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可真是个好东西!像咱们这样光唱歌跳舞的可不容易得到这样贵重的赏赐。花舞你好福气啊!另一名叫做轻纱的舞伎不无羡慕地说道。小主别急,您每天都叫小厨房做了点心送去御书房,这会儿環玥姐姐大概是去送糕点还没回来。听完瑶光的话方斓珊更是怒不可遏,她扔了手边的茶盏,呵斥道:谁叫她去的?身为本宫的近侍不在身边伺候着老往皇上跟前凑乎干什么!她去了多久了?
很快蝶语就被来了上来,她甚至还来不及换下排练的舞服,匆忙披了一件粉色纱袍来遮掩里面新设计出来的舞裙。莺歌站在二楼的楼梯旁冷眼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在看到蝶语大祸临头还不忘掩藏参赛服装的举动时,不由得嗤笑出声:嗤,捂得倒严实,生怕被别人看去,倒是也找一件厚实点的衣服披上啊!弄了这么件欲遮还露的纱袍,是故意想勾引谁不成?她说话的声音不大,只有在离她近的几个伴舞听见了,也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望着楼下。娘娘放心,都打点妥当了,宫外的宅子也已经置办好了,就等妙绿住进去了。妙青办事一向稳妥,果然没叫凤舞失望。凤舞梳洗得香喷喷的,妙青用浴巾帮凤舞擦干身体并换上干净的寝衣。凤舞的头发还有些湿,不好让端煜麟久等,也等不及干透便用干布包了回了寝宫。
精品(4)
2026
那天承光殿里李婀姒遥遥望着靖王,自上次见面差不多隔了快一年时间,看着端禹华又清濯不少的身形心中酸楚不已。今日在畅音阁听戏,两人亦是离得不远不近,可就是隔着的那三五张桌案却似横亘在中间不可逾越的鸿沟。李婀姒心绪不佳,连看着台上的戏剧也觉得索然无味了,她觉得气闷要出去走走,子墨小心翼翼地陪着。另一端的端禹华其实一直密切关注着李婀姒这边的动静,见她离席,不出一刻他也借口更衣出了畅音阁。好啊,你解释!朕倒要听听你怎么解决这个事!端煜麟气呼呼地来回踱步。
那你看她们的跳瀚舞的姿态如何?南宫霏最关心的还是她们的舞技高低。李允熙接到禁足的口谕后哭天抢地,直骂都怪慕竹这个贱人找晦气,才害她落得如斯境地。
写完之后端煜麟将笔一搁,指着画对王宰道:王宰,朕命你三个月内画出朕所提词句中的景致来。如若不能让朕满意,朕便让你提前告老还乡!说完一阵大笑。不多一会儿,脱下朝服换上轻便的和田玉扣莹白短袍的赫连律昂登场了!他这一出场便惊得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只见他赤着双脚、裸着小臂,脚踝和手腕上皆缠有数串金铃,胸前也挂了一串。铃铛随着他轻盈的步伐和动作叮铃作响,和着声声清脆的铃响,律昂的舞蹈动作也越来越妩媚;然而又一声铃响,音乐节奏急转直下,由轻柔娇媚变得激越慷慨!律昂一手打开他的金纸扇、一手撑开从藤原川仁那儿借来的红绸伞,双手掣着这两样东西上下翻飞……配合着旁边人工撒下的花瓣雨,简直是艳惊四座!
血鸳、血鸯姐妹才到曼舞司不一会儿,就被慕名而来的慕梅请去宸栖宫给六皇子瞧病。剩下的人在用过午膳修整后开始商量晚上要表演的节目。她甚至高兴得私下饮酒庆祝:本宫真是该谢谢韩芊羽那个疯子!她这么一撞,省了本宫多少麻烦啊,哈哈哈……徐萤仰头喝下一大杯桂花酒,又斟了一杯道:可惜啊,她被打入冷宫了,要是她能替本宫将莲贵嫔和恬嫔肚子里的孩子一并除了,那该多好啊!后宫里若是多几个她这样的‘疯子’,本宫就能高枕无忧了。可惜啊……可惜……说完将此杯饮尽。
我怕沾染多了恶毒之气,身上不干净。无瑕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粉妆听不懂也不追问了,让她烧水她去便是了。慕竹,本宫不要寝衣,拿那套素色捻金银线滑丝锦袍来。本宫要出门。服药之后的郑姬夜觉得精神稍济,应该可以支撑她离开床榻几个时辰了。
你少讽刺我!我今天找你来是有正事的。慕竹被他嘲讽的语气激怒了。臭小子!没长眼睛啊?想撞死你亲爹啊?仙莫言抖了抖衣袍,正要押着这不成器的儿子回家,没想到仙渊绍比兔子还乖顺地跟在他身后。仙莫言奇了怪了,以往不是最爱跟他对着干么?他惊叹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小子这么听话?喂,问你话呢!撞见鬼了还是丢了魂儿了?见儿子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仙莫言气不打一处来。
爱慕一个人没有错,但是靠耍手段占有一个人就是错了。端禹华将他的爱情底线暴露给她。饭毕端煜麟就走了,凤舞端了一上午的架子也可以放下来了。她把对妙绿的安排对妙绿本人坦白说明了,妙绿并不反对,只是舍不得离开凤舞。凤舞安慰她说:你嫁给白月箫也是为本宫效力,他会是个好丈夫,本宫不会害你。妙绿这才含泪谢恩,只能年一过完便离宫等候凤舞安排。待妙绿退下后,凤舞又愧疚地询问妙青:你可怪本宫只放妙绿出去,却还要留你在这水深火热之地陪本宫继续煎熬?其实妙青的年纪反而比妙绿还要大上一些,但是现在的凤舞实在离不开妙青这个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