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摇摇头说道:此茶我也不知道到底叫什么,是二哥今早出去打探消息的时候从一个江苏商人手中买到的,据说叫吓煞人香。二哥自然不解问此名由来,那商人就讲解起来,传说有个尼姑见到此茶树摘下几片叶子泡在水中,顿觉其香扑鼻,大喝一声;‘香的吓煞人’。于是这个茶叶就有了个别名叫做吓煞人香,但商人之间却爱叫它洞庭茶,只是表明它的产地是太湖的洞庭山,虽然言简意赅但是却没有了吓煞人香的真切,也缺少了一番诗意,真是辜负了如此好喝的茶叶。几人哇哇大叫这就要扑向方清泽,方清泽只是淡淡的说:我倒不是光爱钱财不学无术,起码我知道你们是谁,待我回京定当禀明家师,五丑一脉我没说错吧,想来五人为一组,共同驱鬼前行。可惜未曾出现过英豪,总是默默无闻的呆在三四流的支脉之中。
慕容芸菲没有回答石玉婷接连而来的问题,只是反问道:为何卢韵之入门时间晚,年纪也小却可成为你爹爹的师兄?石玉婷不明所以但是还是答道:那是因为我们中正一脉非通常门派所能比拟,做事别具一格只看能力,一切皆不论。方清泽眉头一皱点点头说道:此话有理,毕竟姚广孝的纸条上写的是‘灭毁天地,剿尽中正’,我想不光中正一脉其他支脉也在劫难逃。其实前些日子对我们围剿过程中商妄和程方栋等人就顺道灭了许多小的支脉,这也是我后来得知的。现在所有天地人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被剿灭的就是自己,有的坐以待毙有的仓皇而逃隐于民间,可是之前你说了,于谦不仅技巧高深还利用了影魅,我想那些支脉可谓是在朝不能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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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泽说:走,玉婷英子,跟你二哥我去拣点枯树枝。大哥你和嫂子去打点野味,三弟也跟着大哥去,我得和两位弟妹好好交流一下。英子和石玉婷满脸通红,一路上虽然受尽了方清泽调笑,但是也知道这个胖子无非就是嘴欠点说话不留口德,为人还是仗义的很对自己也很好,于是便跟着方清泽去了。高怀大惊失色,虽然他还不是太明白,但是这个高公公一词却是透彻的不能再透彻了,宫刑最侮辱男人的刑罚将在高怀身上所施,阉割之后的他将痛不欲生。高怀被人拖着走出了这间屋子,口中大骂不停声音渐行渐远,很快声响就淹没在这间小院之中,看来他又被敲昏了过去。
朱祁钰问到:御弟,你可否卜算一卦,算算今日凶吉可好。皇上,日后不可以御弟相称,如若在这样那我就不应诏前来了。卢韵之因为这个御弟的头衔深受其扰,无法专心研究天地之术,日日被众大臣所骚扰,所以才讲出此话。陆成还沒答话,陆宇却是抢话答道:我们必定守口如瓶,绝对效忠吴王。朱见闻冷冷的看着父子两人和那些幕僚,显然他们被刚才那场超乎常人想象的打斗吓坏了,其中又牵扯了朝中大员于谦,自然是措不提防一时间慌乱不堪。
卢韵之快步追上豹子然后问道:豹子,这个铁塔到底是谁建造的。豹子摇摇头,可能还对英子的事情耿耿于怀,没好气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总之我们来的时候就有了。现在那里是我的大宅,平日里大家集会商讨事务全在塔中。我们入座再说吧,你们奔波了一路别再饿死了,看你这小身板哎,我妹妹怎么喜欢你这个货。卢韵之点点头说道:谢过阿荣哥了。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偷笑,原来自己的老爷竟然是个走关系的官。不过听到杨善这个名字的时候心中还是一惊,他在京城的时候并没有见过他,可是刚才自己所算到的卦象上却显示此人是改变天地命数的关键人物。卢韵之本来只想找个地方落脚,就掐指算了算刚才那个给自己面饼的随从的居所,竟然算到了有关天地和杨善的卦象,好奇心切之下,就前来投奔一来是养伤,二来如果可以借此机会重振中正一脉,帮上自己的大哥二哥,也是好事一件。可此刻听到阿荣所说的,杨善只是个礼部侍郎却大失所望。
