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她起了个名字……叫‘葬情仙子’。端禹华此时又回到窗边自斟自饮起来。子墨你先陪娘娘回去,我这边赶紧采些桂花来,很快便回。琉璃让她们先回,自己则不忘为婀姒采集做桂花糖浆的材料。
而端煜麟也没有食言,第二天果然翻了李姝恬的牌子,而李姝恬这一次也放下高傲和羞怯,尽量迎合皇帝的喜好将他哄得开怀了,这之后的一个月里端煜麟也去过三回毓秀宫。到了二月十五李婀姒二十岁生辰这天,端煜麟在关雎宫陪她过生日,那晚不知道李婀姒给端煜麟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求得一个令常人难以置信的恩典——今后每隔一段时间允许她归家一次,自淮朝起到瀚朝从未有此先例,端煜麟对李婀姒如此纵容,简直是闻所未闻,引起后宫一阵轩然大波。对于飞燕的遭遇芙蓉同情并深有体会,她安慰道:现在所有的主子都防备着她们的侍女呢,我也是如此,都不敢穿花哨的衣服了。不过好在小主还是信任我的。羽嫔对你这般……你就没想着换个去处?
天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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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于现在的她是最好的解脱,她犯下这许多不可饶恕的过错,就这么赐死岂不便宜她了?且让她在冷宫里尝尽苦楚,自生自灭去吧!凤舞不得不承认自己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她又突然想起刚才韩芊羽提到红糖的事是派人干的,想必一定是她的近侍,便问德全:原来伺候她的贴身侍女和掌事太监都是谁?臣妾不辛苦。皇上既然累了就该回昭阳殿好好休息,陛下保重好自己的身体就是对臣妾最好的慰劳。凤舞不动声色地婉拒皇帝。
金嬷嬷肯定会打点好一切,就等小主回去入住新寝殿了。智惠似乎能看穿主子的心思。金嬷嬷是允熙、允彩的乳母,对李允熙尤其的疼爱,这次朝会也特意跟来服侍,并且也打算陪李允熙留在大瀚。不多一会儿,脱下朝服换上轻便的和田玉扣莹白短袍的赫连律昂登场了!他这一出场便惊得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只见他赤着双脚、裸着小臂,脚踝和手腕上皆缠有数串金铃,胸前也挂了一串。铃铛随着他轻盈的步伐和动作叮铃作响,和着声声清脆的铃响,律昂的舞蹈动作也越来越妩媚;然而又一声铃响,音乐节奏急转直下,由轻柔娇媚变得激越慷慨!律昂一手打开他的金纸扇、一手撑开从藤原川仁那儿借来的红绸伞,双手掣着这两样东西上下翻飞……配合着旁边人工撒下的花瓣雨,简直是艳惊四座!
讨厌,人家扮女装的时候不要这么严肃地叫我的真名啊!阿莫故意混淆视听。四天前的朝见会上只允许三品以上官员和妃位嫔御列席,但是今日听戏、宴饮三品以上大员可携其家眷入宫,贵嫔以上嫔御皆可出席。
是该找大夫,不过不是看肠胃,而是……月蓉指了指凤卿的小腹,凤卿立时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长大了嘴巴:难道……见月蓉点了点头,凤卿险些喜极而泣,她尤不敢相信地再三确认:真的?我真的有了?我也能坏孩子?!二公子?哦,马上就该称您为‘驸马’了,您大喜。子笑笑意盈盈地将秦傅迎至上座,却对秦傅沉郁的脸色视而不见。
无奈端璎瑨只有跟凤卿打了个商量:卿儿你看,我们成亲一年半却始终没有孩子,老天好不容易赐给本王一个孩子,就这么杀掉怕伤了阴鸷,对卿儿以后怀孕有所影响。不如这样,咱们把贱婢关起来待产,只要孩子一落地,为夫亲自手刃贱婢!将来孩子养在你的膝下,还可以为你‘压子’[婚后不孕或生下孩子夭折的夫妻,为了孕育孩子可以先抱养一个孩子,民间就叫做压子。传说压子的做法很灵验,过一段时间自己就能怀孕生子。实际上毫无科学根据,是一种封建迷信思想。]。你看如何?凤卿考虑了一下,觉得他的话不无道理,而且晋王府是该有个孩子了,于是勉为其难地同意了。端煜麟正想斥责他们为何不跪拜之时,只见一个身穿西服的瀚人翻译站了出来解释道:尊敬的天朝陛下,这几位是西洋国皇室和贵族的代表,在他们国家这样的礼仪是只有国王才能享受到的最高礼节。然后分别介绍三位使臣:这位年轻的贵宾是西洋国最尊贵的王子殿下,名字叫做海姆·帕德里克;这两位是莫理希伯爵和奥兰登伯爵;此次两位伯爵家的千金也一同随行,那位红棕色头发的少女是莫理希伯爵的女儿,叫黛斐尔;浅色头发的那位叫爱丽丝,是奥兰登伯爵的千金。翻译官又指了指挨着三人身后站的两位年纪尚小的小姐补充道。
很早就来了哦!早到……那傻小子要替你‘清毒’的时候就在了,都快冷死我了。阿莫指了指屋顶并不怀好意地笑了。慕竹,来替本宫梳洗更衣。郑姬夜撑起身子靠在床头,在偏厅盛药的慕竹端上一碗进到郑姬夜的寝室里。
世间多愚昧之人,仅以目力所及评判是非。雾隐丝毫不畏惧邵飞絮嫔御身份直言不讳,她幽蓝色的双眸中射出凌厉之芒,看得邵飞絮不寒而栗。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受到了侮辱,邵飞絮拍案而起:大胆刁民!敢对嫔御不敬!二月里天气渐暖,冰雪尽融,然而后宫的局势并没有随着春天的到来而解冻冰封,反而愈加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