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城门官接到令牌一看却是兵部尚书令,自从兵部尚书邝埜跟随朱祁镇前去征讨瓦剌以后,就由兵部侍郎于谦接管兵部所有事物,土木堡兵败后邝埜战死,于谦正式掌管大权虽未升为兵部尚书,但是实权在握令牌再收,就如同尚书一样。石玉婷听到此言却不再叫嚷只是好像晴天霹雳一般愣在那里,只是让马匹自由的奔驰好似木偶一般不再有任何表情,韩月秋曲向天把这一切看在眼中,两人同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几人飞驰而去,一路上都不发一语,气氛顿时有些压抑陷入了尴尬沉默之中。
四天后的一个黄昏,石玉婷撅着嘴巴坐在马背上一言不发,林倩茹说道:玉婷,不能跟你父亲无礼。石玉婷则是哼了一声:不,他是个懦夫,我好羞愧有这样的父亲。石文天勃然大怒,策马与石玉婷并驾齐驱,然后抬起巴掌作势要打,石玉婷扬起脸来眼中含着泪花说道:你打,你来啊,不知道奋勇杀敌,却在自己家人面前耍起了威风。你打死我算了,为什么要拆散我们夫妻!屋中有一男子,三十多岁的样子,摇头晃脑的拿着本书自言自语的念诵着,几人进屋后齐声说道:师兄早。卢韵之也跟着请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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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一条街道,卢韵之看到一家商铺门口围着一群人,正在纷纷议论着什么,于是凑身上前想看看发生了什么。其实平日里卢韵之是不太爱凑热闹的,只是此刻散心越热闹越好。他抬头看去,只见那是一家当铺,匾额之上写着书画典三个大字,看来是专门收些古玩字画的地方。方清泽眉头一抖,说:呦,你那小叔叔还真送黄金百两了。当皇帝真是有钱,不过说话算是也是个优良品德。我叫你一声叔叔,你把钱给我呗。朱见闻推搡方清泽一下说:去你的。方清泽则是大大咧咧的叫道:是说真的,你要是这钱没用,就给我用用。还有你们,大哥三弟,把过年过节师父给的红包师兄给的喜金都给我用一下,我过一阵还给你们,可好。曲向天站起身来从自己的箱子里取出一个小包裹扔给方清泽骂道:你用钱干什么?你小子平日里都是一个铜钱摔成两半来花,抠门的紧今天怎么急着借钱了,我记得你有很多的。
五团泛着绿光的灰黑色从地底冒出,而五个身高体型各不相同的人也缓缓地走了出来。方清泽冷哼一声:二等凶灵,也好意思拿出来。传说人体内有三味真火映于头顶,鬼灵也是如此,除了十六大恶鬼和极少数很特别的鬼灵之外,其余的虽然状态身形有些差别的,但是还是叫好判断他们的档次的。一等凶灵头顶或者周身泛红,二等则是绿色,三等为混沌不堪的状态,以卢韵之而言,对付一等自然不成问题,之前在与蒙古鬼巫的缠斗之中,所驱使的则是一等凶灵的极品,也就是可以伪装成普通鬼灵的那种,专门对付同道中人的。卢韵之看向漫天的繁星慢慢的说道:大哥,其实刚才我还感觉我们与于谦不会是只见一次,总有一种,一种.....曲向天问道:一种什么?宿命感。卢韵之说。
虽然这一下子也算是重创乞颜,却没有当时就要了乞颜的命,乞颜忍住疼痛捂住伤口,用尽全力站起身来,跑向一边。过了一会巴根尊使和那几个教徒纷纷从房顶上顺着一根绳子荡了下来,除了巴根以外几名腿脚发软的教徒摔作一地。这些蒙古鬼巫落地后纷纷搀扶着乞颜护法,跪在地上用匕首划破手掌按在地上,不停地朝着站在那里不动声响,用空洞的眼睛观察着众人的商羊恶鬼。曲向天接口道:宦官误国,其实如果仅仅是如此,二十多万的大军也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如若兵权归我,即使那齐木德再厉害也敌不过我的万箭齐发和枪炮齐鸣吧。别忘了,即使一个人的能力再高他也只是个凡人,打砍会死箭射会伤。
