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接到曹延报信后,觉得这个小子可以出师了,他已经充分领会自己的作战意图。先前自己不愿意率领大军与白纯的龟兹先锋血拼,是因为白纯的部属全是龟兹或者其属国人组成,保家卫国的信念让他们战斗力极强。打败他们不是问题,可是付出的代价就太大了,没有必要。现在相则率领联军到来了,这支由数国组成的联军,虽然人数多了,但是心却不齐了,反而更容易对付了。顾耽将军士们编制好,再指定好各自的防区,然后又派出百余人,在石墙上的长弓手的掩护下,潜出山寨,收拾箭矢和军械。
于归和这帮火炮参谋现在还记得,当时他们看到大将军带着一群长安大学堂通过算盘和计算尺一通掐指运算后。居然能让十门石炮将石弹打到一个大***里。虽然这***有点大。但是于归他们还是明白了,能让威力如此巨大的石炮指哪打那已经是很了不起的学问了。科学这个东西,按照历史的发展。终于在战争和军事上初试牛刀,虽然时间被提前了许多。但是它带来的威力让所以见过的人都为之震惊,也深深地记住了这个词。的确,自从前汉武帝过后,中原对漠南漠北,尤其是漠北,基本上没有什么大攻势了,就是强横的前魏曹操也只是把漠南的乌桓打得屁滚尿流。所以对于拓跋什翼和跋提可汗来说,漠北是一个非常保险安全的地方。但是他们却大大的低估了北府的实力,也低估了曾华手下那十几万骑兵。这些骑兵中有许多党项人、山南人、河曲人,他们居住的环境都是雪原高山,比起漠北的险恶艰苦只多不少,所以这些骑兵的素质也不是拓跋什翼和跋提可汗能想象的。
校园(4)
自拍
曾华命令大军团团围住姑臧城,却不急着攻打,只是时而让石炮发上几发,宣扬一下北府军的军威和厉害,打击一下姑臧城内军民的士气。大将军,这次西征恐怕不会那么容易了。曾华刚一坐下来,毛穆之就开口说道。
很快,十几只牛被切割收拾好,放在篝火上,香气不一会就合着烤羊肉和好酒各自的芬香飘遍整个荒野。在南皮城外黑色海潮地不远处,一位身穿金黄色明光山文铠甲、头戴分天镏金盔的将领像一座大山一样站立在那里,一双虎目正目不转丁地注视着南皮城下的一切。一群将领军官远远地站在后面,只有数名军士紧立其后。其中一人掌着一面书有魏字的大旗,另一人护着一杆寒光四射的大槊,站在这几人的最前面。左右分立在这位将领的后面。在大旗和大槊拱卫下,将领地身上透出一种雄姿气势,仿佛天下尽在其把握之中。
张将军,争战天下是一场大博弈,胜者当然尽掌天下,享有无尽的荣耀和富贵;但是输了怎么?很有可能是要输掉整个慕容部族的!说到这里,曾华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拓跋什翼健和刘乌桓看去,还送去两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姜楠策动坐骑围着敕勒车转了两圈,仔细地看了看,最后点头赞叹道:真是一部好敕勒车,一部草原上的好工具,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我知道,曾华点头道,他看到了钱富贵那惶恐不安的神情,知道他心里所畏惧的,便开口道:富贵,不必如此紧张。我们不强迫别人的信仰。宗教这个东西是用来信仰而不是用来迷信的。目前地形势定是北府、燕国两者争雄。他们就像两只老虎在相争,而我们周国刚好地处其中,不管他们谁胜谁负,你说赢者会放过我们吗?
过了一个多时辰,远处想起了马蹄声,不一会,斛律协的声音响了起来,应该是他们回来了。非常简单的歌词,非常简单的乐曲,但是在数千人齐声高歌出来之后却变得无比的激昂豪迈。就是慕容恪、冉操等这些外人也深受感染,而广场上的北府百姓更是被渲染得热血沸腾,也不管会不会唱,只是跟着歌声和旋律后面高声哼唱。
梁定梁从正是大将军府军政司监事,管着全军的书记官和政治思想教育工作,检查军中家书正是他的职责,不过对于曾华的书信,打死他也不敢看。当知道拓跋什翼健投降之后,他下令对柔然进行发起全面极限战,凡自己麾下的兵马,无论敕勒部,东胡鲜卑、匈奴部,还是南边的飞羽骑军,对龟缩在五河流域的柔然本部全线不间断地侵袭。
曾华就有点想不通了,以前在网上总是听说蒙古骑兵是多么牛叉,好像马跑多快他们就打得有多快一样。现在仔细想了想,通过那些被忽略地具体日期,分析出真实的行军时间,曾华发现其实人家也只是做了一次大迁徙而已。不过人家生下来就是干这行的,所以手脚看上去非常麻利,让许多人产生了错觉。看到曾华跑来,检阅部队立即沸腾起来了。战鼓队最先擂响战鼓,用十二声惊天动地的鼓声回应曾华地检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