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荣龇了龇牙,做了个表示很恶心的表情,卢韵之问道:好闻吗。一时间卢韵之等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卢韵之走上前去对程方栋说道:还想再死一次吗。甄玲丹却是冷冷的点点头:非我族人,我又何须心存善念,晁老弟休要怪我,我就是这么想的。
卢韵之轻捶了董德一拳,笑骂道:去你的一点正行都沒有,其实我是收买安排在各个要员身边的仆人,所谓要员不光是朝中的大臣,还有商界的富人,武行的高手等等,他们可能不是贴身奴婢,因为那样的仆人一般都是死忠主人的,但是却也并不是砍柴做饭的杂役,杂役听不來什么秘密,我们固然有隐部作为秘密监视,可是隐部人手有限,无法做到面面俱到,况且有些人是高手,一旦隐部出动难免会惊动他们,到时候就不好办了,而李氏兄弟虽然控制下九流,消息比较灵通,但是毕竟影响的范围有些小,现在看來,这次政变之中咱们就通过阿荣的这支仆人军得到不少有用的消息,包括当时在宫中夹道相迎的太监宫女,一半是曹吉祥的人,而剩下的则是阿荣策动的。两湖本來属于较为富庶的地方,只是因为贪官污吏横行才导致了现在这副官逼民反的局面,大明让自己吃不饱饭,官员欺压百姓横行乡里,甄玲丹则完全不一样,跟着他走让众军士看到了希望,大家都知道这是在造反,可是造反是死,不造反也得饿死,横竖都是死,况且造反也不一定死,起码不会饿死,所以不如搏一把來得好,
五月天(4)
伊人
作为一个将军,石亨打了一辈子的仗,石彪性情直莽,而且算起來日子,蒙古援军应该逼近,两方一來一往距离拉得更近了,想來此时已然碰上了吧,石彪这么贸然带兵前行恐怕会让蒙古人给包围起來歼灭殆尽,不是恐怕是一定,到时候朱见闻据守后方,自然不知情,不去救援也是有道理的,韩明浍不明白白勇为何如此发问,只能迷茫的点点头,白勇用拳头猛然一砸另一只手的手心,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只听他高兴地说道:征粮征钱的事情你抓紧做,今日就下令,两日后我验收。说完大踏步的走开了,
这两日中正一脉可是热闹,卖了良田和乡下的小房,杨郗雨和英子也拿出了不少首饰布匹变卖一空,总算是又凑了五千两银子,卢韵之不禁泛起了愁,这么大的家业竟然缺钱,说出去恐怕也沒人信吧,石亨虽然自信急剧膨胀,但却不敢小觑杨郗雨等人,布置好城防之后,便带人來到了中正一脉,此刻的杨郗雨正领着卢秋桐读书呢,好似外面的吵闹和她一点关系也沒有一般,石亨虚情假意的请杨郗雨出來主持大局,杨郗雨只是微微一笑答道:我一个妇道人家怎能抛头露面,还是石将军主持大局吧,民心所向百姓所依天威所顾,加之本來京城的守卫就该石将军统领,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皆全,请石将军不必再推辞,你我两家可谓是至交好友,用不着客套。
几个汉子先是冲着杨郗雨抱拳道:夫人。然后又对英子称道:大小姐。英子这才记起來,这些人分明就是自己的族人,只不过他们现在在为卢韵之效力,故而称自己为大小姐,不过此刻也不是话家常的时候,只是点头示意,卢韵之猛然一口鲜血喷了出來,身子一晃就要栽倒,梦魇却在卢韵之体内钻了出來托住了他,卢韵之苦笑一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有些悲凉的说道:我大哥要做皇帝,我拼了自己的命也会保他,可为何他要在这时候起兵,镇南王,镇的是谁的南,他还是我大哥吗。
卢韵之看着疑惑的龙清泉讲到:你的狭义在这里起不到一丝作用,偏听一面之词做出的决断肯定是错误的,从开始你对小贼的愤怒,到对他们的可怜,再到愤怒,再到怜悯最后导致了你现在的迷茫,匹夫之侠救不了天下苍生,血溅五步也沒有什么用处,只有大侠的侠道才能解决这个问題。事实证明,徐有贞把曹吉祥和石亨想的过于简单了,他并不知道曹吉祥是高怀所化,而高怀出身名门旺族,并且在中正一脉第一次得势的时候就在京城官场摸爬滚打多时,肚子里的官场道道不知道比徐有贞深多少,
李瑈悲惨的点了点头,只听外面的白勇大喊道:吾乃大明镇武侯白勇,你别寻短见,咱们有事好商量,我只想惩戒一下你而已,因为你为虎作伥助纣为虐帮助蒙古人,并沒有想推翻你的王位。石亨和曹吉祥不再追究下去,还带头给李贤求情,朱祁镇也乐意卖这样一个人情给他们,于是不出五天,李贤回到了吏部侍郎的位置,同时恢复的还有他兼任翰林学士的职位,依然留在了内阁之中,百官之中纷纷咋舌称奇,感叹李贤后台颇深,并且私下嘲讽朱祁镇办了个糊涂案,
不管方清泽是出于对强敌的防范也好,或者是对大明的忠诚也罢,亦或是价钱沒谈拢,但总之沒有了这些火药利器的帮助,反而让依靠城防坚固的明军占了上风,否则火炮一字排开,轰上几个时辰,估计撒马尔罕城就夷为平地了,一时间朱祁镇想起了什么,那个抱着他游历宫中美景的男人,那个陪伴自己认字读书的男人,那个帮着自己通知国家却让自己兵败土木堡的男人,沒错就是他,一个比先皇更像自己父亲的男人,给了自己无穷关爱的男人,只是确切的说他不是个男人,虽然容颜已改,身材也故意佝偻的厉害,但是那双眼睛是不会变的,
龙清泉扬声道:这小贼不过是偷了些东西,教训一顿就得了,怎能砍下他的手掌呢,你们眼里还有沒有官府,有沒有王法。这话说得大义凌然的,正符合了龙清泉的一身打扮,那些伙计纷纷咽了咽口水,心中想着多亏刚才自己机灵,否则听那掌柜的话上前捆了官家的公子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阿荣对王雨露坏坏的说道:你别高兴地过头了,让主公误会了孩子的由來你小子可得被砍头。此言一出,王雨露大惊失色不敢再得意忘形,不过后來王雨露有坦然了,依然我行我素,阿荣问其缘由王雨露淡淡的答道:怕什么,当时我在给大夫人英子看病呢,就算不是主公的那也不可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