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颜感觉自己臂上的疼痛消失了,慌忙看去自己的胳膊还完好的长在肩膀上,狂风消散自己从高空中坠落下来,被一个蹿起的人接住了,那人身高八尺有余,体格健硕脸上带着一个钢制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冷冷的眼睛,乞颜叹了口气,想起身行礼却腿上疼痛又一次骤然升腾而起,豆大般的汗水从脸颊上划过,只得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属下参见教主。那人点点头,然后抬眼看向卢韵之。大掌柜伸手止住了三柜的话,走到卢韵之身边一拱手说道:在下董德,敢问先生高姓大名。卢韵之也是拱手抱拳答道:不敢不敢,鄙人姓卢。董德见卢韵之不愿道出全名,也不追只是接着说:原来是卢先生,久仰久仰,刚才先生喊住手所为何事?只求一公正尔。卢韵之淡然答道。
卢韵之问道:尊师姓甚名谁?姓甚名谁,此语可不敬啊,家师是世外高人,至于着俗名我不得而知,法号庆空。后来师父不仅传授我阴阳之术,更加让我熟读四书五经和兵法,对我说:‘徒儿,一定要好好通读这些书,将来必有大用,四书五经可保你科举做官,兵法日后可保你洞悉天下。’我听从了师父的话,废寝忘食不敢耽误片刻功夫,认真学习师父传授的所有知识。家父也为我聘请了多位知名先生教授我四书五经,我沉浸在斑杂的知识之中,有一日一位知名先生问我崇拜何人,我取出了一个卷轴,上面画着一位民族英雄,他是宋末三杰之一,吉州庐陵人,素来听说卢韵之是中正一脉中少有的博学之士,你可知道他是谁?于谦冲着卢韵之一笑问道。朱祁钰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大臣们越哭越起劲忘了什么礼仪古法,便哭着便纷纷站出来指责王振及其同党的恶行。朱祁钰极为尴尬,面带窘色的看眼下这些已经疯狂的大臣,突然大臣们不再哭喊只是冷冷的看着朱祁钰然后齐齐跪倒在地,齐声喊道:灭其全族,铲其党羽!
婷婷(4)
二区
晁刑还没答话,杨准抢着说道:这位是卢先生,他是我们南京城中的富户。侄儿这次带来了一千余两黄金和众多珠宝都是卢先生供给的,这位是卢先生的伯父。杨善身为朝廷命官,又是在京城做官。卢韵之担心杨善回京后一旦口松让于谦等人发现自己的行踪,到时候敌明我暗的局面就要发生变化了,于是才让杨准谎称自己是商户资助杨准前来出使的。却听曲向天依然面不改色高声说道:杜海乃是我中正一脉之人,必要中正一脉脉主亲自做法埋葬,你这么做岂不是让杜海名列中正一脉之外?!商妄听了一愣,挥挥手让手下等人退下,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杜海这个傻瓜,从来以自己是中正一脉为豪,虽然石方是个不怎么样的脉主但是我不想让杜海不得安息,让他把杜海的尸体抱走吧。
方清泽却摇头说道:高怀,我觉得到不是如此,当时若是他们帮助鬼巫,恐怕败得就是我们,恕我直言你莫要生气,之所以你如此推断全是你本身的想法强加到他人身上罢了。作为一个商人的角度上看待他们我认为是这样的,他们帮助鬼巫是为了制约我们已达到一定的目的,但若是瓦剌获胜他们作为异族人日后也不会被重用。所以他们才在最后时机出来助我方,虽然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是肯定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我们。一个店铺和另一个店铺的如果想要竞争谁的生意做得好,哪有几个要素第一就是货物要好,有新意或者跟随时机潮流再或者就是日用之物,所以货物是很关键的,比如你北京冬天卖扇子夏天卖棉被那不赔才怪,所以货物要好要对路。我们天地人与他们一言十提兼之间算是货物旗鼓相当,因为门下众人各有千秋皆有所长,无法比较谁高谁低,只是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更能把握时机和发现我们的漏洞罢了。西直门打开,秦如风持狼牙棒,跨一匹黑色骏马杀出,勒马嘶吼:尔等宵小,有用那老掉牙的邪灵附体术?看我破他。说着策马向着大军冲杀过去,身后众军士呐喊着跟随而去。瓦剌兵中的鬼巫却嘿嘿冷笑,他们知道两军相接,自己的士兵可以挡住第一下的致命一击,就像是多了一条命一般,更可以震慑对手,所以毫不害怕。身旁的瓦剌骑兵也都信心满满,他们利用这鬼巫的邪灵附体术作为先头部队屡战屡胜,更何况身旁夹杂被俘的大明百姓,出迎的大明军士自然不敢万箭齐发,短兵相接自己还可以多一条性命自然无往不利,想起一路大胜的场景也不禁嘴角带笑。那泛青的面孔一笑,倒是着实吓人。
