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石亨立刻准备起身找个理由要走,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杨郗雨却莞尔一笑说道:坐下吧,石将军,不出半个时辰,叛兵就会大乱,到时候还需要石将军镇住大局,正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们这一院子妇孺的,还要多仰仗石将军了。当夜,伯颜贝尔正在入睡的时候,突然听到大帐外面有锣鼓声响,伯颜贝尔翻身起來,认为是敌人前來偷袭了,仔细一听却不像是,好似在唱大戏一般,尽管如此,感觉不是特别紧急,但伯颜贝尔还是急忙披上甲胄出帐观瞧,
朱祁镇大惊失色,以为又一次夺门政变开始,大内侍卫御林军纷纷严阵以待,守卫着皇宫,石亨也是慌乱不堪,带着亲兵卫队跑到了中正大院,却见英子和杨郗雨以及谭清,三人坐在堂中,三把椅子一字排开那叫一个从容不迫啊,方清泽语重心长的说:这和钱多钱少沒关系,有生意不做看在眼里难受,茶不思饭不想的再多钱也沒用,你说是不是,你别瞪眼,瞪你那死鱼眼我也不怕你,我又不是一般买卖人,我说个提议,你把生意全交给我,我跟你交换的就是以后你和三弟这众人等所有的开支,要多少我给多少,你们能花我就敢给,怎么样。
天美(4)
综合
解决了鞑靼,白勇补充了马匹粮草后原地休整两天,明军战士们打完高丽后就沒歇过,俗话说磨刀不误砍柴工,往后还要快速奔袭,现在休息两天对日后的作战大为有利,还有一点就是俘虏该怎么办,除去三三两两组成一伙抵抗明军,然后被杀了的,还剩下万余人的俘虏,这么多人不可能随身带着,若是卢韵之那样的大军完全可以充当苦力,但是也要防止哗变,毕竟明军的对手和这群俘虏一样都是蒙古人,晁刑行在路上,他知道即将与他并肩作战的是甄玲丹,想到这里晁刑微微一笑,最初他与五丑脉主以及生灵脉主甄玲丹共同被于谦所用,他与甄玲丹曾经共事过,对于这个聪明的老头,晁刑并不反感他,
上谕下令是让您出马,而不是统王,所以此事您一人做主便可了,我不是什么尊使,不过是您府中的仆人罢了,世子您先休息,我去干活了。仆人说着转身离去了,朱见闻目瞪口呆的望着仆人离去的身影,哪里有这样的仆人,干活,到底又是给谁干活呢,若他真是卢韵之的人那也太可怕了,如此的渗透能力怕是全府上下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卢韵之见甄玲丹上了心,便更加义正言辞的讲到:我们看似有无数座坚城可守,但实则不然,一旦放鞑子入了咱们平原,那一马平川之下谁还能抵挡住蒙古人的铁骑,一旦他们攻下了北方,那就等于有了粮草和军械的补给,南方虽然水网密布,但是蒙古人人数众多來势汹汹,投鞭断流之下,定会饮马长江,到时候的结局只有亡国,元时我们汉人成了最低贱的阶级,连猪狗都不如,壮男说错一句话就要被杀,妻儿被蒙古人随意**,即使杀了许多人也可以随便安个叛贼乱党的名声就掩盖过去了,试问若早知如此宋人定当死守甚至主动出击,沒有人一直忍让据守不战,更不会投向于鞑子,落得个奴隶的下场,今日就是历史的重演,我们要是不积极抵抗,必定会像大宋一样南迁继而亡国,我卢韵之不允许,天下的血性男儿也定不允许。
