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扶方斓珊去床上躺下,方斓珊疼得说不出话来,瑶光赶紧给宫人们分配任务:蕊桉去请太医和接生嬷嬷;春儿去烧热水,顺便把剪刀消个毒;你们几个把门窗都关严了,别叫小主受了风;还有谁闲着?过来帮我给小主换上寝衣……皇后娘娘饶命!嫔妾冤枉,切不可听如嫔一人之言啊!她是在诬陷嫔妾啊!沈潇湘做垂死挣扎。护身符在方斓珊死之前就落入了邵飞絮手里,那就证明霜降在方斓珊生产之时没有成功下毒;霜降如今又下落不明,只要她抵死不认,说不定能侥幸逃过一劫。
你这笨手笨脚的奴婢!还不扶本宫进去换身干净的衣裳!瑶光赶紧爬起来扶方斓珊起身,方斓珊不好意思地给邵、孟二人赔礼:抱歉,二位请稍后,本宫去去就来,顺便帮如嫔找找那药方。然后微微一笑,由瑶光扶着进了寝殿。七皇子、八皇子的希望相继落空,但很快沈潇湘就坦然接受了,无外乎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她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反正后宫有的是年轻妃嫔,总是会有再怀孕生子的,只要她有耐心总能找着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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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赫连律昂,二位殿下有礼了。律昂将扇子合上与东瀛两位殿下拱手见礼,随后又潇洒地甩开扇子道:下面就是雪国的节目了,还没看过我的表演怎能就这样轻易下结论了呢?要说近期最得意的就要数方斓珊了,自祭天大典后,李婀姒好像是累病了,太医诊断后建议卧床休息,皇帝倒是经常去看她,但是由于无法侍寝皇帝也就没有留宿;再除去看过一次苏涟漪,几乎次次留宿明萃轩,方斓珊可谓是一枝独秀。
白月箫?你认识?这个名字子墨不是很熟悉,想来不是什么高官重臣。坊主,我与杨大人负责查办去年赈灾款遭劫一案,现得到线索指明贵坊的一名叫蝶语的女子与本案线索有关,还请坊主将这位蝶语姑娘请出来吧。玉海说明来意,谅她一个歌舞坊也不敢窝藏包庇嫌犯。
公子留步!桓真哪肯放过这样难得的相识机会,她非得好好与心上人攀谈一番。凤舞勉为其难地喝下,苦笑道:都一年了,你还没放弃?真的以为凭着屈指可数的几次侍寝本宫就能受孕?
仪贵妃一路辛苦了,嫔妾率众姐妹前来迎接娘娘。邵飞絮不辞辛苦,已经在宫门等了半个时辰了。端禹华踱步到李婀姒面前也不问安,却莫名其妙的吟起诗来: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选自《诗经·周南》。这是一首情诗,抒情主人公是一个年轻男子,他钟情于一位美丽的姑娘,却始终难遂心愿。情思缠绕,无以解脱,面对浩渺的江水,他唱出了这首动人的情歌,倾吐了满怀的愁绪。]念完诗端禹华也不说话,就这样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李婀姒。
你别恼,我答应你便是。婀姒知道他这是爱之深责之切,非但不怪他反而更加动容,直钻入禹华怀里享受他难得的呵护。母亲算了,今天是来看卿儿的,还是别说这些烦心事了。凤舞转移了话题,问起晋王待凤卿好不好?凤卿隐瞒了柳芙的事,只说很好不提。
两人分开,端禹华拍着赫连律昂的肩膀道:今儿咱们尽情地赛一场,上次在雪国,本王不熟悉芳域谷的地形才输给了你,这次在我大瀚,本王定要赢你!徐萤并不在乎環玥的死活,只是雾隐的一番预言叫她心悸,她怕雾隐所言非虚,她怕所谓的妖气会让端璎平的病越来越重。所以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只要有一丝威胁到端璎平的可能,她都不惜一切代价除掉她!
什、什么……什么龙阳君!小爷才不是龙阳君!小爷喜欢的是丰乳肥臀的女人!仙渊绍暴跳如雷地嚷嚷,一边还用手在胸前比划着丰乳。随着他这个动作,二人不自觉地都把目光投向子墨的胸前,穿了男装的少女胸前平平的看不出多大起伏。仙渊绍顿时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子墨也忍无可忍地额露青筋,再也不理会仙渊绍说些什么,转身飞快跑走。仙渊绍一边在后面追一边喊着道歉的话,由于人流的阻挡追了有一段路总算追上了,他也不顾男女之别径直从子墨背后扑了上去,用双臂紧紧锁住子墨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怎的来的这样慢?本公子的酒都快喝完了。玉子韬颇有些不高兴,跟他一块儿的高公子赶忙打起圆场来:玉兄,别不高兴,水色姑娘这不是来了么!总要给人家一些梳妆打扮的时间嘛。转而又对水色道:水色姑娘莫要在意,玉兄就是这直脾气,并无恶意。玉兄与在下是仰慕姑娘舞姿,所以特意邀请姑娘来小酌几杯,还望姑娘不弃。这位高公子倒是做足了礼数,看样子不是什么下流好色之徒,这让水色安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