卢韵之手中钢剑举了起来,在空中画了一个圆持剑向天口中喊道:主心向善,本心驱鬼,超心噬魂,万鬼扫荡,天下无声。说着那些烟雾突然渐渐清晰起来,向着那些骑士扑来,上百名骑士都笼罩在烟雾之中,马匹齐齐的躺在地上不断地抽搐着,包围住骑士的明军都长大了嘴巴,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被眼前这一幕惊呆来,这些久经沙场的战将们开始瑟瑟发抖起来,石亨口中默念着:阿弥陀佛,佛祖保佑。瓦剌大军被曲向天石彪等人一路追杀仓皇逃窜,刚刚狂奔不久,却又见到朱见闻和高怀两人横刀站在一员大将两侧,也先定睛打量心中暗想:阳和口杀的他片甲不留,今日可算是被他逮住复仇的机会了。
石玉婷则是跺着脚,递给曲向天一笼包子说道:还当大哥的呢,吃没个吃相,给你这可是我娘亲手包的,有调养身体之用。曲向天接过包子,又拿起一个细细的吃了起来,发现里面肉馅精肉为主却好似掺杂了许多东西,却也吃不出来什么,不过味道却着实鲜美。他边吃边说:那是大补啊,补了好,嘿嘿补了好。说完还坏坏的看向跟着钱来的慕容芸菲,两人早就找了一间小院在外居住了,曲向天本就不理会这些世俗的东西,慕容芸菲自由所学更没有中原的约束,两人相亲相爱好不甜蜜,完全不理会众人所痛恨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未婚不可同住等世俗之说。不仅是朱祁钰和金英看傻了,连中正一脉众人都看傻了,他们只算到今天朝堂之上必定三尸上殿,血溅当场,群臣激愤。但是每个人都以为是众大臣逼宫让朱祁钰下令当堂斩人,却没想到是这些文官大臣们亲自上阵,自然是惊叹不已。
卢韵之看向快步向自己走來的那人,阿荣在身后低声说道:主公,这人身手真好虽然身材奎武有力,可是刚才那一跃却是轻盈的很,主公定要小心啊。卢韵之点点头,并不答话,只见那人身高体壮,看起來和晁刑曲向天等人竟有的一拼,年龄在四十左右,眉间距极宽,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太阳穴高鼓一看就是习武的高手,商妄刚刚稳住身形,却听到楼上一个雅间中传出一声欣喜的大叫:贤弟,你怎么也在九江府啊。
卢韵之突然感到周围亦真亦幻起来,朦朦胧胧的好似隔世一般,天空中不断闪烁着阵阵白光。梦魇说道:没事的,别害怕这是你要醒来的征兆。容我说完最后几句吧,我知道你肯定对我有种特别的感觉,因为我也一样,那是种亲切感,咱俩从我进入你身体的一瞬间就成为一体,比兄弟还要亲密,所以不自然的就会产生这种亲切感。还有你与英子洞房之日,是否感觉身体有一种特别的满足感呢?那是因为英子的体内也有一个鬼灵,我不知道是如何附进去的,可是我只是看到那东西蠢蠢欲动意欲控制英子,还要控制你。于是就吃了它,当时我也有些虚弱,吞噬了那个鬼灵后我总算是功德圆满了,才有了那种说不上的满足感让你也感应到了,不过你小子也够傻的,你没有发现英子还是处子吗?石先生大惊失色,突然不再设防,身体蹲下双手按住在墙头的砖面上,口中喃喃的说着上古密语。而韩月秋却在浴血奋战,五六杆铁矛直刺过来,韩月秋飞身闪过,用左臂一拢把铁矛夹在腋下,腰间用力一扭把那五六名长矛兵竟然拉的东倒西歪,几把腰刀从侧面砍落,韩月秋手持阳匕挡住,却因匕首短小其中一刀竟未挡住,砍落下来。
商妄此刻的心思很乱,他不知道到底该相信谁的好,那封信他看到了,刚才于谦那充满深意的眼神更加让他相信卢韵之的话,是于谦发现他的仇恨了吗,可是于谦为什么不杀了他,留着他这条命还有什么用处,难道要在自己身边永远埋下隐形的危险吗,还是于谦根本就不是杀害杜海的凶手,只是此刻在劝解自己悬崖勒马不要被卢韵之所蛊惑,商妄不知道,他想还需要再找一次卢韵之,把事情的究竟搞个明白,朱祁镇喝了口参茶,看了看被自己的话震惊到的王振与弟弟朱祁钰,微微一笑继续讲道:就这样,中华大地上一直持续着因为天地人的恩怨引发的争斗,直到隋朝后期,出了一位空前绝后的天地人,名叫刑文,他带着自己的门徒帮助李渊父子夺得天下后方才终止,之后邢文要求在历史上抹去自己的名字,然后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过着看似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其实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与李世民私交甚好,他做到了一个朋友最应该做到的事情,平定各派天地人。最终在他八十岁那年他成功了,一统了天下所有异数门派,然后取名叫做天地人。经过他周密的划分之后,每个支流都固守己地停止了争斗,而天地人中的邢文一脉则称为中正脉,就是石先生所在的这一脉,寓意为所有天地人的中心,公正的调节所有天地人间的矛盾。天地人就这样生存下去,他们不管是谨记刑文的教导也好,还是迫于中正一脉强大的势力也好,总之他们都安分守己的度过剩下的七百余年,门派之间再无纷争,最主要的是他们不再关心谁是皇帝谁的天下,也不奢求自己能登基座殿,只是过着悠然见南山的闲暇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