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婷郡主和仙少将军的喜结连理成为了接下来一个月里永安城内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但是过去终将成为过去,顺景八年的岁末即将踏着风雪大驾光临。主子的意思是……阿莫做了个赶尽杀绝的动作,秦殇点了点头。即使阿莫还是将一如既往地服从秦殇的一切决定,但是这次的做法未免太绝。
自然是按坊主的意思……杀!花舞狠狠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伊人同意地点了点头,并且对着花舞伸出了两根手指,花舞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拍着胸脯道:姐姐放心,我今晚便结果了她们!伊人摇摇头,朝花舞摆摆手让她附耳过来。伊人在花舞耳边说了她的计划,花舞听了直赞还是伊人想得周全。靖王也在今日的祭天大典之列,典礼结束后顺理成章地又被皇帝留宿皇宫,依旧被安排住在远离后宫嫔妃居所的墨韵斋。端禹华从袖囊里拿出一个荷包,打开荷包后从中取出一只金累丝镶紫珠莲花掩鬓流苏,自中秋之夜后再没见过李婀姒,这个掩鬓也一直没机会还给她。端禹华自嘲地笑了,亲王与后宫妃嫔见面的机会本来就少之又少,很有可能再也没办法将这个物什还回去了。也好,就当留做纪念,端禹华将掩鬓放回荷包里收好。
日本(4)
自拍
罢了。既然衣服不能收,本宫便赏你些能收的。李允熙瞧了下手上的护甲,灵机一动道:这副护甲本宫觉着不错,就赏你了吧。虽然你现在还用不上护甲,但是留着总有一天用得着。这个……静采女就不能再推辞了吧?李允熙高傲地将玉手向前一伸,示意静花伺候她将护甲取下。静花忍辱为其卸甲,反正当奴婢的这种事常做,她不在乎再多做一回。在卸护甲的过程中静花已经十分小心了,但是不知怎的还是惹怒了李允熙。李允熙以静花卸甲时故意扭痛她的手指,上来就是一个大巴掌,训斥道:大胆奴婢,怎么伺候的?弄疼本宫还不请罪!李允熙情急下脱口而出奴婢贱称。多谢陛下,我等告退!西洋国众使节行礼退出大殿,由方达领着去了梦馨小筑。
圣上恕罪,草民不知此人名讳,只是推算出她的生辰八字。南方旱情始于四月,此人也必是四月生的女子。但是草民曾于冥想中见过此女面目,遂将其形貌绘于纸上封存起来,画卷此时就在草民身上。雾隐从袖中拿出一截贴着封条的卷轴,交到方达手中。没有呢!奴婢按照姐姐和庄妃娘娘告诉的说法回了话,王嬷嬷以为奴婢顺利完成差事了,故而没有责罚。只是……终归是奴婢欺骗了嬷嬷,心里颇有些过意不去……这还要多谢庄妃娘娘仁慈宽宏!沫薰觉得自己泡在池子里跟子墨说话有些不妥,索性披了衣服也和子墨一样坐在岸边。
萨穆尔一边舞蹈一边偷偷观察这位年轻王爷的神情,可是她发现她跳得越卖力他的表情就越沮丧,于是她渐渐停下了舞步,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怎么了?是我跳得不好,扫了您的兴?回姑娘的话,恬嫔要分娩了,毓秀宫里的人都乱成一锅粥了!奴才觉着大概是用不上这百合花了,所以才……小明子唯唯诺诺地解释道。
李婀姒为着李书凡的事劳心劳神,新年都没过舒坦,关雎宫里更是一点节日的喜庆气氛都没有。暂时不要。刚刚没了个方斓珊和七皇子,现在动洛紫霄可不是明智之选。
午膳后端煜麟稍事休息,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处理政务去了,剩下端禹华一个人闲着无趣,他决定去皇宫里的藏书阁走一趟。巧的是,关雎宫里的李婀姒也刚好把手头的游记、手札看完了,便带上子墨去藏书阁找找有没有最近新到的好看些的书籍。于是,端禹华和李婀姒又一次在命运的安排下不期而遇了。就算只有两位姐姐在,只要云嫔不承认,贵嫔还是脱不了嫌疑。方斓珊还是有所怀疑。
嬷嬷要跟我什么?连珊瑚都不便在场?她早已视珊瑚为心腹,有事几乎从不避讳。额……好看,当然好看!你简直比你大哥更像新郎官。子墨违心地竖起了大拇指。听了子墨的夸奖仙渊绍没有表现出更开心,反而摸着下巴有些纠结的样子,最后说出了一句让子墨差点绝倒的话:我今天这么英俊不凡,不好抢了大哥的风头,我看还是不要去前苑了,你说呢?仙渊绍一脸认真地看着子墨说出他的顾虑,子墨内心直想呐喊你会不会有些自信过头了?可是实际上只能微笑点头。
端煜麟这才心情稍霁,抓起凤舞的手从肩膀上移至头两侧,凤舞顺势又帮他按起了太阳穴。端煜麟发出了满足地叹息:唉,舒服多了!明日宴会还需皇后多费心。这会儿也到了饭点儿,朕就在你宫里用吧。凤舞称是,喊妙青妙绿摆膳。席间凤舞跟端煜麟提了想放妙绿出宫嫁人的想法,当然没有说欲把妙绿与白月箫凑成一对的主意,只说妙绿年纪大了是时候放出宫去了。端煜麟也觉得合情合理,没多想就答应了。陛下息怒。是奴婢无福陪伴陛下。不瞒陛下,司制房的单掌制是奴婢失散多年的姐姐,奴婢好不容易与唯一的亲人团聚,实在不想分隔太远,求陛下成全!说完又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端煜麟见枫桦心意已决,而自己对她也并非志在必得,她自己不识抬举也别妄想他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屈尊降贵,于是冷冷地说道:你可想清楚了,一旦进了尚宫局,朕就再也不会见你了。以后有什么事朕也不会再庇护于你,就只能任你自生自灭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这算是端煜麟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