生灵一脉众人应了一声,驱出鬼灵扑向卢韵之等人,而卢韵之也从小包裹之中拿出了几只竹筒扔在地上唤出一团团灰黑色的烟雾向着对面迎来的鬼灵针锋相对而去,方清泽则是一边大笑着左手不停地向着空中撒着铜币,铜币所到之处青光大盛撞击的生灵一脉的鬼灵沙沙作响,右手持刀朝着离他最近的一个生灵门徒冲去。卢韵之顿了一下说道:师父责罚瘦猴,你我还有大哥弟兄三人必要一起跪下请求同罚,不可动摇这样才可引来几位师兄也出面求情,瘦猴能不能逃过处罚就看他的命了,但是咱们能与他分担处罚多少也算是尽了同窗之情了。方清泽知道现在说这些也并无大用点点头说:也值得如此了,快到了,看看师父师兄是怎么捉鬼的。
铁剑一脉十分特别,此脉没有固定的根据地有人说起于云贵,有的说起于荆襄,也是个久远的门派,本来只是一群极其普通的武师,只是喜爱用大剑又因为当地较为多雨所以头戴斗笠身穿蓑衣。后来其中一位武士得到了阴阳之术的真谛,慢慢研习之下教与众武师,从而开门立牌成立了铁剑门。再到后来被中正一脉得知一番考察后收入天地人,取名叫做铁剑一脉。此脉名气也不小,因为平日里行侠仗义,所到之处皆灭匪除暴以武犯禁,不受朝廷束缚这才扬名立万的。如果遇到品相好的字画古玩就会请出二柜,商谈价格做进一步的鉴定,如果二柜也觉得自己看不准,而卖主的价格又要的偏高,可是的确货真价实就会请出大掌柜。当然二柜和大掌柜只是针对懂行的人,如果前来典当者并不懂行,一般就会被三柜连蒙带侃稀里糊涂之下以很便宜的价格成交。来典当的人大多选择死当,也就是卖给当铺了,凡是有点办法的谁也不愿去当东西让商家干挣利息。所谓的活当在当期内若是主人不来赎回,也会被当铺充为己物,活当比死当来的钱少,所以当铺多为死当也多是三柜出面。
阿荣带着卢韵之走出了柴房,刚一出门阿荣却发现卢韵之立刻低下头,夹着肩膀行走好似在宅院之内生活多年的奴仆一样谨小慎微,看到这里阿荣不禁皱起眉头,想要发问却不知道该如何问起。他哪里知道卢韵之经过这一番磨练,知道了何时该张扬何时该内敛,早已不是那个中正一脉不可方物的卢韵之了。这一番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动作是他行乞之时所见大街上奴仆身上学到的,在主人面前那些奴仆都是如此走路。不过稍逊一点的镜花还是比较好收集的,镜子本就是个很灵性的东西,天地人认为镜子里看到的自己是光所让你看到的影像,而并不代表真实的物体,眼睛所看到的也是如此,都是光的作用,所以才会有环肥燕瘦各有所爱的观点,不仅仅是审美观的不同,更多的是眼中呈现的景象有略微差别导致的。
石玉婷则是跺着脚,递给曲向天一笼包子说道:还当大哥的呢,吃没个吃相,给你这可是我娘亲手包的,有调养身体之用。曲向天接过包子,又拿起一个细细的吃了起来,发现里面肉馅精肉为主却好似掺杂了许多东西,却也吃不出来什么,不过味道却着实鲜美。他边吃边说:那是大补啊,补了好,嘿嘿补了好。说完还坏坏的看向跟着钱来的慕容芸菲,两人早就找了一间小院在外居住了,曲向天本就不理会这些世俗的东西,慕容芸菲自由所学更没有中原的约束,两人相亲相爱好不甜蜜,完全不理会众人所痛恨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未婚不可同住等世俗之说。两人倒是被石玉婷的热情弄得有些受宠若惊,连连回礼,曲向天问道:朱脉主,小侄有一事不解,可否赐教?朱祁钢挥挥手笑着说道:你看,我刚说完别这么客气,你还说什么赐教不赐教的,但说无妨。一句小侄倒是拉进两人关系,弄得朱祁钢欢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