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被叶赫郝连寄予厚望的这一次试探,却因为带兵将领临阵脱逃,最终变成了一场闹剧。这一万多士兵因为早就没有了死战到底的决心和勇气,一出城就把反攻变成了逃亡,为首的金国将领带着嫡系连家人孩子都不要了,一路狂奔向南投奔了本溪。陛下,您亲自来迎接,似乎礼节上有些太过了。一名负责礼仪的官员一路上都在提醒朱牧,对待臣下不宜过于恩宠,容易让臣子恃宠而骄最后酿成大祸。现在朱牧已经站在站台上了,他依旧在尽职尽责的提醒着这个帝国的主人,尽量按照固定的程序来照章办事。
叶赫郝兰叹了一口气,他看了看这些天来,因为殚精竭虑已经略显憔悴的叶赫郝连,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臣并非亡国之臣,国君也并非亡国之君,可是金国确实在一次进取不成的情况下,走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车辆辅助这东西还真是一个烧钱的游戏啊。参谋看了看时至今日依旧层出不穷的各种前线士兵改进建议,还有新式武器的需求报告,有些无奈的唉声叹息道。
日韩(4)
桃色
说到底,新军一直到现在,都是兵部喉咙中的一根刺,这支部队在组建的时候就受到了兵部的刁难,要不是有王家和皇室在背后撑腰,根本就不会被组建起来。结果新军在辽东打了胜仗,兵部对其的管理和统辖就变得更加困难起来,这也让兵部更加不愿意看到类似游离在兵部统辖范围之外的部队出现了。当然这些部队前进的最远的,目前能够联系上并且可以有效指挥的部队,是禁卫军在清水台以西3公里远的一支装甲部队,这支装甲部队属于禁卫军第1装甲师2团2营的主力。
比起已经火化掉,只剩下一坛坛骨灰的牺牲掉的士兵们来说,能够躺在这里的人,其实已经算是一种幸运了。幸运的是他们在血腥残酷的战斗中只丢了自己的胳膊或者眼睛,却没有丢掉自己的性命。长官!3分钟前,我们收到了来自一支失踪的禁卫军装甲部队的消息他们在蒲河附近反复的发送着已经攻占了一座敌军大桥,需要支援的信号。一名士官将无线电台收到的有些莫名其妙的消息递给了自己的长官,一名值班的主管无线电通信设备的军官。
一时间双方在河滩阵地上都堆满了士兵的尸体,如同柳河防线那样,这些尸体堆砌起了一排又一排的防御阵地,供活人在上面继续拼杀。沿着尸体挤压出来的沟渠,鲜血汇聚到一起,染红了附近的河水,也泥泞了河滩上原本就很泥泞的土地。整个营地里可能只有护士站那边能看到几个女人,所以大家也都没有什么忌讳。身子连隔断都被节约了下来,大家就这么着互相调侃,彰显着自己做男人那或多或少的本钱。
总督府的主体建筑物的正门前,金国叛军的几名将领看见了昂首阔步走进来的禁卫军第1装甲师的师长,赶紧上前迎接金军守备部队参将及麾下校尉等,恭迎将军阁下,请阁下允许我们交出自己的武器,保留自己的荣誉体面的投降。倒霉的第1装甲师原本在阵地上有一个集结休整的命令,可是因为电台可靠性还有通信频道混乱的原因,很多部队都没有听到这个命令,以至于最终第1装甲师集结起来的时候,只有原来编制的一半。
大部分的射击阵地还有碉堡都是面朝奉天,这条防线现在要用来对抗从铁岭方向上杀到的明军,显然是力不从心或者说是无能为力的。叶赫郝连现刚刚赶到这条防线上,就已经听到了明军攻入空无一人的腰堡的消息。可是朱牧依旧还是这么做了,他请求王珏做一件困难重重几乎做不到的事情,并且任性的将他自己登基以来帝国的第一场战争的胜负,赌在这场胜利希望渺茫的辽河反击战的身上。
听到金国的使节这么说,三井孝宫和山口次郎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震惊和恐慌来。明军部队竟然能够用一天的从大胜到惨败,辽东之战打到现在,大明帝国是胜是负已经不是关键了,关键是金国已经在这场战争中失败了。他们妄图夺下整个辽东,把战线推进到锦州一线的努力,随着时间的推移成了痴心妄想。现在剩下的一线生机,竟然是辽河防线究竟还守不守得住
其实征调兵力,加强辽东的明军力量,是在大朝会上通过的决策,毕竟辽东现在战局不利,这个时候不征兵夺回丢失的土地,难道还要忍受叛军的骚扰不成?这件事是内阁首辅大臣赵宏守牵头表决的,就连葛天章都投了赞成票的。那台轧钢机在王珏的注视下继续工作,几名工人在机器的周围忙碌着,他们控制着一块块燃烧成赤红色的钢坯进入轧钢机,经过一次次的滚压,原本的钢坯一点点的变薄,最开始的时候是300毫米厚,最终变成1号改进型坦克车体前面30毫米厚的装甲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