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卿儿说的很好啊!皇后娘娘……你姐姐她只是有点累了。得知小女儿只是被蒙骗利用,姜栉恼恨之余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没发生她最害怕的姐妹相残。臣妇记住了。臣妇告退。姜栉明白这句提醒的含义。关乎到凤家未来的抉择,她自然会提醒凤天翔慎重考虑。
皇后娘娘手握天下权柄,有什么是能瞒过娘娘的耳目的?我劝你还是一五一十地招了吧!妙青边说边将名册展开,铺开在邹彩屏面前:你不妨好好看看,宫籍册上,你签的可是死契。晋王答允你的事情,只要娘娘不允,你也别想迈出宫门半步!不过……你若将一切都告知娘娘,娘娘明日便能放你出宫。晋王许你的条件,娘娘可再添三倍!你自己好好合计合计吧。不可能!奴婢没有给皇上下过药!那壶茶只经过奴婢一人之手,若真是奴婢下毒,岂不是‘此地无银’?冷香雪觉得整件事都太诡异了,她明明什么都没做,旁人也不曾碰过这壶茶,怎么可能就被动了手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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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端璎平沉浸在挽回好朋友的喜悦之中,陆晼晚却突然被接回了家里。晼晚甚至来不及通知他一声,这可把他给急坏了!他不得不厚着脸皮去找贞嫔求问。娘娘,不好了,偏殿闹翻天了!德全满头大汗地跑进皇后的寝殿禀报。
你说得对,本宫是时候为瑞怡物色一门婚事了。先定下来,等她岁数一到,便立马嫁过去。长公主的婚事,凤舞还需与皇帝商量,不过她心中已有目标人选。皇后这是要干嘛?后宫不够她折腾,怎的还想在前朝兴风作浪?这个皇后难不成是想做女皇帝?如果这样,当初还不如让秦殇夺了大瀚的江山呢!
凤卿一说完,凤舞和姜栉都沉默了。凤卿觉得奇怪,刚刚气氛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突然之间变得凝重起来了?屠罡和白悠函的纠葛已告于段落,眼下还有几件后宫琐事需要凤舞周全,针对晋王的动作可以暂且搁一搁。
看你吞吞吐吐的,一定是隐瞒了什么!璎宇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番,大胆地猜测:难不成你是用什么伤害了马的身体,才导致它发狂了?为了想赢我?那就先这样定吧。本来,儿臣还想着是否可以寄养到宁王府?也算抚慰宁王妃丧女之痛。就在刚刚,凤舞想到了一心求女的萨穆尔。她若接受成姝,既弥补了缺憾又解决了孩子的归宿问题。
王院使此时也顾不得掩护皇家颜面了,再不痛快招出实情,恐自己老命难保:微臣不敢隐瞒!皇上的的确确是服用过大量的壮阳药材,随后又……又与嫔妃欢好疏泄,这急进急出,对圣体伤害极大!这已经是端璎平第二次在她面前掉眼泪了,他一哭,她整个人都是懵懵的。待他由涕泗横流转变成抽抽噎噎后,她才反应过来安慰他:你怎么又哭了?你是男孩子呀,‘男儿有泪不轻弹’知道不?快别哭了,我原谅你啦!我突然就回家没跟你道别,是我的不对。
冬至这日,天空又飘起了蒙蒙细雪,凤卿领着儿子走在通往凤梧宫的路上。茂德已经四岁了,正是顽皮的年纪,每遇着一处宫殿都嚷着要进去看看。随着端璎宇越来越近,石榴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她全身绷紧、摆好姿势,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灵兽。
干嘛?输了就想耍赖啊?石榴骄傲地扬起下巴,她白皙的耳垂上一颗朱砂痣晃得璎宇心烦意乱。端璎瑨的话犹如兜头一盆冷水浇灭了凤卿心头那点热乎劲,她呆呆地跌坐在凳子上,难以置信道:皇上还传召了太子?太子何时解了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