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朝堂之上,端璎瑨斥责后宫干政时那副义正言辞的嘴脸,凤舞就觉得恶心!想他向来都是道貌岸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最是在行!端煜麟正在批折子,凤舞阻止了方达的通传,径自悄声进了大殿,而他对此一无所觉。
端璎瑨正在想事情,突然被妻子打断略微不悦,却又不能表现出来。于是安抚她道:王妃别恼,本王也是临时知道与太子的贺礼相同,情急之下随意换了两样。还没来得及知会王妃。太子一复政,便收回了泰王和晋王手中的部分职权。端璎弼倒是无所谓,他向来是个不喜参政的闲散王爷,把权力归还给胞兄他反而乐得清闲;但是对权势欲望极大的端璎瑨来说,这可并非好事。本以为可以平坦的道路,又被太子从中截断了,他何其不甘?如何不恨?看来不得不提早实施他的计划了。
韩国(4)
天美
新妇进门的头一个月,端禹樊拒绝与她圆房。后来又是在柳漫珠的威逼利诱下他才肯进穆岑雪的房门。就这样,前一刻还幻想一步登天的女子,下一刻便永堕地狱。死、不、瞑、目。
事毕,屠罡在餍足中酣然睡去。只有白悠函一个人睁大着眼睛,在寂静无人的夜里默默流泪。她好恨,恨皇帝、恨屠罡、也恨自己。她多想就在此刻与屠罡同归于尽!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她甚至不能对这桩婚姻表示出任何不满,否则就是忤逆了圣上的美意,晋王也会因此惹来无尽的麻烦。关嬷嬷?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慎刑司的掌刑嬷嬷,素有女修罗之称的关氏。邹彩屏在慎刑司服刑时,没少吃她的苦头!
凤舞急忙摇头:臣妾虽然怀疑晋王,却从没确切地指认就是他。臣妾只是强调幕后操作的是晋王府,毕竟晋王府中不止有晋王一个人;并且,与晋王府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人也不在少数。臣妾想……会不会是有人怂恿晋王这么做呢?妃嫔们陆陆续续到席,有的还把自己的孩子也带来凑凑热闹。因是家宴,也没那么拘束,座位也并未按照位分等级排列。大伙儿都是平时跟谁走得近,就凑到一桌去坐。
那日,凤舞姿态慵懒地靠于美人榻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精致的香粉盒。她凤眸微阖,精神却毫不游离地注意着碧琅:碧琅,本宫会为你安排一个御前行走的差事,你可别辜负本宫的期望。只待明日天一亮,京城的大街小巷就会传遍盖邑侯怒而杀妻的消息。届时,只怕屠罡就会先行去找红漾的麻烦,红漾躲避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傻到还留在永安城内?
晋王,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二姐不能白死,屠罡要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白月萧自幼与姐姐白悠函亲厚,如今白悠函意外早亡,他这个做弟弟的,无论如何也要讨个说法!在去昭阳殿的路上,妙青忍不住问凤舞:娘娘为何答应她的请求?海棠已经不是我们的人了,娘娘根本没必要理会她的。
沫薰委屈地揉揉脑门,嘟囔道:我还会伺候主子呀!两姐妹你一言她一语斗起嘴来,很快便将南宫霏的话题抛至一边了。碧琅娇俏一乐:姑姑你看,这是什么?一边说一边在袖子里摸索了几下,然后举到妙青眼前摊开手掌。她洁白的手掌心上躺着两枚小小的螺子黛。
这么在意,分明就是喜欢!待你长大成人,求父皇将她指给你不就得了?瞧你这点出息!璎宇半是嘲弄半是无奈地推了推弟弟。皇后娘娘,嫔妾真的是冤枉的!海棠哭喊着不肯就死,惹得王芝樱厌恶地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