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坐骑一气冲倒了十几名镇北军士,深入镇北军中上百尺,而张手里的长刀也砍倒了十几名镇北军士。但是张身边的镇北军士越来越多,他感到前面的阻力也越来越大,到最后坐骑几乎前进不了,只能是在原地转圈。而张也没有心思去冲击前面遥远的帅旗,他身边越来越多的镇北军士已经让他有些手忙脚乱了。早从永和六年十月开始,隶属于探马司和侦骑处的细作、内奸开始四处活动,按照王猛、谢艾、朴地布置开始煽风点火。
曾华连发钧令,要求各地将百姓做为赋税交上的粮食好生封存库藏;传令各地官府劝谕百姓,将他们手里剩余的大量粮食也好生库存起来,不要轻易霉烂或被鼠虫吃掉,否则严惩不怠;并传令给各地关卡,自己辖区里的粮食只准进不准出。曾华知道,在目前这种产量低下,靠天吃饭的年代,粮食是最重要的战略物资,不能因为一年的丰收就大手大脚,明年一场大灾歉收能让你上吊。怎么拼?我们的将士苦战了十几天,现在他们很多人连刀都拿不稳,要不是靠着马上就要全胜的信念支撑着,怎么会坚持到现在。慕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开口答话的是旁边的慕容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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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岌荣回到姑臧这么一回报,张祚觉得其他条件都能勉强答应,只是交出自己或谢艾就很犹豫了。自己肯定是不能交出去的,但是谢艾也不能交出去。虽然他嫉恨谢艾,但他还是很服气地承认谢艾是个人才,交给敌对的雍州刺史曾华,岂不是给老虎添一叶翅膀吗?从天上向下俯视而去,你可以看到众人都紧紧地围着一个地方,卫城城南的一个小山包。山包周围最前面密密麻麻跪着数百人,他们都面向山包上停着的一副棺木顿首嚎哭。
王猛先遣杨宿、张领飞羽军六千余巡视太原郡、西河郡北部,抚两郡的匈奴、羌数百余部,近十万余人,然后陈兵定襄,虎视雁门郡等地的鲜卑、匈奴各部。不知多少人涌挤在门洞。只见黄色、黑色、青色在里面晃动、挤动着。还有无数白寒色地兵器在各种色彩中闪动。晋军和周军军士们只是下意识地挥动着手里兵器,凭着感觉朝着周围可能是敌人地人影刺去。
黎明麻麻亮的时候,趁着天空中下起了毛毛细雨,曾华命令两厢飞羽军从两个方向攻击金城关。飞羽骑军的攻城是其惯有的迅猛、突然。十数军士在后面推动着长木杆,也推动着抱着长木杆最前面的勇士猛跑,然后靠着长木杆斜向上的力量,勇士在木杆的推动下跑动在城墙上,最后一下子就跳到了不高的金城关上去了。数百飞羽军勇士一发力,杀得城楼上措手不及的凉州军士抱头鼠窜,很快就夺了其中两门。当大门吱呀一声大开,等候已久的飞羽骑军就策马呼啸涌入,金城关不到一个时辰就落入到晋军手里,而且几乎是被全歼,并缴获大量的粮草。觉得价格不公道,可以谈嘛,漫天要价,可以坐地还价。曾华依然笑眯眯地说道。
是吗?只是佩刀执事是元庆的职责,就有如和尚你要挂佛珠念经一样,恐怕不好丢得。曾华笑眯眯地答道。曾华和桓温详谈了两日,讨论了出兵河洛的种种可能性和应对事宜。第三日曾华汇齐邓遐一家人,留下一笔钱粮给要留下来守制的袁方平。细细叮嘱了一番,然后继续北行,直入魏兴郡,过上洛郡,从蓝田关奔长安,终于在三月初三赶到了长安。
过了一会。数万民众在一声钟声中全部起身,站立在广场上,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满足和惬意。就好像完成了一项重大事情,将所有的烦恼和忧愁都丢得一干二净。他们互相拱手行礼,互相问候,然后三三两两开始有序地向广场外散去。看到王猛略有所思,曾华继续说道:汉武帝远征匈奴,所需马匹、粮草等一应物资都是从天下百姓中征集的,于是乎,汉武帝立下的不世功绩越大,天下百姓就越穷,到最后匈奴人被赶跑了,百姓却一贫如洗,汉室也开始衰败了。
法常啊,看来佛事从此要艰难了。遵善寺后院,一位刚才一直默默无闻的和尚对法常说道。还没等凉州军士回过神来,一阵嗡嗡声已经飞了过来,上千支铁箭骤然射到,顿时射倒了上百凉州军军士。有点惊慌的凉州军士应该感到庆幸,他们遇到的只是扩编的秦州军,没有遇上扩编的雍州军。由于前几个月沔阳兵工场一直在搬迁成咸阳兵工场,所以产能一直不能完全提上来,而曾华属下的军队又在成倍增长,所以在保证腰刀、朴刀、横刀、长矛、盾牌等基本兵器的生产外,长弓、神臂强弩、床弩等中远程武器都得不到保障,尤其是制作工艺复杂的神臂强弩、床弩等。在先东后西的照顾政策下,秦州军近两万军士只有不到三千张神臂弩,其余都是用长弓在敷衍着,所以神臂弩的箭雨密度就大打折扣了。
先开口的商人在众人善意的大笑中恍然大悟,不由露出羞愧的神色,然后站起身来向周围拱手施礼:在下是江州武昌郡的商人,来关陇没有两次,所以才闹出这笑话来,还请诸位原谅则个。但是这曾华为什么会卖粮食和兵器给自己呢?冉闵又开始思考这个数月来一直纠缠于自己的苦恼,突然。刚才张温的一句话突然跳了出来。让冉闵心中一动。似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