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罡捂着额头上的伤口慌不择路,汩汩而出的鲜血模糊了他的视线。隐约间他看向被吓呆了的凤卿,于是摇摇晃晃地向她走去。你什么你!石榴表面上装得委屈又气愤,肚子里的坏水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等一会儿回去了,我要告诉靖王殿下,你调戏我!
这晚皇帝又欲*火中烧,碧琅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躲了出去。直到敬事房的人来了,皇帝翻了樱贵嫔的牌子,碧琅才松了一口气。还好她谨记皇后娘娘的教诲。谢谢真人!杜芳惟飞快夺回玉佩,宝贝般地贴身收起。转身之际,却突然被无瑕执了手腕。杜芳惟受惊尖叫:你做什么?她下意识地想甩开无瑕,奈何力气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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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小小的梨子却硬得像石头似的砸在了璎喆脑门。炸开的果浆糊了他一头不说,还把他的额头砸出一个红包来!璎喆傻了一瞬,眼圈随即盈满泪水。但是他强忍着不哭,将一腔委屈通过拳头来发泄:没教养的家伙,居然敢掷本皇子?看我跟你拼了!哟,周贵人当心着些,仔细闪了腰!呵呵呵……慕竹和绿翘主仆二人掩着嘴,肆无忌惮地笑起来。
只会拿礼数压我,母后当真心疼我!哼!端祥不屑地哼哼,站起身便要往外走。致远迫不及待地接过木枪把玩起来,兴奋不已:谢谢娘娘!致远好喜欢这个礼物!他早就看着父亲的雪缨穿云枪眼馋了,奈何家人不许他碰,而且凭他的力气也拿不起来。
天呐!你……你居然派人谋害……凤卿不敢再往下说,她用丝帕拭了拭额角的冷汗:那、那……反正邹彩屏已死,一切都死无对证了嘛!她费力找出安慰自己的借口。果然,靠近的红漾讥讽一笑,压低声音发问:姑姑真的做到一视同仁了吗?真的敢说自己半分私心也无?那海棠和碧琅算什么?你宁愿偏爱异族,也不肯垂青于我们!海棠和碧琅年轻貌美,是她们这些老人儿没法比的。所以,白悠函还不是跟那些势利眼一样,只栽培对她有用处的人?
背对着皇帝,凤舞的嘴角一翘。她转回身来,做出一脸为难的表情。语气更是无奈和不忍:皇上啊,您就别为难臣妾了。臣妾可不想皇上误会臣妾是在挑拨您和晋王之间的父子关系。还验什么验!吕太医最精通此道,他若是出错,太医院不用设了!端煜麟突然握住凤舞的肩膀,紧张地问道:这么说,璎澈是萱嫔的孩子?
好、好、好!王芝樱连说三个好字,为了竹的死,也为了姚碧鸢和卫楠的配合。咳咳咳……皇帝未语先咳。一连串的咳嗽声在静谧的寝殿内略显刺耳。
见慕竹不再负隅顽抗了,王芝樱这才将姚碧鸢带了上来。她朝姚碧鸢抬了抬下巴道:现在你们可以开始对质了。臣妾以为,皇上也‘病’得够久了,是时候慢慢康复了。凤舞猜端煜麟大概已经看穿晋王的本质,也该有所行动了。
一进明萃轩的院子,就看见坐在葡萄藤下晒着太阳、语笑嫣然的两姐妹。端坐于珠帘之后的凤舞细心观察着殿下官臣百态,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超然之感油然而生。凤舞惊讶地发现,她似乎越来越迷恋这种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