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孩子打得难解难分,愁煞了太后,心疼死了贤妃;唯有皇后和淑妃觉得小孩子打闹不打紧,淡定地站在一旁看热闹。哈哈哈!皇后啊皇后,真不愧是凤家的女儿!好一招‘以牙还牙’!端煜麟佩服凤舞的机智,也惧怕她的智慧。对于这位皇后,他真是又爱又恨!
白悠函握紧拳头,胸口气血翻涌,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对屠罡解释。她甚至难得地用了敬语:侯爷休听红漾胡言,她所说的一切都不是事实。妾身与那个齐清茴根本就没有过交集,只是听说他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在京城经营了一座戏园子。言外之意,她怎么可能跟一个还是孩子的戏子厮混到一块儿?什么?自尽?死了吗?这下凤舞坐不住了,闹出人命可就有点不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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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雪斜吊着眼,静静地盯着邹彩屏的脸。一瞬之后,她突然爆发,扑到邹彩屏身上对她拳打脚踢,并大骂:邹彩屏,你个畜生!你敢陷害我!是你!一定是你在我的茶里动了手脚!站住!红漾还没摸到房门,屠罡便清醒过来,一把将她拎了回来:你不许走!你也看到了,本侯不是故意要打死她的!谁让她倒霉扎到了花盆碎片?屠罡怕红漾出去乱说,有一瞬间起了灭口的年头。
等妙青走远了,碧琅端起刚刚那杯被妙青嫌弃的茶,一饮而尽。喝完不无嘲讽地感叹道:果真是皇后的近侍,口味这么刁钻!明明是不错的茶,我想天天喝还喝不上呢!登高跌重,怕也是最令人唏嘘的。且看它高楼起,又见它高楼塌,不过是命……端璎瑨隐约闻得蠡苑之中传来的咿呀唱调,比起从前的蝶香班似乎相去甚远。大抵也只是个虚有其表的消遣之处。
哦?那定是因为世子喜爱妹妹,他是在表达亲近呢!璎喆不喜欢妹妹吗?洛紫霄觉得儿子的害羞十分可爱。怜儿悻悻搁下扇子,坐到汪可唯身边,不解道:姑姑既然害怕得罪了胡司膳,为何还要答应皇后监视御膳房的响动?
东配殿里怅然若失的姚碧鸢骤然听闻西配殿里惊天动地的哀嚎,顿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怎么了?对面是怎么回事?我的孩子呢,怎么还不回来?凤舞她们又逛了一圈,正准备回宫,迎面碰见了前来赏花的王芝樱主仆。
恭敬不如从命,凤舞坦然地将私章揣进怀里。看时辰也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临行前还特意嘱咐皇帝:皇上,既然您还没有完全‘康复’,那一定要细心休养着。像鲍鱼、鱼翅这种食物还是尽量少吃吧,臣妾觉得您今天吃得就太多了些……凤舞了然一笑,端煜麟突然有种被看穿的颤栗感。是啊,没人逼我……是我自己……不甘心!汪可唯以拳捶桌,登时红了眼圈。
本王在她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就连父皇,她怕是也没放在眼里……本王说她是‘牝鸡司晨’一点也没错!可父皇老糊涂了,偏偏就是相信这个居心不良的女人!自然是真的,难不成我敢妄揣凤意?说话间御膳房的大门近在眼前,二人便止了闲聊,朝目的地快步行去。
*你敢打我?看老子不好好教训教训你!屠罡的火气和酒气一齐上涌,下手也是没轻没重,几个巴掌下去就扇得白悠函嘴角流血、眼冒金星。爷,咱们今天还有什么事啊?瘦猴不明所以,今天明明没有待办的事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