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挟着目的、带着故事的演员都汇聚一堂,她们摩拳擦掌,只待一出出好戏轮番登场。香君略微有些吃惊,皇后居然懂得她的心思!遂感慨道:没想到娘娘能体谅臣女的心情,臣女、臣女甚是感动……说着不禁泪盈于睫。
太后得知闵王终于肯娶亲了很是高兴,闵王为表孝义奏请太后为其选择婚期。姜枥想不如就来个双喜临门,婚礼索性就安排在她寿辰的当天,喜宴、寿宴一起办。端煜麟也觉得这主意不错,届时场面热闹不说,有太后出面,闵王这婚礼也更加体面。坊主略施小计对我的面容稍做了改动,况且在坊中一直都是浓妆艳抹,现在卸了妆与之前也大有不同。子濪解答了子笑的疑惑。
麻豆(4)
桃色
她梦见在端璎庭的登基大典上,自己顶着张丑八怪似的脸,身穿凤袍被册封为皇后;看起来长大了一些的茂麒被立为太子。梦里的端璎庭已经有了好几个孩子,他们指着茂麒嘲笑他的母后是个独眼怪物!被孤立的茂麒很伤心,号啕大哭。她看了看高高在上的端璎庭,他正面无表情地睥睨着茂麒,丝毫没有上前安慰的意向。既然她死不承认,皇后娘娘您还是跟大伙儿直说了吧。季夜光可不愿意把这大半天的光景都浪费在陪她们演戏上,有时间还不如回去多陪陪女儿。
李姝恬与端煜麟闲聊时又说起了新晋佳丽的事情。她对罗依依这个女子的印象最深,因为罗依依的确与堂姐李婀姒有那么几分相似。小主放心,收获可观呢!有了这些小东西,不愁我们大计不成!慕竹鼓动道。
说话间,一出《丝路花雨》已几近尾声,几位少女利落地做好收势,齐齐跪在大殿中央听候皇帝的评赏。听到最后,香君忍不住爆发了:齐清茴,公主还未成年!若非你一步步引导她,她会想出这么周密的计谋?你别想把所有错都推倒一个孩子身上!齐清茴对外宣称自己只有十六岁,实际上他只是童颜长驻罢了,实际上他早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成年人了!这个秘密除了从小跟在老班主身边的她和蝶君,别人都不知道。
这怎么行?万一你要是对陛下不利,难道咱家要坐视不理?这万万不成!方达死都不肯同意只留子濪一人伴驾。佳人已是未语泪先流。子墨从未想过,她会遇到这样一个人——全心全意、不计代价的爱着她、护着她,哪怕与全天下为敌!
阿傅,我知道你心里藏了个人,其实我也是。但是,我们跟他们都不可能了对吗?我们只剩下彼此了……对么?端沁似突然了悟了一些东西,正像她母后希望的那样。为了尽快赶回永安,皇帝下令除途经大城镇或需要补给时,白日一律不再入城;夜里,所有人则直接入宿当地兵营,以便翌日迅速启程。男人们倒无所谓,但是却苦了一众后妃。虽然单独辟出来一块地方供女子休息,但毕竟都是娇生惯养的女子,总归还是住不惯营帐。
父皇,儿臣不赞同母后和皇贵妃的说法!端祥装出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蹦到蝶君跟前,拉起她的手道:父皇,你看这位姐姐长得多好看呐,怎么会是坏人?皇贵妃说她长得妖媚,其实不然。都是因为脸上的戏妆太浓艳了!儿臣这两日与她一同练戏,其实她是个心地善良、清纯可爱的人。端祥委屈地看着端煜麟,继续替蝶君鸣不平:蝶君是有雪国血统不假,但她却是实实在在的大瀚子民!难道父皇要将所有番民族的百姓都归为敌人么?那岂不是令他们寒心?眼见着端煜麟眼中的坚冰渐渐松动,端祥觉得再添一把火:皇贵妃指责蝶君是蛇妖更属无稽之谈。若她真是白蛇所化那还好了呢!且不说在白蛇传中白娘子是救死扶伤的大善人,就连在民间传说里白蛇也是象征着吉祥的生灵。儿臣以为,蝶君的出现本是吉兆,父皇当然要留下她!说不定蝶君一入宫,给大瀚带来福祉,咱们马上就能打败雪国了!渊绍见阿莫还敢用这种不忿的眼神看他,当场炸毛了,不顾马车卷起的烟尘大吼:死白毛!你还敢斜眼瞪小爷?别让小爷逮着你,否则非扒了你那身娘娘腔的皮!如果不是赶来之前子墨千叮咛万嘱咐,如果在战场上遇见一个白头发、淡眼珠的俊美青年,一定不要伤他性命!他早就砍下这小子的脑袋了,还敢跟他狂?
凤舞哪里会瞧不出端煜麟的心思?只是在心中暗暗鄙夷,面上却陪笑着赞同:好啊!臣妾也刚好想看这出,皇贵妃觉得如何?凤舞故意刺激徐萤。还真是迫不及待!听到海棠离开的脚步声,碧琅推门而出,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早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