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不远处尘烟滚滚,几千铁骑飞奔而来,秦如风大叫声不好,他看到这几千名铁骑身穿异国服饰,料定使敌方的援军。曲向天却定睛官桥说了句:好像是帖木儿的骑兵,他们的战甲是帖木儿的战甲。卢韵之睁大了眼睛,有点难以置信的说道:师父您老人家的意思是.....我幼时您就已经算不透他了?是他的能力趋近与师父您,还是已经超过了您?!皆有可能,我们也去帮忙准备吧。不过韵之,师父觉得此事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一会万一我们败落你可要拼命跑出去不要意气用事,切不可回身救人,现在你已经得到中正一脉的真传,只要你还活着本脉就算是保住了。石先生语重心长的说。
石玉婷被掀翻出去后,重重的摔在地上,顿时感觉七荤八素,眼泪立刻涌出了眼眶,她侧头看向那个刚才还带她奔驰的马匹现在生不如死。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坐骑被烧尽,耳畔充斥着马儿痛苦的嘶鸣,石玉婷吓得浑身剧烈的抖动起来,甚至忘却了疼痛。朱祁镇微微一笑,摇头说道:贤弟莫急,听朕说完,姚广孝虽被认为天地人中的一员,但他却不乐意成为天地人。永乐大帝靖难之时,姚广孝曾在危机关头用异术引来妖风,帮助永乐皇帝大败敌军。永乐皇帝登基后,姚广孝还说服永乐皇帝迁都,并且设计了八臂哪吒城,就是我们的北京,以镇住中华之龙脉,从而使我大明江山千古长存。最主要的是姚广孝视永乐皇帝为自己的挚友,所以设计了你我所佩戴的铃铛,每位皇帝都知道这个秘密,今日朕同你说后,你切记不可外传。铃铛是姚广孝设计,为的就是制约天地人算皇命,防止政治投机拥立新王辅佐藩王作乱,铃铛之中嵌入十六大恶鬼之一的夫诸,姚广孝把此恶鬼分作九份,分别镶嵌于九个铃铛之中,一般人等无法算透我们朱氏皇家命脉,高深的天地人也被记录在案,他们一旦对我们图谋不轨推卦算我等皇家命相,铃铛即会大振,铃响不断之日,就是天地人满门抄斩之时。朕持一枚主铃,而重要的藩王则持辅铃,也用来监视众藩王,至于如何监视,那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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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泽摆摆手,打开包裹说道:我那是节俭,哎呀我说老大,你的钱都花哪里去了,怎么就剩下十两了。曲向天嘿嘿一笑说道:喝酒了。三弟,你的钱呢?方清泽问道。卢韵之指指自己的箱子说:放在哪里你都知道的,自己去拿吧,别碰坏了我的书就行,我去看书了。说着拿起桌子上的一本书到书桌前读了起来,方清泽打开箱子拿出银两这才心满意足的说:还是三弟懂得过日子,足足有一百五十两,可真不少都赶得上一个知州的年俸了,够用了够用了。说着用一个大布包裹着这些现银黄金等物跑了出去,曲向天询问的喊着,方清泽却摇手不答,一溜烟这个黑胖子就跑的无影无踪了。董德戴上眼镜,对卢韵之说道:主公,我们赶路吧。卢韵之并不答话,指了指董德的前胸,董德这才恍然大悟,伸手从宽衣大袖中掏出一支大算盘,上面不停地伸出到处抓挠的黑手,而董德胸前则是恢复了常人应有的姿态,只见董德一晃算盘,那些黑手渐渐地收回了算珠之中,董德把算盘缚在背后,然后一笑又说道:这次可以了吧。
慕容芸菲低头思考一番,然后用手从桌子上划了起来,她抬头对着卢韵之突然说了一句:韵之,你想没想过,除了对手技法高深,能算透我们以外,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程方栋在进入一言十提兼之前曾经见过一次铁剑脉主,那是他为前任铁剑一脉的脉主也就是他的师父来中正一脉报丧的时候见过,之后就再无音信了,收徒也不来中正一脉拜帖,做事同样不服从中正一脉调节。只是石先生念在他们一直是行侠仗义除暴安良的份上,并不多加干预。没有人知道他藏在那顶大斗笠下的面孔到底长得什么样子,也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认出他的标志只有那柄硕大的四爪金龙大铁剑。
程方栋接言说道:大哥,他们聚在一起实在是不好算啊,总之我是算不到,老让你通知我们也不是办法,来回传信的功夫他们早跑了,这群人谨慎的很。那人点点头说道:方栋说的有道理,他们聚到一起连我也算不准,这样我也只能驱使它了。卢韵之凝眉低声说道:师父的意思是,他也是同道中人道行在您老人家上下三倍之内?石先生捋捋胡须眯着眼睛说道:非也非也,古训言高于三倍不可算,就是说如果对方的命运气等运用高于你三倍那你就算不出来,比如你观气之法比为师要强得多,总体来说已经只与为师相差一步之遥,虽然我现在还能略微算出你的命相,却也渐渐不清晰了。所得之卦越来越少了,但如果有人真正高于算者的三倍,那就不仅仅是算不出来的问题了,甚至他还可以故意制造假象让别人算错。其实还有一种情况也是算不出来的,那就是天下之运,非天人不可算。卢韵之疑惑的问到:天下之运,师父的意思是石亨一人可影响天下运势?可是即使天理命数我们不是也可以算得出来吗?
