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好像听到过晋王与邓清源交好的传言。当时两人一个在刑部、一个主管礼部,平时也少有交集,故而不甚在意。如今想来,这里面似乎大有文章啊!不如这样,二位姐姐都止步吧,让臣妾代为查看?凤仪不愿为此事起争执,主动要求代劳。
过了不久,皇帝严密监视白月箫一家的举动被凤舞知道了;日前皇帝还下旨提拔了曼舞司里资历比较深的红漾,明里是协理曼舞司事务,暗里同样是皇帝安插在白悠函身边的一双眼睛;再结合端煜麟对待邓箬璇若即若离的反常态度,凤舞不难猜到,他这是开始防备晋王府了。凤舞赌誓自己不敢撒谎,说如果皇帝愿意,可以立刻取来面巾并请太医当场验证。为了打消皇帝的顾虑,她还诓骗他说在清理凤卿暂居的偏殿时,发现了几盒尚未启封的香粉。考虑到是御赐的东西不好随意扔掉,而孕妇又不宜使用,因此全数打赏给下人了。
无需会员(4)
校园
那是自然。她凤氏再无适龄女子,不抬举姜氏,还能抬举谁?听说这姜可出身虽低,但皇上看在她是太后本家的面子上,封了贵人呢!裴凝和陶菲然家世都比姜可贵重,可也只封了才人、美人。碧琅终究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恕奴婢直言,再得脸的宫女终究还是个下人,怎比得做主子来的风光?
端禹樊为她做了那么多,她本就无以为报,现在又怎么能因为自己的缺陷而使他丧失做父亲的权利?不行!这样就太对不起他了!她必须为他另觅一位健康的、将来能给予他天伦之乐的女子。婷萱颤抖着摩挲着孩子的小脸儿,或许是母子连心,九皇子竟奇迹般地停止了哭泣。姚婷萱登时感动得泪水喷薄而出:皇上,您看……他好乖啊……都不哭了呢……
查……给哀家查!姜枥气息不稳,霞影见势不好,恳求太后赶紧回寝殿服药。徐萤最近既欢喜又忧愁,欢喜的是,皇后忙于朝政无暇后宫,后宫大权又掌握在她的手中了;忧愁的是,皇帝久病不愈,太子弃用未起,如果哪天皇帝真的撒手人寰了,各路夺嫡势力争胜,她母子二人能否占有一席之地?
太子禁足的一年里,晋王政绩出色,备受大臣追捧。想必是太子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所以想借机打压晋王?难道他的儿子们也要走上手足相残的老路了吗?这一醉不要紧,可误事儿的是宿醉醒来,她居然忘记了今日南宫霏要来入宫请安!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她,这下子可要手忙脚乱了。
说什么娜你!我赢得光明正大,怎么就成樱桃偏袒我了?你不服,咱们再比!不过,这次你若输了,就要答应我一件事情。石榴气不过,这小子输不起,偏还要说她和妹妹的不是。端璎宇自懂事以来,便清楚凤氏与皇族的暗中角力。他的身份尴尬,当真不知道该如何站队。好在他自己不好权术,母妃也不强求他争抢什么,因此他才能活得坦然。但至少有一件事,端璎宇不曾忘记——他姓端,而这大瀚朝的江山也只能姓端。
不幸的是,钱氏改嫁后的丈夫也是个短命鬼,不到两年钱氏就又守了寡。迫于生计,钱氏求到了姚府。当时陈氏已经在姚府当差大半年了,姚令本不欲再招奴仆。但是钱氏拿着白家姐弟写的荐书,又与姚夫人略沾亲故,姚令不忍拒绝便将其留下了。经过一番奋战,最终孩儿他爹取得了斗争的胜利。不过帖子也被致宁的口水晕染得不成样子了。子墨带着儿子去漱口,渊绍无奈地去正院通知父兄,准备接待贵客。
妙青,去敬事房将彤史取来,本宫要看。凤舞重整旗鼓,打算为新一轮的战斗做准备。走了?这妮子搅和完我们就这么走了?要不是她把白氏的丑事说出来,臣也不至于失手打死她!屠罡激动地控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