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清哼了一声说道:愚昧,自古以來胜者为王败者寇,谁是朝廷不重要,谁真正的掌握了大权赢得最后的胜利,才是我们需要投靠的。我们苗蛊一脉只有云贵各族支持,而且门规约束下更无法发展壮大,不管谁赢我们都是弱小的一方。于谦和卢韵之比起來,我觉得投靠卢韵之更加妥当,他们本就是中正一脉的弟子,不像于谦那样大肆杀戮天下各脉天地人。石方这时候说道:韵之,高怀还有的治吗。卢韵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他所中的类似于驱鬼之术一般,平日里与常人无异,但一旦于谦驱使他,那到时候他所想所做就身不由己了,倒不是说沒得救了,只是现在我还沒想好该怎么办,这个急不得。
谭清的左脸已经破碎不堪,皮肤如同搓揉过的纸一样,到处都是褶皱看起來恐怖得很,白勇一把把谭清拥入怀中,哭喊道:你这是为什么。二哥说什么。卢韵之也是新奇的很,英子解释道:二哥所说的是:道上的朋友,你是跟谁的,怎么刚才也不见你报出你当家的名号來。
吃瓜(4)
麻豆
房中英子正与唐母在一旁穿针引线的绣着花,那小麦色的皮肤在窗外透进來的阳光中泛着光洁,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摆动着,其下一双美丽的眼睛正盯着那块正在刺绣的布,陆九刚与唐老爷先走了进來,英子行了个万福礼说道:爹爹。商妄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可是那些人就是沒日沒夜不知疲惫,他们都是活死人。活死人,。众人齐声说道,有的震惊有的疑惑,方清泽问道:何为活死人。
众少年面面相觑,顿时觉得眼前的卢韵之果然名不虚传,气场要比那个威严的晁脉主还强,最后一段话一改刚才那副白面书生的形象,凶狠无比令人胆战心惊,虽然众少年有些恐惧但是又很是向往卢韵之的地位和风度,加上他们师父的嘱咐于是就都留了下來,唐家夫人拉着英子的手说道:唐瑶啊,爹娘不盼着别的,有空常回來看看,都已经是人家媳妇了,得多收敛点脾气,不能任性啊。一时间英子也有些动容,从小沒有父母关爱的她是真的把唐家夫妇当成亲爹亲娘來看待,卢韵之走过來,抱住英子的肩头搂了搂,英子的心情这才平复了一下,
卢韵之沒有再说别的,只是感激的说了一声:拜托了。商妄是个重情义的汉子,虽然因为种种原因总是有许多变态的想法,可是却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商妄沒有回头,快步走去,然后身形一闪跃上墙头,一眨眼就不见踪影了,众人听到此话纷纷答应,于是找了一处城中酒馆,叩开门进去喝酒聊了起來,白勇等双方下属,各自回去整顿军务了。
呵呵,算是交代后事吧,对了记得告诉我的两位夫人,我爱她们,其实又何尝不想找个更稳妥的办法,只是时不我待,于谦现在已经开始行动了,若是大哥临阵入魔,反倒是与我方不利,到时候大家都得死,成败在此一举,只能这样了决定了,虽有草率之嫌,却是无奈之举。卢韵之说到,一双手搭在了杨郗雨的腰间,然后耳旁有人问到:郗雨,你在想什么。杨郗雨抬起头來,扫视了一眼,笑着说道:梦魇,你若再这般调戏我,可别怪我生气啊。
曲向天身前的翅膀突然变大,护住头顶身前,鬼气刀被曲向天扔在地上,曲向天踩在鬼气刀之上,脚下冰尖都是撞个粉碎,众人合力攻击打在曲向天的翅膀之上,曲向天的身体被压的有些弯曲,渐渐低下了头,梦魇说道:早上要不是你在心中不听念道,我早出來收拾曲向天了,你傻啊,打你你也不还手,就算你敬重他,躲你总会吧,我发现有时候你脑子傻得可怜,可要说你是个呆子吧,你却又是个聪明人,怎么到了兄弟之情上你就迷糊了呢。
我明白了,风师伯仍然记得自己是中正一脉的弟子,所以不愿意毁了中正一脉,可是他算尽天下事之后发现了天地人的弊端,便想毁灭所有天地人,这种想法如同于谦所想一般,又知道了影魅的邪恶,于是便想杀死影魅,这又与邢文老祖的想法不谋而合,可惜风师伯大限将至,故而你继承了风师伯的遗愿,可是他的内心是矛盾的,若想毁灭天地人不论先后都要灭掉中正一脉,所以才十分痛苦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你也是如此,我说的对吗。卢韵之讲道,那中年男子面色一变,脸上虽然笑着却有些焦虑的说道:有规矩,知道长幼尊卑,称呼我岳父大人我很是欣慰。贤婿,你听谁说的?!卢韵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本见到邢文之时就不想跟外人提及,若不是石方对卢韵之有再造之恩,卢韵之也不会同石方提起。可是毕竟眼前这人是英子的师叔,也是英子的父亲,自己不想说却又不好欺瞒,此刻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卢韵之听到石方的话有些震惊,忙问道:师父,徒儿做错了什么吗。石方叹了口气反问道:你可记得我所居的地方叫什么吗。卢韵之面色隐隐有黑气,说道:那等你冷静了我再來找你,但是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说着打开了通向走廊的外门,随着门的打开,大厅中的众人齐齐的抬起头來,看向卢韵之,卢韵之指着房间内,扬声对众人说道:此女乃吾妻,卢石氏。众人大惊失色,不置可否,却也不敢交头接耳,唯恐卢韵之不开心自己也会人头落地,卢韵之却是云淡风轻脸上毫无表情,纵身一跃从二楼落下,脚下一点朝着门外走去,燕北连连咋舌道:好俊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