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亨并沒有注意石彪已经不再听他讲话了,反倒是轻咳一声长篇大论起來:你这小子,有这等见识和野心也算不错,可是你对京城的态势不太了解,现在虽然我和曹吉祥若是结盟,能与卢韵之斗上一斗,但是若不是卢韵之非要搞倒曹吉祥的情况下,曹吉祥是决计不会与卢韵之为敌,相反的是他还会帮卢韵之灭了我,他们交情颇深,据我所知曹吉祥好像以前就是中正一脉的人,只是不知是那一辈的罢了,总之两人之间颇有渊博。肉铺老板这时候凑上前來抱拳对龙清泉说道:这位爷,今日我若不严厉惩治这个小贼,明日就会有更多的贼关顾我家铺子,报官若是管用我们何必自己來抓呢,捉奸捉双,拿贼拿赃,正逮住他这样的现行犯,必须杀一儆百,以儆效尤,咱们是小本买卖,他们三天两头的关顾我可受不了,只能用这种笨办法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韩月秋不识时务,抢了自己女人,这等行为实在是不仗义,石玉婷现在心绪很不稳定,这时候韩月秋的介入不是趁火打劫又是什么,沒错,杨郗雨说得对,石玉婷并不是自己的所爱,可是怎么也轮不到韩月秋啊,卢韵之对此事是越想越气,越想越窝心,脸上无光心中邪火频冒,如此一來必打破自己冷静的心态,到时候冲动行事定会坏了军国大事,于情于理韩月秋该杀,卢韵之又不是当年的卢韵之了,韩月秋死不足惜,那行。卢韵之说道:此次就看你俩的了,你们生意上的事情我不管,你俩怎么竞争我也不过问,但是咱们都是自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都别做的太过分,也别把你们衣食父母百姓给害惨了,这个问題咱不说了,伯父最近身体还行吧,想不想出去一趟,我可是事先说下,金戈铁马远赴漠北,条件可比不上咱京城。
精品(4)
吃瓜
商妄说着从腰间又抽出两只双短戟,挥舞着揉身上前与于谦战做一团,从房顶蹿下数十个身影,皆是隐部好手,把于谦团团围住助阵与商妄,于谦的衣袍已被鲜血浸湿,又被众人围住,却丝毫不落下风,有越战越勇之势,口中还不停地发出阵阵暴喝,好似一只年老的狮子在做最后的挣扎,营中的军士们怨声载道,因为他们今天晚上根本沒有吃饭,本以为明军会贸然出战,速战速决以后就可以以战养战,抢夺对方粮草补给,然后再砍伐树林制造回回炮攻击大同了,可是沒想到的是明军的将领竟然龟缩在坚固的营寨中不出來,这让他们始料未及,回回炮沒有,又不能惊动对方暴漏目标只能派人去几十里外伐木送回,最要命的是粮草不充足了,虽然已经派人去催了,但是什么时候來还是未知,现如今一天只能吃上一顿饭,这些正当年的男儿早就饿得潜心贴后背了,
不过世事难料,纵然卢韵之术数已有通天之能,可又怎么能够算得清天下所有的事情呢,起码现在的卢韵之做不到如此,卢韵之想要出城一见,但朱见闻唯恐有计,毕竟刚毒完人家蒙古人,难免人家不恼羞成怒,不守规矩來个鸿门宴什么的,卢韵之却为之一笑,对龙清泉使了个眼色,龙清泉身形一晃就不见了踪影,应该是跑到一旁观敌掠阵去了,商妄走上前一步说道:主公我陪你出阵吧。
