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安虎踞关中,是天下有数的雄城,而石苞手里也有精兵数万,怎么说败就败了,连长安都被攻陷了。自己领命出兵的时候只是听说关中暴民乱贼四起,过弘农郡的时候读到了梁州晋军的檄文。自己当时还在笑,文章是篇好文章,只是这晋人是出了名的软脚虾,只怕又是嘴巴上叫得凶而已,到头来还是出来损兵折将灰溜溜地回军。王朗根本不把这梁州晋军北伐的事当一回事,他只想着如何完成陛下的密令。益州刺史周抚和参军周楚两父子(忘记说明了,周抚和周楚不用验DNA也是两父子,都是桓温的心腹)赞同这个建议,但是毛穆之、孙盛对这个建议却表示不赞同,但是又提不出更有利可行的意见,于是两票人马开始争执起来。
当张渠率领第二幢如猛虎下山般冲进伪蜀军,把塘沟营地搅得天翻地覆的时候,徐当和柳畋也举着陌刀,率领自己的本部,从左右两侧杀入蜀军大营里,毫不客气地往已经猛流血的一万蜀军两肋狠狠地插上一刀。曾华毫不犹豫地在三百陌刀手面前脱得只剩一条裤衩(这当然是曾华的独特发明了),然后把衣服。铠甲、兵器包在一起,捆扎结实。
日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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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驻晋寿的张寿和张渠岂是轻与的,两人听到探子细作急报,再看看目前形势,二话不说,一边往南郑报信,一边利用曾华授予的临机之权,直接出兵南下,先占了梓潼城(今四川梓潼)再说。朱焘只好带着五千人马向德阳进发,希望能打下德阳再筹集一批粮食。可是德阳却闭城坚守,死活不出来。再过了几天,萧敬文居然带着一万余人气势汹汹地从涪城冲了过来,和朱焘五千人马血战一场。虽然萧敬文部打梁州军时多少人上去都没辙,但是转过头打荆襄兵却神勇的很,好像将从梁州军身上受到的怨气全撒在荆襄兵头上了,让朱焘损失不小,只好退回巴西郡,手头上只余下不到四千人马。
当曾华在上午带着步军急行至长安城下的时候,杨宿已经控制住了长安城,只是整个长安城四门紧闭,街道上一片寂静,大白天的也没有一个人行走。不过曾华是看不到这情景的,因为他还没有入城,还在长安城外时就被杨宿接住,汇报清楚情况了。原来你就是曾长水呀!范贲坦然受了曾、车二人的施礼,但是对眼前的曾华却是很有兴趣,抚须端详一番,这才开口道。
说罢,转过头去又在看起手里的文件来,看来曾华对于两王的举动,还是只监视,却不见行动。永康元年,诏征益州刺史赵廞为大长秋,以成都内史耿滕代廞。廞残暴,遂谋叛,潜有刘氏割据之志,乃倾仓廪,振施流人,以收众心。特之党类皆巴西人,与廞同郡,故多率勇壮从之。廞厚遇之,以为爪牙,故特等聚众,专为寇盗,蜀人患之。赵廞原本庸下小人,后见李氏兄弟雄武,恐难顾,转而借机除李庠,却归兵与李特。李特大忿,率部曲流民自绵竹攻入成都,大肆劫掠,并上表晋廷陈诉赵厱的不臣之心,后杀赵厱于途中。
乐常山留下百余人守住前山城池,然后带着剩余的数百人继续往前冲,正好兜住了被陌刀手杀破胆逃下的仇池溃军。这个时候的乐常山就更加不客气了,要不是段焕抢先喊了缴械不杀,估计这数百残军能被他杀干净了。到最后,被俘虏的仇池军士死活都不敢从这位浑身是血还一脸意犹未足的梁州军将领身边走。当然,更不敢从拎着陌刀冷冷地站在一边的段焕身边走,岂止不敢走,远远看见就浑身哆嗦起来了。似乎在印证随从的话,突然从前院呼啦拉涌入了上百人,个个都极其狼狈。带头的是徐鹄的护卫头领,他边往这边跑,边哭丧着对徐鹄嚎道:大人,敌军太厉害,一个个都勇猛似虎,凶残如狼,兄弟一个照面就被他们砍翻了大半。
曾华站出来替桓温的西征大计说话,而且讲出的道理又有理有据,让众人无话可说。曾华刚才的讲话就如同一块重重的砝码,往桓温和西征一侧放去。曾华接着下令道:将这陈府上下好生厚葬了。姜楠,你带一厢飞羽军将那六千俘虏和那两个姓石的禽兽统统带过来。
昝坚闻报顿时慌了,连忙督促部下尾随其后,拼命向北赶路。命令一下,这一万余御林军开始慌了。这些御林军不是成都的官宦子弟,就是大族高门出来的,还有在成都招募的平良子弟,说到底,他们的根都在成都。奔成都的军令和成都被攻陷的谣言被一起传到了御林军各部。大家一边行军,一边议论纷纷,担忧成都家人的安危。而礼度就是盘古上帝传授给我们的如何向善,走向光明的日常行为和礼节。共六礼,就是学、念、行、祷、课、朝。要学会基本文化知识,这样才能学习和领会盘古真神的教诲,是为学;要多善言善语,多念赞美盘古上帝的词句以净化心灵,摆脱黑暗,谨守光明,是为念;学到盘古上帝的教诲就要身体力行,在生活和实际中执行,盘古上帝是无所不知的,你所做所说都是最后审判的依据,是为行;每天晨起、饭前、睡前都要面北向盘古上帝祷告,默念圣典,感恩上帝的恩赐,牢记盘古上帝的教诲,是为祷;每八天都要到教堂去集合,一同聆听教父念颂的圣典,齐声歌颂盘古上帝的恩德,检讨自己的罪过等,是为课;每个人一生都要去任一个埋葬圣人先知的圣地,感受盘古上帝传授教义教化万民的慈悲,让这些先知圣人和所有信他而得永生的信徒回归天国的恩德,是为朝。
今天出来散散心,感觉心情好了不少。这两月,一直奔波征战在巴蜀之地上,不但苦了将士,连我也感觉到紧张和疲惫。今天难得偷得半日轻闲,突然就想起来许多事情来了。让你们担待了。曾华笑眯眯地说道。听到石苞如此,太子石衍有点苦笑不得了,不由转过身去看看自己的老豆,然后很无语地坐了下来,也不再言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