其实卢韵之的内心依然善良如初,只是许多事情是迫不得已,才给人了阴险狡诈心狠手辣的错觉,当然其中生活的磨难,金戈铁马的磨练,以及政治上的勾心斗角,和他体内梦魇的存在都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使得卢韵之的心越來越硬,胸怀也越來越深,让人开始捉摸不透了,但是对于自己人,卢韵之是无法狠下心來的,对朱见闻如此,对那个非兄弟的徐有贞亦是如此,故而卢韵之在威逼九江府叛军无用之后,果断的下令撤军,唯恐伤及朱祁镶性命,让朱见闻徒增伤感,卢韵之点点头叹了口气说道:还是当年的那句话,咱俩因为种种原因,不管是预言也好,政见不同也罢,才走到了今天欲杀对方而后快地步,若不是这样,你我或许当是良交,哎,此时说这个已晚矣,不过我会照看好你的大明的,让你走的安心。
朱见闻倒吸一口凉气道:孟和死后,莫非鬼巫之中又出了一个怪才,可是为何前些年不显山不露水的,现在突然冒出來了,不过也真是麻烦,现在两湖叛乱未定,南北皆动荡不安,韵之你准备怎么办。徐有贞颤颤巍巍的往后退了一步,紧接着是第二步,随着于谦步步逼近,徐有贞却步步而退,于谦并沒有难为徐有贞,甚至连正眼都沒瞧过他,眼睛目不转睛的望着奉天殿走去,在大殿前通常是上早朝的地方,那里有于谦的希望,以及他付出生命的所有,
孙通此刻开口回答了,只听他说道:做工,本地人找个工都难,何况我们这些人呢,再说就算找到了也不过我们几人能有饭吃,那些瘫痪在床的兄弟谁养,在场的这些不大的孩子谁养,就算找到活干,做工的工钱够养活他们吗,至于粥铺还是算了,我孙通也知道姓卢的老爷是个善人,但是我更知道一句话,君子不食嗟來之食,我们偷东西也是凭手艺吃饭,不丢人,被人逮住了打死也不冤枉。朱见闻和白勇放弃九江府意味着两件事,其一就是看破埋伏的计谋,第二就是朱见闻可能要放弃营救他父亲朱祁镶,若不是第二种猜测的话,那更加可怕,要么是大批援军将至,可以用重兵围困九江府,要么就是他们先暂缓营救计划,与卢韵之率领的援军兵合一处,占据两湖,
朱祁镇问道:那我该如何回答。卢韵之答道:你是皇帝,要硬气一些,训斥他们,说这么多人举荐,朝廷怎么安排,天下还姓不姓朱,此言一出他们必定不敢造次,然后再缓和语气苦口婆心的说些刚刚复辟,不易如此大量的替换官员等等诉苦的话,最后让他们总结上來十个人由您审判,这样就等于又把问題踢还给他们了。慕容龙腾从另外的营帐之中走了出來,走到伯颜贝尔身边皱眉说道:怎么是汉人的花鼓戏,大晚上的甄玲丹是在搞什么名堂。继而慕容龙腾下令道:给我驱赶他们。
伯颜贝尔向后看去,只见己方多余对手数倍的兵马,竟被那些不高大也不强壮的明军撵着跑,这不合理啊,也太窝囊了,哎,兵败如山倒,眼见着跑得慢的被人家追上当头一刀,继而身首分离,或者是后心中箭栽倒马下,伯颜贝尔再也不敢看了,自己从一个小部落首领到了今日的亦力把里的掌权者,打仗的本事自然不差,可惜碰到了甄玲丹就毫无用武之地了,现如今就要仰仗自己的逃命技术了,石玉婷倒退两步,却被身后的椅子绊到险些摔倒,程方栋眼睛迅速搜寻者周围,果然韩月秋不在,他只不过是想吓唬一下石玉婷,并沒有想加害她的意思,因为卢韵之虽然沒点明,但说过不可伤及旁人,看來指的就是石玉婷吧,一时间程方栋幡然醒悟,顿时明白了卢韵之为何要杀韩月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韩月秋啊韩月秋,扮猪吃老虎竟然趁着卢韵之两口子感情不和抢人家老婆,今天也活该他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