恨凤氏,是凤氏夺走了他母亲的一切,现在又想毁了他!他决不允许!他绝不要娶凤氏的女儿,他必须得想个办法推掉这桩婚事。思来想去,唯有一个人能帮他的忙了,做了决定后,端璎庭立即写了一封信交给贴身太监伍仁,让他趁人不注意送去关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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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心虚就要虚张声势,必须在气势上压倒大明帝国,才能在讨价还价上,拿到自己的好处。不论怎样,楚与之知道自己这一次是遇到真正的对手了。他们不犯错,指挥娴熟而且谨慎。作为世界海上霸主,这样的对手真的让人头疼。
小主,咱们就这么搬走了?温嫔那边……飞燕的意思是怕搬出尚梨轩之后就不好找机会动手了。当然,英国也不会为了日本,在朝鲜半岛的问题上,过于与大明帝国纠缠。那里已经没有任何争议,实际上大明帝国也从未承认过有任何争议……
端煜麟询问了一些徐萤的近况和端璎平的健康状况,徐萤也只能回答儿子除了眼疾依然没见好转其他倒一切正常。端煜麟一想到这个可怜可爱的幼子只因眼盲而不能像其他正常孩子一样在阳光下自由的奔跑,就不禁一阵心疼;但是看到贤妃将儿子照顾得无微不至,孩子的性格也安静柔顺,很是懂事的样子,他也有些许欣慰。端煜麟将端璎平抱起,让他坐自己在怀里,温声问道:璎平啊,告诉父皇你最近都在做些什么啊?你呀,这么多年还是不长进,好生跟妙青学着点吧。凤舞无奈地摇了摇头,继而又解释道:自打李婀姒入宫,你可见皇上还对其他哪个妃嫔格外爱重?除了每月初一、十五皇上按例留宿凤梧宫,你可曾见皇上再来本宫这里?李婀姒入宫前,凤仪也不是不得宠的,那时皇上每个月总要去上甘泉宫几次的,可是你看看现在,上个月皇上只翻过一次凤仪的牌子。再看看其他几个早已晋了妃位的老人儿,几乎是几个月不见天颜。你以为凭几个新人就能改变现在的局面?你以为凤卿就能比李婀姒更得宠?
楚与之现在面对的,是三艘英国新式战列舰。虽然双方的实际差距从来没有这么接近过,但在双方之间依旧有巨大的实力鸿沟。小主太抬举她了。想当年如嫔好歹能夜夜留住皇上,她可是从那天起便没再侍过寝了。就算皇上常来找她对弈又如何,光下棋可是生不出孩子的。冰荷与沈潇湘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笑着笑着,沈潇湘骤然停了下来,自怨自艾道:可是,就算能与皇上弈棋也是好的,总比我这样数月见不到皇上一次的好啊。
所以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命令舰队咬住楚与之的舰队,拉进距离再打一场。而另一侧,又被拉开了距离的英国游击舰队,被迫再一次转向,咬住了庐山号战列舰的尾部。去,拿这个锦盒装了,找个脸生的宫女送去凤梧宫,给一个叫柳芙的侍女。记住了,教宫女就说是太子的回礼,务必亲手送到柳芙手里。端璎瑨把装香球的锦盒扔给瘦猴儿。他可不能辜负凤卿小主这一番情谊,当然得好好地回上一礼了。
澜妹妹不必客气,我一会儿回宫便派人把吉服送去明萃轩。云舒微笑着摇摇头。二人离去后,端煜麟并没有马上休息,而是又拿起笔来继续之前未完成的画作,他在画中人的脸上细细勾勒几笔,佳人五官立现——哪里是什么苏贵人,这女子的容貌分明就是已故的废后——郑薇娥!
如果被大明帝国的巡洋舰和驱逐舰拼死堵在狭窄的海面上,那仅仅是炮台夹击,对方会针对这艘减速或者失去航速的战舰,展开围攻。利用战斗减员来削减敌军战斗力,并且达到先声夺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