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的时间韩月秋睁开了眼睛,脸上一片死灰。卢韵之片刻后睁开了眼睛盯着韩月秋,眼睛里也充满了不敢相信的目光,韩月秋却点点头。杜海第三个睁开了眼睛,满脸惊愕之意,韩月秋却叹了一口气,食指竖在唇中,冲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慕容芸菲轻念着:疆南一焦土,疆南一焦土,奇怪,这个焦土是怎么回事呢,韵之,你怎么看。我也算不出,只是从我得到纸条到现在三年之期未满,算起來还差两日,我想到时候自然便知。卢韵之答道,
朱祁钢叹了口气:哎,卢韵之,你自己说吧,我是帮不了你了,你也知道我是藩王,即使被捕也最多被囚禁一生或者从狱中秘密杀害我,我这把年纪了还怕什么,只是我担心伍好被这天地人的身份所连累,你一定要胜啊,不然天地人就完了,我虽然沒什么本事,但是我始终记得我是天地人的身份。说着朱祁钢站起身來,快步走到卢韵之身边,紧紧地握住了了卢韵之的手,突然混沌猛然抖动那两团翻腾的翅膀直冲石先生而来,石先生打开了八卦三,伞面之上画着一个伏羲八卦,每个伞角都挂着一个小铃铛,猛的打开发出铃铃的响声,如果不是在这个紧张的时刻,到让人能联想起儿童的玩具风铃。石先生口中不断地念着:玉清老祖御鬼有道,御法列文卦九难,真兵破阵如生度。边念边把八卦伞挡在面前,而那两团烟雾却像鞭子一样,不断地抽打着八卦伞,每次碰撞八卦伞都迸发出阵阵白光,好似天空不断打闪一般。混沌的类似翅膀之物则是翻滚的更加厉害,随着白光消散出阵阵黑气。
五月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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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灯光几人观察着这间屋子,很明显不光是卢韵之,其他四个人也是第一次来这间小房子。只见房子正中,立着一个巨大地石柱,石柱上刻着三个大字:固魂泉。在屋内的地面之上,有着一个正六边形勾画的图案,六个角上都有一个圆圈,在圆圈四周摆满了一些黄铜制成的镜子,卢韵之看了一眼知道这种镜子叫八卦镜,小时候见过一个云游的道士背上就是挂着一面这样的镜子,当时他问自己的母亲这是什么,母亲说这个东西叫八卦镜,没想到此时此刻卢韵之又看到这种铜镜。卢韵之低头一沉思,然后说:我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浑身也是毛骨悚然冷冷的,我感觉有些害怕,但更加特别的是我能感觉到哪里有人在盯着我,就好像走路的时候背后有人看你的那种感觉一样,我顺着这种感觉看去却感到却有一个东西再看我,虽然我看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他一定在盯着我看。谢理听了卢韵之的话哈哈大笑起来:都说你们三房怪人多,的确如此,你们都是天资非凡的孩子,不怪师父这么看重你们三房。你们五人各不相同,都有自己的擅长之事。日后多加努力定可成大器。
朱见闻点点头说道:陆大人这九江府本是藩王封地,朝廷只要派人前来做官,不久就会调离,并且高升在此我先恭贺大人了。卢韵之也是微微一下说道:正是啊,至今为止,九江府知府的位置,只有李仪大人做的时间最久,而且深受万民爱戴,可是却因站错了队,被诬陷害死了。朱见闻意味深长的看了卢韵之一眼,陆成新官上任不久,朱见闻正要去拉拢陆成,防止陆成与于谦等人里应外合。此刻朱见闻早已知晓一言十提兼的头目乃是于谦,因为方清泽知晓后就派商队知会了朱见闻和曲向天,于是朱见闻的行动便更有针对性了,近来朝堂之上已经有不少朱见闻的同党开始抨击于谦。石文天问道:我听说过灭四柱消十神,韵之你可以做到吗?卢韵之一愣,面有难色勉强的点点头。方清泽眉头一皱关切的说道:韵之,你的伤无妨?我记得你还差几日的药没服用,也差几日的药水没泡,你不能有大动作的,否则.....卢韵之哈哈大笑着说:二哥请放心我早就好了,再说王雨露也叛变了,那药水不泡也好,若非是二师兄监工,岳母大人亲自把关我想王雨露都或许会给我下毒也说不定,就此谢过岳母大人了。说着冲着林倩茹行了一礼。