朱祁镇喝了口参茶,看了看被自己的话震惊到的王振与弟弟朱祁钰,微微一笑继续讲道:就这样,中华大地上一直持续着因为天地人的恩怨引发的争斗,直到隋朝后期,出了一位空前绝后的天地人,名叫刑文,他带着自己的门徒帮助李渊父子夺得天下后方才终止,之后邢文要求在历史上抹去自己的名字,然后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过着看似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其实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与李世民私交甚好,他做到了一个朋友最应该做到的事情,平定各派天地人。最终在他八十岁那年他成功了,一统了天下所有异数门派,然后取名叫做天地人。经过他周密的划分之后,每个支流都固守己地停止了争斗,而天地人中的邢文一脉则称为中正脉,就是石先生所在的这一脉,寓意为所有天地人的中心,公正的调节所有天地人间的矛盾。天地人就这样生存下去,他们不管是谨记刑文的教导也好,还是迫于中正一脉强大的势力也好,总之他们都安分守己的度过剩下的七百余年,门派之间再无纷争,最主要的是他们不再关心谁是皇帝谁的天下,也不奢求自己能登基座殿,只是过着悠然见南山的闲暇生活。杜海哈哈大笑着说: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竟然用这种方法制住了混沌,不过能保持自己的全恶之心也确实不容易,真是难为你了。你救了我们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责罚你呢。再说我杜海在你眼中就是这么小气的人啊。说着走上前去用手轻轻地打了一拳卢韵之,然后又哈哈大笑起来,卢韵之等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卢韵之的马被一拍跑出去了几步才被勒住,然后调转马头走了回來,冲着阿荣说道:不必惊慌。然后他抬眼看了看董德,哭笑不得的说道:董德,还不快摘了这些道具,怎么出城了还带着。卢韵之心想着慢慢地走到了门边,猛然一脚踢开房门一个纵身窜了进去,然后伸手扼住了房中人的咽喉,把那人按到墙上大喝道:说谁让你来的!
却听曲向天依然面不改色高声说道:杜海乃是我中正一脉之人,必要中正一脉脉主亲自做法埋葬,你这么做岂不是让杜海名列中正一脉之外?!商妄听了一愣,挥挥手让手下等人退下,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杜海这个傻瓜,从来以自己是中正一脉为豪,虽然石方是个不怎么样的脉主但是我不想让杜海不得安息,让他把杜海的尸体抱走吧。您的意思是,在这场变故中说不定我们的命运也会有所改变?卢韵之问道,石先生点点头答曰:是的,因为我们也是天下的一部分,算不透啊,算不透。卢韵之不解的说道:既然师父算不出,何必自寻苦恼不断思量呢?石先生听罢卢韵之所问,哈哈大笑起来吐出两个字:好奇。一老一少相视而笑。在不远处的队伍后面,谢琦对谢理说:你看,卢韵之,不现在该叫七师弟了,你看他多讨师父欢欣,看来你我的愿望达成了日后卢韵之必定是掌脉之人,你我也可云游四方了。
那青年有些发愣,看了看手中的子母锁鞭,从怀中拿出一张油纸包裹了起來,然后低头看向王雄的尸体叹了口气,这是从门外跑入一个身穿将军服的人,冲着青年一拱手说道:石先生,他的家人该如何处置。突然这四人每人掏出一个小瓶扔在地上,顿时浓烟四起,向着被包围在中间的英子和石玉婷飘去。此刻卢韵之三人已追到跟前,站在包围圈之外,慕容芸菲看了一眼浓烟,大叫一声:不好,是毒烟,奇烟一脉的人。却见卢韵之抽出长箭,用箭头扎破手掌,抓了一把土扔向空中,然后身体飞速旋转着,好似陀螺一般,口中念念有词但是曲向天与慕容芸菲却都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