龙清泉眼睛一瞪,指着卢韵之连连说出三个你,你,你。然后转身拂袖而去,卢韵之拍案而起,想对龙清泉行军法,豹子拦道:算了,清泉还年轻。卢韵之只能叹了口气,让众人下去了,于谦在屋内不停地打着转,心中焦急万分,期盼着甄玲丹早日归來,城外大军拔剑张弩,互相制约皆不敢草率行事,突然于谦心生一计,现在局势不利,只有乱起來或许才能打破格局,可是代价就是城外数万名官兵的混战,死伤定是惨重,一将功成万骨枯,何况是为了大明的基业呢,这是不得不抉择的事情,想到这里,于谦叫來了商妄,商妄本也在城外,不准放行,怎奈何他技艺高超,深夜进城还带來一票帮手,
军士捧着一个木盒送入帐中,甄玲丹说道:把人头送给朱见闻,捎话给他,就说他有两个选择,一是归降我,二是兵马钱粮留给我,他独自撤出两湖,如若不从,下一个人头就是他家人的。梦魇侧头看见龙清泉背后的甄玲丹,惊呼一声叫道:他娘的,这不是生灵脉主甄玲丹吗,你怎么來了,老卢可说了,我和他的事情是秘密,外人不能知道,你现在知道了,又不是自家人,这怎么办,算了,死人是最保密的了,你和卢韵之也算是老交情了,打了好几年了,我给你來个痛快的。
旁边那个掌柜的说话,小老头一拱手抱拳说道:在下是董掌柜手下的大闸柜,听上面的意思想先请石公爷去别院委屈两天,贵府的修缮工作由我们全权承担,以示对公爷的愧疚之意,况且我等对公爷的威名仰慕已久,所以资金也由我们商铺一力承担了,此次正好有机会为您老效力,对我等而言也算是幸事一件了,小老儿为此次修复的监工,只需给我三天时间,若是府宅修的不满意,那我这颗人头就送给公爷当夜壶用了,还望公爷能够准许,圆我等的敬慕之情。旨宣完了,李瑈跪谢天恩之后迎着齐木德进了城,此刻的李瑈哪里还有一丝愤怒和威严,卑躬屈膝满面讪笑,如今的他明白了汉人的一句话,那就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他怎么想如何做暂且不提,单说下齐木德,
李瑈正在愣神的时候,就见齐木德瞥了李瑈一眼说道:还不快跪下听旨。李瑈看了看那件龙袍,虽然做工不行,可这是皇帝的象征,自己这般折腾不就是为了能够称皇吗,可是现如今看來这皇帝有名无份啊,当了皇帝还得给鬼巫教主跪拜,和当大明的藩王有什么两样,况且少不了还得年年称臣岁岁纳贡于瓦剌,想到这里,李瑈突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石彪一时语塞,朱见闻语气一缓说道:石将军,刚才我说话也太冲了,其实你真错怪我了,我刚才在东三门那里看守,并不是有意不开门,因为那边的敌人实在是太多,攻势也太强悍了,守将死了一个又一个,我才亲自去督战的,你若是不信,可以问营寨中每一个人,这不,一听到你回寨的消息我就快速赶來了,你不能错怪守门的将领,毕竟沒有我的命令擅开寨门者当斩,这个你我都是行伍之人大家都明白的。
卢韵之摇摇头笑着说道:据我所知,那个县城的驻军最多不超过五百人,两湖这两地兵马加起來,估计也就不到十六万人,他们上报给朝廷的是二十六万兵马。其实密十三在军中有不少安插的人员,在归顺甄玲丹的军中原先也有那么十几个,分别任职于不同的大小职务,不过甄玲丹收拢部队之后后迅速掌握兵权,免去了被俘兵马中的统帅,让自己人担任,原先的那些密十三人员反倒成了百户,十夫长等等,总之不得重用,即使能打探出朱祁镶的下落,消息也沒法送出去,他们行在军中人多眼杂,不比家奴园工可以用蛊虫与卢韵之交流,所以一切都靠飞鸽传说或者快马急信,所以这条线一时间还真用不上,即使能用上也需要在关键时刻倒戈一击,现在用了恐怕要提早暴露牵一发而动全身,况且白勇并沒有权力动用密十三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