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渊绍,你跟她们说什么了?子墨揪住渊绍垂在胸前的一缕乱发使劲儿拉了拉,恶狠狠地质问道。瞧爱妃说的,难不成朕是什么可怕的人么?那恬贵人就留下来吧,正好朕也许久没见你了。端煜麟宠溺地用食指轻刮婀姒鼻头,又用另一只手牵了姝恬,三人一起围坐餐桌,端煜麟尽享齐人之福。
玉公子,这个缨络奴家看着眼熟,可否借奴家仔细一观?水色需要确认一下此缨络是否就是彼缨络,玉子韬也没说什么便将缨络拎到水色眼前给她看个清楚。水色细细观察了一番,果然与蝶语身上戴的那个十分相像!因为这两串缨络下面都坠有一枚十分罕见的五彩琉璃珠。之所以说罕见并不是因为琉璃珠本身的价值,而是指它的切割工艺,一颗小小的琉璃珠被均匀切割成了不下八十个切面,这在当时的珠宝制作上可谓是顶尖的技术,而据说这种技艺独为雪国所有。舞毕,端煜麟看赏,尤其重赏了五名领舞,众舞姬跪谢赏赐。端煜麟对此舞蹈颇感兴趣,于是便问凤舞道:此舞甚妙,不知命为何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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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万一……万一皇上不喜欢奴婢怎么办?静花愿意为了小主去讨好皇上,可是她怕皇上看不上她,反而给紫霄添麻烦。子墨你先陪娘娘回去,我这边赶紧采些桂花来,很快便回。琉璃让她们先回,自己则不忘为婀姒采集做桂花糖浆的材料。
第二轮比赛太子得胜,宁王本就不擅骑射落到了最后。但是看台上的萨穆尔依然为他大力的鼓掌,在他退场经过看台的时候,她还大胆地将头上簪的茉莉花向他抛去。端禹瑞接到鲜花,仰头望见萨穆尔比花朵还灿烂的笑容,心里暖洋洋的;第三轮比赛仙渊绍在一众贵族子弟中脱颖而出,他得意地朝着站在李婀姒身后的子墨挥手大笑。众人也不知道他这是对谁炫耀,只道仙家的二公子又犯人来疯了,被渊绍无视了的桓真脸色不太好看;第四轮仙渊弘不负众望赢得比赛,大臣们都赞仙家将门虎子一个赛一个地厉害,把仙莫言得意得不行……王大人,三个时辰你就画了一块石头半汪水?这样未完成的作品恐怕没有参选的资格了吧?端煜麟质疑道。
第二个参赛是月国,月国民风剽悍,一向不擅柔美的舞蹈,五年前就是由一群热血男儿表演的民族骑猎舞。而今年他们力求突破,呈现了一出由血鸳鸯姐妹自导自演的盲舞。这姐妹二人不仅医术高明,同时酷爱艺术,由她们演出的盲戏让观众们耳目一新,收获不少好评。最后,为了爱女,翔王也只能厚着脸皮拜访仙将军府谈及儿女婚事。翔王本是诚心诚意求亲,却不料被仙莫言三言两语推拒了!翔王不但被仙老狐狸气了个半死还丢尽了颜面,回到府中大发雷霆,还警告女儿趁早死了与仙家结亲这条心。
皇上?皇上来了?皇上……此刻眼前藤原川仁的脸似乎又幻化成了端煜麟的模样,椿心中委屈难言,索性抛开礼节直接伏在李书凡胸膛上开始哭诉:皇上啊!您要相信臣妾……臣妾并没有做过对不起您的事,更没想过要做危害大瀚的事!一切都是川仁太子自作主张,臣妾并不知情啊!求皇上宽宥臣妾,不要不理臣妾了!椿越说越伤心,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流淌,直到把李书凡胸前的衣衫都浸湿了。后宫最讲究的就是个制衡。李允熙既然这么愿意与金蝉纠缠,本宫便成全她。宫里多一个既能牵制李允熙又能给她添堵的人,徐萤何乐而不为呢?
她的这一大胆的举动把渊绍的魂儿差点吓飞了!渊绍脑子一钝、身体僵直,就这样被钉在了树干上,然后萦绕在心里的话不经大脑地脱口而出:我现在好像真的讨厌你了……闻言,桓真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着他,而渊绍则更简单粗暴地推开了桓真,越过她快步离开。后宫中这样的场面你见得还少么?她自恃身份贵重难免侍宠生骄,一副蠢相谅她也翻不起什么大风浪来。理她做什么?徐萤昨晚想了一夜,如今倒也释然了。纵然李允熙再得宠又能怎样?一个外族女子还能爬到她的头上去?即便将来有了孩子,皇上也不可能传位于一个有外族血统的皇子。因此,只要李允熙不触及她的利益,又何必理会?
小主,奴婢问过昭阳殿的守卫了,他说皇上半个多时辰前就往这边来了,怎么会还没到呢?这不应该啊!正当主仆二人疑惑不解时,皇帝身边的方达带着一众太监宫女进来了,他给邵飞絮打了个千儿启禀道:奴才给如嫔小主请安,今个儿是小主您的生辰,皇上特意命老奴送来生辰贺礼。方达一摆手,手下的人将大摞的礼品放在几案上。好!座下的可是前殿阁大学士幼子、驸马都尉之弟秦二公子?端煜麟觉得此后生甚好,特意问了一句。
反正老头子说了,他今后不管我婚姻上的事,只要我看好、对方愿意,就是娶个耳聋眼瞎的乞丐他也随我。小爷就不信了,还偏要找个耳聪目明、长相端庄的好女子给他们看看!说着还不好意思地扫了子墨两眼,不过子墨却没看到,因为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街上的一男一女所吸引了。沈潇湘接过参茶一饮而尽,将茶碗随意一搁道:辛苦?本宫不辛苦,十月怀胎的人才辛苦。然后意味深长地朝冰荷一笑,冰荷也回以同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