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哪儿来的丫头,这么不懂规矩!有这么跟本官拉拉扯扯的吗?快放开、放开。孙太医不耐烦地推掉那双扯着他的素手。大哥,你听我说。我指的‘活着’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活着……我设法弄到一种草药,它可保大嫂的心肺不那么快衰竭,只不过服用了这种草药的人会像睡过去一样……直到寿终正寝,永远都不会醒来了。说白了,除了还能呼吸跟死人没什么两样。
呵呵呵呵……看来也不是完全失去了野性嘛!我喜欢!妖鲨齿人影一闪,子墨尚未看清便觉得耳边一凉。再回过神来,妖鲨齿已经立于子墨的身后,锋利的牙齿叼着子墨的一只耳环。他将碎裂的耳环吐到地上,舔了舔嘴唇道:下次再随便弄坏我的指甲,我可就不止咬碎你的耳环咯,嘻嘻……话毕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了。不会再有了。凤舞闭上眼睛,用一滴眼泪祭奠她未能出世的孩儿。再睁开时,眼中布满的寒霜仿佛能凝结一切。
国产(4)
伊人
慕竹是你的近侍,她的话算不得证词。卫宝林,你说,你可见过谭美人出过门?徐萤觉得卫楠平素老实巴交的一个人,肯定不会说假话。按规矩,承宠之后的妃嫔翌日是要到凤梧宫给皇后请安的,罗依依也不例外。为了表示对皇后的尊重,罗依依特意选了昂贵且奢华的衣饰——一袭金丝兰纹昙花雨丝广袖叠仙裙衬得她清丽脱尘;垂鬟分肖髻上镶珠鎏金蝴蝶蓝菊华盛鲜艳夺目,一侧插着云鬓花颜金步摇,另一侧饰以金累丝水晶雏菊掩鬓,端的是温婉惊艳柔弱扶风。
但见金嬷嬷神情尴尬、欲言又止,李允熙更加确定金嬷嬷有事瞒着她,于是狠厉逼问:你这奸滑老货,定是瞒了本宫什么,还不从实招来!否则本宫将你和智雅那背信弃义的贱人一块儿处置了!她身上的胎记失而复得之事,只有金嬷嬷和智惠智雅三人知晓。沁心挣扎着不肯起来,端禹华被逼无奈地再次叹气道:罢了,他没死。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了,别的你也不必问了,我派人送你回去。
凤舞放出风声后不久,馨蕊果然被带走审问。虽然过程不得而知,但最终结果却是凤舞想要的——馨蕊屈打成招,皇帝将其赐死。据说馨蕊认罪时,还揽下所有罪责以求替太子开脱,然而以皇帝的疑心怎么可能相信她的话?她越是想背这个黑锅,皇帝对太子的怀疑就越重。这更是凤舞喜闻乐见的。老奴……老奴做了孽了,实在不忍再添杀戮……就把那孩子送给住在偏僻渔村的一户人家收养了,后来便没了她的消息。金嬷嬷嗫嚅道。其实她也有暗中关注着这个孩子,不过送到渔村的第二年,收养的那户人家又将孩子卖到别处去了,至此也就无从追溯了。
不会,战场上可没有让我分心的人!说完又满不在意地笑笑,还不忘回头冲子墨做鬼脸。见此状仙渊弘亦是无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弟弟,将木剑一抛转身离去。子墨从没告诉过渊绍,每每这时,仙渊弘看他的眼神简直和他老爹一模一样。全凭皇上、皇后决定。皇上都说想看,难道她还能说不吗?徐萤仰头喝下一杯酒,压住胸口的闷气。
茂麒扬起哭花了的小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她,问道:可是,他们就是因为有母后在,所以才欺负儿臣的啊……怀中的小脸突然之间变得狰狞扭曲起来,茂麒邪恶地尖笑着:要是母后不在就好了,咯咯咯……她立在花厅门口,第一眼就看到了数月未见的齐清茴。他身上穿着香君再熟悉不过的白娘子戏服,头发绾成一个柔媚的灵蛇髻,脸上的胭脂水粉一样不少,活脱脱就是一副女子模样!他委身仰靠在一位纨绔子弟怀里,一杯一杯地喂着对方喝酒,想必那就是包场的张公子了。张公子被哄侍得开怀了,便从怀里掏出一支金贵的珠钗插在齐清茴头上,一边摩挲着齐清茴的脸蛋嘴里还赞叹着他的俊俏。周围的一群公子哥也都互相开着猥琐的玩笑。
那就好、那就好。不过本宫还是有些不放心,待会儿让这个梨花留下给本宫讲讲这个具体操作的原理,也好叫本宫有个底,熙嫔你看可行?凤舞象征性地征求一下李允熙的意见,李允熙岂有不同意的道理?满口答应下来。尤其是海棠和碧琅,她们在相貌上本就是这群女孩子中最出众的,经过两年的成长,她们变得更加出色了。
既然太子妃不便见客,那本宫也不打扰了。只是今日本宫的侄女进宫,听说了太子妃的事,很是同情。这孩子心眼儿好,非央求着本宫带她来探病,本宫也没有办法。莹良娣看本宫姑侄来都来了,太子妃见不得,太子总该出面接待我们一下吧?徐萤自顾地坐在偏厅的靠椅上,大有一种见不到太子便不走了的强硬架势。本宫倒不怕那些宵小背后阴损,只怕被皇上听了去惹了疑心!你也知道皇上多疑,即便眼下不信,难保传得多了、久了便也就信了,到时候咱们犯的可是欺君之罪了!李允熙总是觉得心里不安,而这种不好的预感就快被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