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漪澜殿的慕竹立马收起了哀戚的表情,嘴角弯起冷硬的弧度。现在成了慕竹贴身侍女的挽辛看出她的情绪不对,于是关心了一句:小主,您没事吧?我爹根本不在这儿啊!那个宫女胆敢耍小爷!渊绍见子墨脸红的异常,于是用手碰了碰她的额头,问道:发烧了吗?脸这么红。
霜降怕是早就被灭口了,嫔妾如何让她与你对峙?你也定是觉得霜降已死,所以才能理直气壮地否认罪行吧?邵飞絮也知道霜降的缺席有利有弊,少了她的证词很可能治不了沈潇湘的死罪,但至少能落得个废位圈禁;但是如果霜降出面抖出下毒真相,那邵飞絮偷天换日的把戏就要穿帮,届时她的罪责也绝不会比沈潇湘少。所以权衡利弊,霜降还是不在的好。除了李、柳两位大人不幸被牵连之外,驸马秦殇则是被波及得有些哭笑不得。当年那一批五彩琉璃珠自然少不了皇亲国戚的份儿,皇帝赐予秦殇以十八颗琉璃珠子串成的手串一条。但是早前手串被他不小心弄散过,珠子滚得到处都是,好多年也没找齐就放弃了。如今出了这一档子事,他怕找不全珠子就要被扣上成乱臣贼子的帽子,于是命全府的人掘地三尺找出这些遗珠。只可惜他竭尽全力地找寻,最终还是差了四颗。好在秦殇与楚沛天素无过节,经他一番费力解释,楚沛天也就将信将疑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影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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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墨向皇帝、皇后禀报完庄妃不便出席晚宴的缘由后,独自在行宫内闲逛。宴会是戍时开始的,这时除了需要在宴会上侍奉的宫人,其余没有差事的已经可以到流霜池泡一泡、洗去一身的疲惫了。子墨第一次来温泉行宫,自然也想亲身体验一下这里的温泉浴,于是调转方向快步向流霜池跑去。哎呀,你真烦!我就是随便说说,你还当真了?你看我们总共也见过几次面,相互之间也不了解,也没什么感情基础嘛!这样草率的成亲不太好吧?子墨懒得敷衍他。
是子笑告诉您的?她答应我先不说的!子墨以为是子笑出卖了她和庄妃。嫔妾要告发昔日澜贵嫔之死是有人蓄意谋害,凶手就是湘贵嫔!邵飞絮的得意之态使沈潇湘又惊又怒地拍案而起。
什么?我突然想起有件事要办,要出去一下,你们先练着,我去去就回!然后便不由分说地跑了出去。这不都是早就说好了的么?臣妾自然没有异议。照臣妾的意思,若能一举封为侧妃那才最好呢!如果琥珀生的是男孩,说不定真的可以。
李允熙接到禁足的口谕后哭天抢地,直骂都怪慕竹这个贱人找晦气,才害她落得如斯境地。霏烟院距离靖王的主院和书房都甚远,如果不特意绕去主院,分居于两处的人怕是很难见面。当侍女绵意引着南宫霏来到霏烟院门口时,南宫霏心里涌起一阵悲伤。把她推得这么远,是真的这么讨厌她吗?
李婀姒却比端禹华更为贪心,她不满足于二人仅仅在灵魂上的相知,她想和他在一起!就算这种可能微乎其微,但是至少她想能经常见到他。李婀姒转过身正面倚在端禹华怀里,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身,端禹华愣了一瞬,随后也坚定地环住她。写完之后端煜麟将笔一搁,指着画对王宰道:王宰,朕命你三个月内画出朕所提词句中的景致来。如若不能让朕满意,朕便让你提前告老还乡!说完一阵大笑。
几位姐姐在吵什么?这大庭广众的实在有辱斯文,还是赶快打住吧。一群妃嫔里位分最高的孟兮若率先出言相劝,当然也首当其冲地被環玥的怒火波及。妙青给凤舞揉着太阳穴缓解疲劳,凤舞闭着眼睛小憩,觉着寝宫里的熏香好像不对劲,于是便吩咐妙青换些香料:去换些清新提神的香,这凤髓香太过浓烈,我闻着不舒服。平日里凤舞也只用一些茉莉香或者沉水香,这凤髓香是两日前皇帝御赐,今天早晨妙绿便加入香炉里燃上了。端煜麟一向喜欢这种奢侈浓重的香料,可惜他却不知道她并不爱这样的味道。
你看你,脸色这么红,定是身体没恢复完全!来来来,小爷再替你运功疗毒!由于子墨体虚,推他的力道简直像在给他挠痒痒,他嘻皮笑脸地顺势抓住子墨的胳膊将她带到榻上。原来如此,怪不得坊主会选你随我入宫,如果你不是已经……当初我们的身份就应该调换过来了吧,你是秀女我才是丫鬟。原来,你才是坊主布下的真正暗棋,我……我不过是个掩护?哈哈哈……多可笑,她苏涟漪的人生就是个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