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在算计着什么,总之都是与晋王、与本宫、与凤氏有关。派人速去通知父亲,这段时间上朝时少参议政题;就说皇上要有所动作,我们需静观其变。最好是能称病罢朝。端煜麟想要演戏,凤舞就陪着他耍。她倒要看看,皇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红漾面上陪着笑:好说好说。脚下一刻不耽误地迅速离开了盖邑侯府。
母后您先别急,听王大人好好解释。凤舞劝住姜枥,示意王院使实话实说。你以为本宫乐意管这些男人家的事儿?凤舞嗤笑一声:本宫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若不好好看看几位辅政大臣对事件的决断,如何能了解各方势力的倾向?尤其是这位……凤舞翘起小拇指上的赤金嵌翡翠滴珠护甲,点了点标有晋王批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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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碧鸢受到慕竹被杀和芝樱恐吓的双重刺激,如今离神志不清也不远了。自软禁以来,大部分时间都缩在床角,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喃喃自语。嘴里边不停地念叨着是她杀的、是她杀的,旁人都以为这个她指代的就是慕竹;唯有凤舞和王芝樱心里清楚,这个她究竟是谁。回禀皇上,昨夜后宫发生了一件大事,臣妾特来禀报。徐萤极力想看清床帐内的情形,无奈只能看见皇上的一个身形轮廓。
等一下。叫闵王妃……带上孩子……一起跟哀家过来。方才柳漫珠不顾个人安危维护成姝的画面都被姜枥看在眼里,她忽然觉得后宫这个充满险恶的地方,未必适合成姝的成长。这东西……叫朕如何下咽?虽然知道鹿血是壮阳利器,然而如此异常的味道令他实难入口。
干嘛?输了就想耍赖啊?石榴骄傲地扬起下巴,她白皙的耳垂上一颗朱砂痣晃得璎宇心烦意乱。邹彩屏已年近四十,可是崔鑫身子骨还硬朗,就算再做十年尚宫也是绰绰有余。她等不了接替崔鑫的尚宫之位了,与其浪费十年在宫里苦苦挣扎,倒不如趁着没老得不能动弹,早点出宫享受生活。
守在门外的碧琅听着里面的声响,羞愤得红了脸。那片片裂帛的脆响、那声声缠绵的吟哦,无一不刺激着碧琅的神经!是啊,没人逼我……是我自己……不甘心!汪可唯以拳捶桌,登时红了眼圈。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凤舞悠然地将纸条收好,对妙青别有深意地一笑:可怜姜贵人还委屈着跟丽嫔挤在翩香殿中,这下好了!过不了多久,整个明萃轩都可以腾出来给她做寝宫了。上次太医为皇帝诊断之后,发现皇帝的肾有些亏损,随建议多吃些补阳的食物,但是在房事上要有所节制。否则补进来的又泄出去,就白费力气了。
一声鸟啼惊破苍穹,窗外的天色已经呈现出泛着淡紫的苍白,看不见日出的黎明弥漫着一股摧人心肺的清冷。妙青,去敬事房将彤史取来,本宫要看。凤舞重整旗鼓,打算为新一轮的战斗做准备。
快说,你这个贱妇!意外听闻这惊天秘密,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凤舞只觉得浑身发抖。闵王妃,你倒是答个话啊!凤舞在一旁看着都着急,忍不住伸手推了推愣住的柳漫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