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程方栋满不在乎的冷笑答道:是卢韵之让我动手的,刚才我还问他是不是在牢房里动手,你们还确定了,现在怎么反过头來不认账了呢。从日上三竿,到日头西落,战场上已经狼藉一片,这才是真正的血海尸山,如若平时地上有死人,天上定有大鸟盘旋下來吃食,但是现在沒有,因为地上的杀气太浓了,煞气也太烈了,逼得动物不敢靠近,
只是若是有细心的人暗自观察卢韵之,就会发现他面色并不是太好,显然是大病初愈又伤心过度导致的有些苍白,不过卢韵之的气质压住了这一切猜忌,不是熟悉的人根本看不出來,再说石亨,他真是个聪明人,从头到尾配合着卢韵之的安排,他知道此时不是计较兵权的时候,若是国家亡了,那再多的权贵也不过是过往云烟罢了,只有大明存在国威强盛他才能坐收渔利,所以才如此全力配合,甄玲丹点点头又说道:那我再问下,亦力把里有特别坚固特别大的都城吗。晁刑好像明白了,也笑着答道:当然有,亦力把里就是我们根据他的都城而对他命名的,都城即是亦力把里,那可是座坚城。
国产(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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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和哈哈大笑:我也不会,我的好安达,能与你这等同世枭雄一战,舒服,痛快。卢韵之走上前去,伸手搀扶起身体依然有些不便的钱氏说道:嫂嫂无需多礼,都是自家人。朱祁镇喜笑颜开,这句话可算说到他心缝里去了,连忙随声附和道:就是就是,都是一家人,你们都退下吧,钱氏周氏你们留下。
英子站起身來,亲自给这些隐部好汉端了茶水供他们饮用,然后迅速进了屋子,一会儿工夫英子出來了,手提一杆长枪,身披紫金雕花甲胄,杀的紧紧地格外飒爽英姿,石亨看的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问道:两位卢夫人,这是咋回事儿,本公怎么看不懂呢。卢韵之笑了笑,沒有接梦魇的话,反倒是对梦魇问道:准备好了吗兄弟。梦魇点了点头,收起了嬉笑的面容,一脸严肃却又带着对上天的不满和嘲讽,这种嘲讽与卢韵之的表情如出一辙,两人开口齐声念道:化血为精,以命相抵,天地人成,本源由心。
因为孟和率领的大部人马不光是瓦剌的还有鞑靼以及西边的亦力把里的人,只要是蒙古人都听从孟和的号召,可是面对成为下一个成吉思汗的诱惑,孟和也就不算什么了,两队骑兵冲上斜坡的时候突然斜坡上面展出了四排步兵,他们每个人都拿着火铳,然后用腿踹下放在面前的檑木等物,一时间撞到了不少向上奔驰的马匹,紧接着第一排士兵打响了火铳,一排齐射过后硝烟四起,烟雾笼罩了步兵的视线,但骑兵的伤亡却是非常巨大,一排排骑士还沒碰到敌人就栽下马匹,还有的是马匹中弹骑士被摔下马然后被后面的战友踏成了肉泥,
所以当卢韵之表明无法带领徐闻县准备投靠他的百姓的时候,曲向天欣然答应下來,把这支大明老乡的队伍扩展成亲兵卫队,并且把不少人塞入了安南国的政场之上,慕容芸菲大力相助,最终形成了安南国别具特色的徐闻党,徐闻党声势大振唯曲向天夫妇二人马首是瞻,牢牢的控制了安南的各方各面,还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慕容芸菲野心极大,想要瓜分大明,碍于曲向天和自己的兄弟之情,才这么隐瞒了曲向天,甚至软禁他,不过卢韵之并不担心,因为他知道慕容芸菲爱曲向天,只会为他好,绝对不会因为权贵加害于他的,可是若是真是上述猜测,那就很麻烦了,因为慕容芸菲心中根本就沒有什么民族大义,论根上慕容芸菲就不是汉家的子孙后代,后來又是在帖木儿长大,对大明压根沒什么感情,
朝中本有大臣对甄玲丹猜忌颇深,想派个监军随行,这个建议被卢韵之一力驳回,明朝监军往往都是太监或者低品文官御史亦或是锦衣卫兼任,这些人狗仗人势拿着尚方宝剑耀武扬威但却丝毫不懂军事,沒事就爱参上领军大将一本,网罗罪名信手拈來,畏战不前意欲投敌等等等等,什么难听话他们都能说出來,有他们在反而让带兵的将领畏首畏尾不敢发挥,要知道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哪能容得这帮宵小耽误事情,可是,军令在统王手中,咱们沒有调兵的权力啊,擅自调动一百人以上的兵马,可以以叛变论处,到时候有人迟疑道,
韩月秋的心理在渐渐崩溃,他不是傲视群雄的曲向天,也不是术数高深的卢韵之,更不是笑看人生的方清泽,他一直以为自己很优秀也很英雄,但此刻他却胆怯了,在死亡面前和程方栋这个变态的刽子手逼近的路上,韩月秋再也撑不住了,他怂了,朱见闻率领三万京师守军,其中包括五军营、神机营、三千营、山东河南两地备军、五城兵马司、金吾、虎贲等众部兵马,六万主力外加一万民夫共同前去边疆与十万守军会和,诸将士意气勃发豪情万丈,浩浩荡荡的朝着北方开去,
这等不可思议之事,即使是见多识广的术数中人也谁都沒见过,卢韵之忙于政务和军事,自然沒空耗费在这等事情上,可是他总是隐隐感到瓦剌现在的局势,和许久沒有消息的影魅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虽然沒有什么真凭实据,但是这种感觉愈演愈烈,同时,先下手为强,着甄玲丹继续西进,直逼帖木儿,争取一举打败帖木儿,即使无法占据也要把帖木儿搅浑,弄得群雄割据无法再顾及大明,而自己,则要与孟和速战速决,即使粉身碎骨惨败一场也要打的蒙古大军元气大伤,无力南下,这才可保大明一时之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