噗通一声,几人回头看去,却看到卢韵之七窍流血栽倒在地。曲向天等人忙跑回去扶住卢韵之,只见他早已昏迷不醒,韩月秋上前用手掌按住卢韵之的天灵盖,然后闭眼模默念片刻,才输了一口气说道:并无大碍,只是他还未完全掌握此术,力竭晕倒了而已。朱见闻依然拖着一把沉重的实木椅子,对卢韵之说到:我还以为你把他弄死了呢,正好,让他哭爹喊娘,看我活活打死他。说着抡起椅子,如同一个疯汉一样不停的向着商妄的身上砸去。杨准等人本想要跑出雅间,可是卢韵之几人一直在不停地交斗,他们担心一跑动反而被误伤到,于是躲在墙角看着眼前的战斗。此刻大势已定,他们看着朱见闻不停地挥动椅子,心中都对这个吴王世子刮目相看,与之前油滑沉稳的朱见闻对比之下判若两人。
王振沒有再去安慰小男孩,只是把他的裤子重新系上然后说道:别受风,再吃几天的秘药就会伤口愈合的,到时候把那插入尿道的管子拔出來,就沒事了。王杰别看是个小孩却也懂事,慢慢地止住了哭泣,他知道在哭下去也于事无补,一切都挽回不了自己是个阉人的事实了。卢韵之突然说道:师兄,我想让英子,玉婷和慕容芸菲三位先回京,毕竟咱们这里太危险了。听到卢韵之这么说石玉婷不愿意了,娇斥道:韵之哥哥,我们不走,你也不能赶我们走,咱们一路上这么危险都过来了。
豹子哼了一声嘟囔道:放屁。慕容成又问了一遍,石先生面上挂不住只好点点头,石玉婷在一旁大喊大叫道:对,研究他们,我爹说了慕容家的研究天下无双,慕容叔叔你一定要帮我报仇雪恨,刚才就这个野女人打了我好几下,到现在还疼呢。卢韵之贴在石先生耳边问到:师父,他们怎么研究。石先生低声说道:固定灵魂,解剖他们的肉体,打开他们的脑子然后研究鬼灵为何会被吃掉,吃掉后又去了哪里,在研究未完成之前这两人不会死,他们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体被打开被撕碎,感觉到内脏接触空气的冰冷,师父于心不忍啊,可也不好驳慕容世家的面子,这如何是好.......卢韵之听了以后终于理解师父第一次为什么避而不答了,他心中善念大发窜了出去拦住了正要带走豹子与英子的几个慕容家的人。与他同时跳出的刚才离着石先生最近也听到了石先生对卢韵之所说的话,只是这人能与卢韵之一起奔出,着实让卢韵之有些惊讶,此人正是韩月秋。曲向天看向那些流氓,眼中充满了疑惑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几个流氓见到曲向天高大的身材,强壮的样子以及那股逼人的豪气,有些惧怕。其中一个低声问道:你们看到他从哪里出来的吗?还有你们看后面那个大镜子。剩下几个流氓摇摇头,低着头抬着眼看着曲向天和朱见闻。
韩月秋等人驱马再往前行了大约三四里,路上倒地的士兵越来越多,死的人也渐渐练成了片,几人还抱有一丝幻象,因为现在所见的士兵死尸也不过几千而已,他们心中期盼着可以看到大军对峙,明军依然固守一方的局面。可是转过一道土丘所有人都愣住,因为他们看到了早就知晓的卦象,看到了那惨绝人寰的一幕,横尸遍野。众人听了杨准的调笑再想起刚才他那胆战心惊的样子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朱见闻看到这里知道这家茶铺却有些名堂,嘴上却不愿认输,说道:来壶龙井,配个徐州八大样。店小二略作迟疑,欲言又止朱见闻笑道:呵呵,看你就不知道什么事徐州八大样,你.....话未说完,却听店小二报道:蜜三刀,条酥,麻片,羊角蜜,江米条,花生糖,金钱饼,桂花酥糖,客官您说的可是这八样,我是想问您用什么茶水泡龙井。满目的**横流让卢韵之有些手足无措,他虽然已经不是那个懵懂少年了,却还是面红耳赤,对方清泽问道:你这都是什么,酒池肉林?太骄奢淫欲了,不堪入目啊。方清泽看到卢韵之的窘样不禁大笑起来说道:你这就是腐儒思想作祟,是个人谁没那点事啊。你看人家藩人对此就彪悍的多,再说这么一搞气氛多热闹。你看咱们中原的人办个宴会,大家排排坐共举杯,然后吟诗作对当是无聊之极,还是他们的宴会热闹。走,三弟,去喝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