几人回到房中顿时鼾声大振,睡了个天昏地暗,的确他们累了,尤其是昨夜彻夜奔袭加之心中对杜海逝世的悲痛,可谓是身心疲惫,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直到同脉师弟前来叫他们吃晚饭方才醒来。董德见茶博士走了才对卢韵之说道:卢先生你有所不知啊,这家茶馆和好多商家都有牵扯可能是个什么秘密商会。我观察了许久找了一家熟络的掌柜,想要他介绍我加入这个商会,可是他却拒绝了,说什么秘不可告人之类的。老子一看,不好意思口误口误,我一看他们也太嚣张了不就是人多势众方便调济资金嘛,我不用他们也一样,我现在有一家绸缎庄,一家酒楼,一家典当行,就是咱们相遇的那家。我给你说.....话没说完,从柜台后挑帘走出一人,茶博士在那人耳边低语几句,那人点点头走了过来冲着董德行了个礼问道:我是这家茶馆的掌柜,小店是乡野寒舍,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请客观见谅,您.....
卢韵之,老卢快起床了。卢韵之听到叫喊之声,强睁开眼睛看去,只见方清泽衣着整齐的站在他旁边看着自己,于是连忙起身穿戴好衣物,跟着四人一起往大宅院的深处走去,吴王世子朱见闻走在最前面,昂首挺胸鼻口朝天好像是要上早朝一般。卢韵之睡得有点莽撞,此刻被清晨的冷风一吹顿觉的清醒万分,忙问道:向天兄敢问我们这是前往何处?曲向天此刻十二岁,卢韵之九岁,两人都属于年少但说话老气横秋的人物,只是曲向天更多了一份霸气而已。曲向天微微一笑,回首对卢韵之说:我们这是去上早课,早课讲读书写字,卢贤弟聪慧过人才学渊博,定当不惧,不过,方清泽,昨天讲的诗经你可记牢?方清泽摇晃着脑袋: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什么什么逑?我服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呀,我记不住,等着一会八师兄骂我吧。瘦猴捂着嘴笑着说:你就是笨,弄点小炒写到手上不得了,八师兄光知道跟着你念的摇头晃脑,你不停他都不睁眼,我算是发现规律了,已经写到手上了,今天轮到我背的时候我就如此行事。卢韵之也明白此话何意,那张白净的脸上瞬间红了起来,忙说:师父,你看你...石先生摇着手说:再议再议。对了韵之,你去找月秋,让他写封信飞鸽传书给石文天,别让玉婷他爸妈担心。卢韵之答了声是,急不可耐的打马离开了,此时他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休得惹得师父调笑。
方清泽嘿嘿一笑说道:他们会同意吗?亏本的买卖人家可不做,你说呢?卢韵之点点头:此话有理,不过我还要一试。最主要的是大哥和嫂嫂,虽然是慕容龙腾私下暗助两人私奔的,可是其他的慕容世家之人并不知晓,到时候肯定会拿出此事从中作梗。哎,公无利私无情你说该如何是好啊,想想我都头痛。从此时起,卢韵之开始了他的书童生活,他是十分享受这样的生活的,除了每日里可以在书房饱读诗书以外,更是有了大把的时间用鬼灵疗伤。而与杨准几次不经意间的交谈之后,杨准大为震惊,认定卢韵之即使不是文曲星下凡,也是才高八斗之人,几次怂恿卢韵之去参加乡试,自己可以为他保举,而卢韵之则是连连称谢后推辞开了。自己身为朝廷的眼中钉肉中刺,参加科举一旦中举岂不是自投罗网。
只见那几团烟雾就要包围英子他们的时候,突然腥风大起风卷着浓黑色的烟雾反倒是向着扔瓶子的五个人刮去,那五人怪叫一声顿时就要逃窜离去,曲向天动作不慢连发两箭,箭箭命中有两人应声倒地,别那毒烟飘过瞬间身体裸露之处开始腐烂,不时就化成了一堆白骨。曲向天目瞪口呆,喃喃自语道:这就是宗室天地之术,韵之学会中正一脉秘法,竟然能操纵自然的力量。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皮毛而已,才学到御风之法,大哥我们快去找二哥吧。曲向天点点头不再多语。可是朱见闻话未说完,正想要力争着手刃商妄却见卢韵之死死地盯住他的眼睛,顿时朱见闻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涌上心头。就好似自己如果违抗卢韵之的决定的话,卢韵之就会对自己痛下杀手一般,眼前的这个幼年的好友,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卢韵之吗?这个想法在朱见闻的心头划过,朱见闻沒有再争辩什什么,只是尾随着卢韵之向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