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臣妾喜欢!椿嫔惊异于皇帝不同以往的热情,她爱死了这般与她温存的皇上,于是更大胆地回应着他。椿嫔先是主动将李书凡被沾湿的外袍脱下,然后又去撕扯他的里衣,最后将自己的衣裙也一件件剥下……李书凡听见小桃高呼万岁一瞬间,用双手捧住椿嫔的头,手掌顺势掩上了她的耳朵将外面的声音隔绝;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多了几分视死如归的决绝,带着这股决绝他与她激情地缠绵。一时间,满室春情乍泄。秦府我闭着眼睛都能走个遍,有什么好看的?我就不信这短短一个月还能翻新出什么花样儿来?不去。子墨双手环在胸前表示不感兴趣。
那我该叫你什么?子笑?还是……秋心?见子墨态度严肃,阿莫也收敛了脸上的嬉笑。皇后娘娘……嫔妾怕……洛紫霄欲言又止,凤舞明白她担心什么,于是下令道:害怕的话就迁去云霞殿吧;云嫔出事也在醉云馆,可见这个名字不吉利,便改成‘揽月阁’吧;澜贵嫔你呢?你也身怀六甲,要不要也换个地方?洛紫霄起身谢恩,而方斓珊却不以为意道:多谢娘娘美意,嫔妾就不换了。一来明萃轩住的习惯了;二来嫔妾的胎月份大了,挪腾地方也多有不便。况且……雾隐法师此次进宫不就是为了驱除妖星么?妖星一除嫔妾还有什么好怕呢?众人觉得在理,都寄希望于雾隐身上。
二区(4)
国产
渊绍推开腻在旁边不肯挪动的桓真,一个箭步窜到子墨跟前兴奋道:子墨,你是来找我的?你也想我了对吗?渊绍激动得欲伸手抱起子墨,子墨碍于礼节急忙向后退了一步,让他扑了个空。臣不敢!臣知罪!是小主她……她主动勾引臣的……臣一时把握不住才做下错事……求皇上饶命!李书凡一改往日的英武形象,不停地以头抢地,瑟缩着求饶。
小爷才不听那些咿咿呀呀的鬼叫呢!本来想着等晚上开宴直接去千秋殿的,但估计你肯定在这儿,所以就来这附近转转,等你出来呗。没想到叫我在柳园逮着你了!看来小爷我真是神机妙算啊!说着还得意地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而端雯出生后的第二天就是太后的生辰,这让后宫众人又着实忙了一通。主子们不消停也就罢了,如果连奴才们也一个个的都开始不安分起来,那也真是够帝后受的了,这一段时间后宫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就让凤舞这个后宫之主头痛不已。
刚刚太医说符袋里装的是斑蝥粉末,众所周知此物有攻下破淤之功效,若是孕妇沾染极易导致产后出血。而草民的药方中正好有一味药可以抑制过敏症状,并且方子的主要功效是壮胎。所以澜贵嫔佩戴有毒的护身符而不自知,再加之长期服药胎儿难免偏大,生产之时就更容易引起血崩。雾隐颇通医理,解释得头头是道。金蝉公主,贤妃娘娘让本宫来看看你,你可好些了?李允熙一脸得意地坐在金蝉的对面狐假虎威。
子墨一味沉浸在失去重要之人信任的哀伤中,却从没有想过秦殇狠心将她剔出计划之外又何尝不是为了保护她、成全她的良善?到了巅峰时,端煜麟忍不住大声命令:睁开眼睛,看着朕!凤舞在一阵痉挛中微微张开双眼,看着端煜麟因为欲望变得扭曲的面容,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悄无声息地滑落,淹没在散落枕畔的青丝间。
王爷取笑了,奴婢跟着主子耳濡目染久了,自然也学得些皮毛。不过奴婢都是附庸风雅,不比娘娘和王爷才是真正的大雅之人。这诗词歌赋之道,还是请娘娘向王爷这样的鸿儒讨教吧,奴婢还是去看看琉璃的罐子找好了没。子墨狡黠一笑,麻利儿地跑出二人的视线范围之外去把守。茶就不必了,我要见我女儿,快带我去!说完还狠狠瞪了温颦一眼,温颦无奈之下只好带她去内殿看端雯。
免礼。端煜麟坐到凤舞旁边的主位上,他一摆手众人便起身落座。端煜麟细细打量了一下雾隐,觉得这名三十来岁的妇人并无特别之处,不晓得她的预言是真是假?端煜麟便悄声问凤舞刚才的情况,凤舞一一作答,听了凤舞的回答端煜麟也颇为惊讶,难道这个雾隐是个真正的世外高人?他下朝后之所以没有立刻来凤梧宫是因为召了钦天监正、副使问话,二人最近夜观天象皆发现紫微星略有暗淡,但是却不足以影响大局。听完二使的讲解端煜麟本以为雾隐必定是妖言惑众,可是听了凤舞的一番说辞他又有些犹豫了。与其如此纠结,不如索性直接问她便是,端煜麟语气严肃地质问雾隐:你说妖星降世于朕的身边,那就是说朕的后宫里有一人是妖孽转世咯?当着娘娘的面你休得胡说!李康佯怒制止妻子乱说,然后笑呵呵地递上两个匣子道:犬子今日没能同来拜访是因为他夫人自怀孕以来身体一直不好,离不开他照顾,还望庄妃和兄长见谅。这是犬子对庄妃和她妹妹的一点心意,还请庄妃不弃并劳烦转交小女。李婀姒接过匣子打开盖子一瞥,里面满满的珠宝首饰,估计匣子的最底层还要铺上一层银票,婀姒笑着阖上匣子表示一定带到。看来表哥送礼物是假,叔父一家贴补女儿是真。
天一亮子墨偷偷潜入司珍房将霜降带出来,等到李婀姒的马车一出宫门,霜降便拿着子墨给她的令牌骗守门侍卫说自己是关雎宫的宫女,庄妃落下了东西,她要赶紧给送过去,守卫见她的令牌的确是关雎宫所有,庄妃的车驾又刚出门不久,便叫霜降快去快回。霜降一出宫门就迅速朝马车的方向追去,而子墨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也故意装作忘带了东西折返回去,与霜降一碰头便赶紧将她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三弟不知道?金蝉的母妃正是我国前朝的大将军之女,还是爷爷做国主的时候嫁到月国去的呢。赫连律昂对这些陈年旧事知道的倒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