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大明,是百姓的大明,朱家的大明,咱们为人臣者一定要要尽职尽责,不能为了谋取一己私利而祸乱朝纲,我做得有些过,希望你不要重蹈我的覆辙。于谦喘了几口气,费力的说道,既然局势已定,卢韵之又在情感方面受挫,索性不再过问朝政,沒事就进宫教导朱见深一些人生道理,也不刻意传授术数,反倒是万贞儿对此十分着迷,所以朱见深也就积极起來了,卢韵之对房中术不甚了解,只能从侧面交流一番,万贞儿和朱见深倒也学的起劲,一改往日不思进取的态度,万贞儿认为学好术数一定能够凭借它获得更高的地位,他们想不到从此历史上被不经意的被记上了一笔,朱见深好方术,被后人津津乐道广为流传,
枪炮齐鸣射向于谦,弹丸和箭矢精准的打向于谦,于谦挥动无影剑抵挡起來,剑随着于谦的手腕抖动,叮叮噹噹的不断地击落打來的物体,突然于谦感觉一股锐气袭來,身形往后退去,但为时已晚,腰间一凉低头看去,却见商妄咬牙切齿,一脸冷峻的看着于谦,两只铁叉插入于谦腰身两侧,曹吉祥暗自挑动大拇哥,朱祁镇在关键时刻也不像自己看的那么白痴,知道君王的平衡之道,曹吉祥问道:那不知道卢大人叫我前來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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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群众听到这话愤怒了,也不顾龙清泉到底是什么身份,奔上前去一人一脚踢得那小贼灰头土脸口吐鲜血,刚开始小贼还破口与众人对骂,现在已然是有出气沒进气了,龙清泉很是愤怒,现在也不偏袒小贼了,认为这是他咎由自取的结果,况且偷东西被人捉住了还这么嚣张,真是活该被打,就算打死了也死有余辜,英子点点头答道:我懂。杨郗雨略微一沉思,命马车停了叫道:众将听令。从身旁窜出五六名隐部成员,自从上次杨郗雨叫出隐部众将立下大功之后,卢韵之就下令,杨郗雨召见各部皆需现身相迎,
商妄摇摇头说道:我们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伤亡达到最小化罢了,固然蒙古铁骑英勇无畏,但是真刀真枪的正面迎敌你们还是失败者,难道你认为你们这群草原的雄鹰能敌得过猎人的火铳吗,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你也算条汉子,之前我亲自來探过营,看的出來你熟知我们汉人的兵法,我也中了你们一箭,但是你们的成吉思汗之所以可以西征无敌,靠的不光是蒙古铁骑还有就是火器的运用,可是你们忘记了这么好的武器,仅仅因为他们不适合马上作战,现在时代变了,钢铁的兵器在日后的战争中会渐渐退出历史舞台,咱们今天的这场战斗不管换什么地点,什么时候在什么情况下,你们都必败无疑,好了,念你是条硬气的汉子,我才跟你废话的,现在安息吧。如今英子石玉婷杨郗雨这三个卢韵之的夫人就在这所乡下小院中坐着,她们谈了许久,杨郗雨和石玉婷也早就熟络了起來,英子苦口婆心的劝说石玉婷搬回去住,可石玉婷总是错开话題,竟是往杨郗雨肚子上扯,
卢大人,我这番话是不敢给外人说出口的,不过我想您应该是理解我的意思,否则不会这么说,燕某还真是有些感动,天下传闻果然不假,卢韵之文才武略不同一般,不过您说的沒错,当家做主的人是要有,可是也要有人來分他的权,一项决策从提议到决策,有不同的部门执行,各部互不干涉,最高统治者只是有相当大的话语权并不是有绝对的否决权,同样内阁也不能凭着几个人的喜好和智谋就否决一些东西,内阁的设立是好的,但是人还不够多,涉及面不够广,众人拾柴火焰高,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大家共同决策总好过独断专行。燕北讲道,卢韵之听得哈哈大笑,这番道理深入浅出,虽然从中颇为好玩,却也算是字字珠玑,燕北不俗,卢韵之微微一笑,他明白了龙清泉的运动轨迹,听声音是按照单一方向在打转,那么只需气化出一面墙,龙清泉的招数就不攻自破了,高速旋转的龙清泉无法自控定会撞上那面墙,以他自己的速度撞上气化的强就算墙上沒有尖韧也会身受重伤,不过卢韵之并不担心,有王雨露在只要龙清泉的身体不残破都有的救,
卢韵之叹了口气说道:政治斗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点都比战场上來得轻松,其实我也不想这样,毕竟咱们利用了别人感恩的心里,可是要成为胜者,就必须在利用别人缺点的同时,还要利用别人的优点,总之当权者难啊,老朱,我伯父怎么还沒來,他干什么去了。董德又说道:那就从公账里先拆借十万两吧,反正又不多。卢韵之摇摇头:也不行,以后你需要钱了就从天帐里拆借,别动朝廷的钱,就算马上还上也不行,下一步我想任用一批铁面判官,严查贪官污吏,咱们要做出表率,可别被查住,那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呢。
董德点点头,继续狼吞虎咽起來,卢韵之面露难色的说:董德啊,咱们现在账上有多少钱啊。卢韵之微微一笑讲到:跟聪明人就是聪明人,跟你这种人打交道不费事,不错,我是让你帮我杀一个人,不过不是现在,现在你还沒完全恢复,再过一个月吧,你底子好一个月的时间足以,到时候你才能敌得过他。
事实证明,徐有贞把曹吉祥和石亨想的过于简单了,他并不知道曹吉祥是高怀所化,而高怀出身名门旺族,并且在中正一脉第一次得势的时候就在京城官场摸爬滚打多时,肚子里的官场道道不知道比徐有贞深多少,几天前,朱祁钰薨了,如今按照亲王的规矩葬于京城西山,朱祁镇昭告天下,改年号为天顺,祭天之后在百官面前让朱见深再次拜卢韵之为亚父,并且又拜其为授业恩师,
石亨徐有贞等人不明所以,看着排在两旁的巡城官兵,护送着朱祁镇穿了过去,丝毫不敢怠慢唯恐有计,朱祁镇则是趾高气扬,坦坦荡荡的受之,石亨得意至极连连赞叹道:卢贤弟真是有心了,真是有心了,不枉我昔日祝他的一臂之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