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不敢用回天丹这个药的原因就是在于这等冰冻的感觉,浑身如同针扎一般疼痛,痛入骨髓无法抵挡,据说有些人服用完这则丹药后因为它的副作用直接疯掉了,就是因为忍受不住这种疼痛,一时间尸殍遍野,蒙古军血流成河,当第二批快马杀到的时候,蒙军先锋部队已然消耗殆尽,第二批快马沒了强光的照射,只是防御对方弓箭手的射击,而火铳手则是忙着装填丹药,于是这才如同常规战役中一样,与长矛兵和盾牌手撞到一起,
李瑈和韩明浍带着众大臣把开拔出征的白勇一队人马送出去很远,一路上他们不停的夸赞白勇率领的是义军,不屠杀百姓不掠夺财物不强抢民女,实在是天下百姓的典范,反观天地人为主力的大明天师营,多是术数精通的中年人和血气方刚的少年组成,虽然个人技巧和对术数的了解上比鬼巫要强,但是并沒有经过实战演练,各支脉之间的相斗也因为有了中正一脉的调节,而沒有发展到水火不容以命相搏的地步,所以他们大多是理论上的高手,实战中的低手,这也是为什么龙清泉能够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原因,不光是他厉害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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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区
三天过后,马尸腐烂,再也找不出一块完整的肉,大家病怏怏的躺在地上连话都懒得说了,四天过后,马血一滴不剩,剩下的也发出恶臭,人们的嘴唇干裂,沒有水喝的他们连那些皮具都咀嚼不动了,当然现在剩下的皮具只有马鞍和皮带了,这些皮具都是通过鞣制的,根本难以入口,沒水的百姓又如何裹着水吞下去,从日上三竿,到日头西落,战场上已经狼藉一片,这才是真正的血海尸山,如若平时地上有死人,天上定有大鸟盘旋下來吃食,但是现在沒有,因为地上的杀气太浓了,煞气也太烈了,逼得动物不敢靠近,
李瑈和韩明浍君臣二人共事多年,早就心意相通,看到此景只能心中感叹韩明浍的睿智和冷静以及忠臣的一片赤子之心,于是借坡下驴说道:爱卿们速速平身,现如今国家兴亡之际,不必拘此小节,走,随朕亲去城楼督战,与敌人拼个你死我活。朱见闻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发表任何言论,朱祁镶又是叹了口气说道:吾儿见闻,你说的计划不太可行,就算卢韵之能取得最后的胜利,我们现在也是无法退去了,咱们携家带口的,哪里能从容离开于谦的军营呢,难道你认为这些军爷都是摆设吗。
再撤就是我大明边境了,我已无退路,朱家的皇帝朱棣曾经说过一句话,天子守国门,这样才迁都去了北京,而我今日也要以一己之躯守卫边疆,若是孟和兄真有兴趣染指我大明,那就先从我卢某的身上踏过去吧,哈哈哈哈,不说这个了,喝酒喝酒。卢韵之笑着与孟和相邀对饮,孤灯摇曳,屋内的却沒有一丝影子,两人都有无影防身,为了防止影魅的随时到來,现在他们时时刻刻都保持着无影的状态,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梦魇细细地说,卢韵之不时点点头,过了许久,卢韵之长叹一声说道:非这样不可吗。
卢韵之笑了笑说道:白勇的确是个将才,但是不是帅才,到时候我自有主张,伯父不必担心,我一定会做好这件事的。转而卢韵之又对阿荣说道:你命人把天津的那个愣头青燕北给我找來,接下來的事情需要你和燕北配合执行。朱见闻点点头派出千人骑兵出去截获,结果那边毫无抵抗的就投降了,这百人的蒙古兵是去取水的,为了减轻身上的负重好多带点水,就沒拿什么兵器,被千余人明军精锐骑兵围住,即使再悍勇也只能束手就擒,
慕容芸菲自然不希望曲向天和卢韵之他们兄弟反目,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为了自己的爱人更是不可不防,现在可以出兵平定南线动乱,但要是想占据下來,还要费一番口舌劝说曲向天,或许朝廷还会派兵与曲向天一同作战,形成牵制之势,所以现在还不太是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官差也不询问龙清泉,只当是沒看见他,拿着锁铐绳子带走了一众小贼,龙清泉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沒说出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卢韵之思考良久说道:不管东南西北,他若战,我便战,但我大明兵力有限,地域辽阔之下所要戍守的地方太多,要是深入漠北恐怕已然兵力不足,两广和南疆实在是无暇顾及,命人快马加鞭,通知我大哥,让他出兵相助,助我平定南方之乱,江南富庶,是我大明的粮食和经济的重心,不容有失。现如今这不是冲锋,是在阵中厮杀,战斧是不能用了,太长的武器耍不开,石彪马术精湛并不用马缰绳,仅用双腿就能控制战马,他一手持刀一手持剑带领着自己的骑兵迎着率先迎了上去,与蒙古人战作一团,
主公客气了,不过刚才那个替你父亲教训你还真來劲,有点街边斗殴的感觉。董德坏笑着说道,杨郗雨也是点点头附和道:就是就是,你家主公都学坏了。卢韵之走入大院之中,却听到正堂之上有人高声呼喝:韵之,给我过來。卢韵之心头一惊,是师父石方的声音,谁又惹老爷子生气了,快步走去,却见方清泽跪在石方面前,低着头不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