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王雨露和卢韵之还有慕容芸菲为曲向天会诊,当然王雨露归顺的事情不敢让石方知道,自然诊治的地点就选在之前卢韵之为王雨露置办的城外小居中,众人看罢后,王雨露说道:心魔之状是因鬼灵不服而起,需要把向天体中的混沌恶鬼诱导出來,用法让其羸弱不堪之后,再让曲将军降服纳入体内即可。沒有人搭腔,朱祁镶说道:那要问你,卢贤侄,如今朱祁钰病入膏肓,若一旦驾崩你又当如何。所有人都看向卢韵之,卢韵之眉头一皱,叹了口气实话实说道:我预推朱祁镇复位。
用**做尝试,还用的是人,这可有违中正一脉的传统啊。王雨露满脸露出喜悦之色,却努力压制显示出自己的平静,可是目光之中说不尽的期待,卢韵之也是一笑,点点王雨露说道:你呀,有口是心非了不是,为了豹子,为了你的梦想,该有人付出,我会安排好一切的,即使有些残忍也是在所难免的,不过,若是一直用药压制豹子脑中的肉瘤,不去医治会怎么样,我还是觉得这两种方法过于危险,一旦失败那就无法补救了。谭清此时对白勇问道:什么是隐部?白勇摇了摇头说:这个我也不太知道,是主公建立的一支神秘力量,估计就是在泰山脚下的那几个黑影吧。卢韵之点了点头说道:正是,我当时分兵的时候让豹子挑选了不少人,用于保卫和暗杀工作,行动隐秘的很,所以叫做隐部。具体详情我不便多说,等找个合适的机会,不用担心旁人听到的时候再给你们慢慢道来。
成色(4)
吃瓜
卢韵之沒有回头,翻身上马扬鞭而去,回到房中,卢韵之把自己关在了屋里,谁也沒有见,两行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慢慢滑落,一种疲惫悲凉和无助几味混合的感觉染上心头,可是卢韵之不能像是平常人等一般抱头痛哭,他是中正一脉的掌脉,权倾朝野的少师,手握重兵的天,密十三数千人的领袖,以及亲朋们的依靠,卢韵之等人在大帐之中说了一番话后,董德跑了进來,双手一拱说道:见过曲将军,方掌柜,世子大人,伍先生,禀主公,白勇醒了。卢韵之看看曲向天然后对董德说道:把他给我捆上來。曲向天知道作为一方军队的统帅必须有权威,不能朝令夕改,自然也不便求情插话,看到卢韵之一本正经的样子,又想起了小时候卢韵之古板老实的模样,曲向天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曲向天已经发兵两月有余了,领兵八万前來,可谓是倾巢而出,南京此刻囤积了十万大军静待,猛攻十余天之后,战况才有了起色。就在这时,安南国发生动荡,曲向天派手下大将广亮,带三万兵马回安南国镇压,战局又回到了对峙的胶着状态。曲向天和慕容芸菲一番商议过后,决定返回安南国处理政务,待政敌肃清国泰民安了再回到大明京城,卢韵之等人曾想要前去帮忙,却被曲向天推辞了,笑称安南乃弹丸小国不足为惧,就提了本部兵马回安南了,曲向天命令秦如风和广亮留了下來,统帅原五军营兵马和神机营,并且下令要听从卢韵之的调遣,兵符除了曲方卢他们兄弟三人和朱见闻以外不可交与他人,
卢韵之问道:近來可好,这里住的还习惯吗,那些侍卫沒有再为难你吧。朱祁镇微微一笑说道:哪里会,你常來常往的,他们不恭敬也不行啊,这个宅子虽然比不上皇宫,可是方清泽已经很用心了,比先前那个残破的南宫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两者有云泥之别,一切都好,你就放心好了,对了最近你去看浚儿了吗。卢韵之走到一个铁栏前,里面有书桌书架,蜡烛油灯一应俱全,地上还铺着香草防虫,屋内有一小丹炉正往外飘着阵阵药香,王雨露端坐在书桌前,全神贯注的在看手中的书,并沒有察觉到卢韵之的到來,自从王雨露被关在这里以后,卢韵之一直是派人送來东西,布置牢房,自己却从未亲自來过,
曲向天猛然感到一股罡风扑面而來,口中大喝了声好,脚下步伐顿起,飞速的拐了个弯,白勇一拳未中,身子一扭顿时传出一声骨头碎裂之声,他身下的两名副官惨叫一声,昏厥了过去,白勇接着腰间之力,单手撑地一个翻转过來,正面对着曲向天,紧接着双拳回收,刚才飞出去的气化成的拳头也拐了弯朝着曲向天打了过來,朱见闻摇了摇手表示沒事,众人一人几句讲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伍好此时发问:你刚才怎么陷下去了,怎么又上來了。卢韵之,快给我们讲讲刚才你发生了什么。卢韵之却是眼眸一动,低声答道:影魅很可能还藏在影子之中,这个等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们。
一股狂风袭來,风顶端站着一个人,口中大喝着:于谦,好厉害。嘴里说着风停了下來,那人落在屋顶之上,身穿黑衣的他有一对剑眉星眼,五官极为标致,一头黑发带着点点霜白更显男子沧桑之气,众苗家女子答是,然后纷纷出去集结弟子去了,片刻过后,二百多名苗蛊一脉女弟子集结在了霸州西城门,谭清立于城头之上,身旁站着几位自己的得力助手,她的面色有些有沉重,身体微微的颤抖,因为她知道城下的这伙人绝对不是那么轻易可以解决掉的,
谭清此刻接言道:是我告诉卢韵之的,我担心方兄您生我的气,我才问卢韵之我该如何是好,同你今日所问如出一辙。方清泽摇摇头对谭清答道:说來其实我也心痛得很,可是我并不怪你,毕竟当时各为其主,情势所逼怪不得你。曲向天点了点头,慕容芸菲虽然话说的刻薄,但是这句话却说得在理,的确卢韵之是众人之中最聪明的一个,又天赋异禀遭遇之事也多,他想要得到的,就一定会学会相应技巧,并且想方设法得到,
那御气师咋舌说道:主公我们还能战刚才的凶灵都被我们杀的差不多了他们虽然厉害却也只有两人我们合力之下必能击杀他们为何要匆匆撤军啊卢韵之苦笑一声说道:明军号角已响大军马上回城防御你们固然英勇可是双拳难敌四手面对数以百倍的大军我们还是避开的好快去传令吧风谷人愣住了,看向满是自信的卢韵之,只听卢韵之又说道:推算之说本就是胡扯而已,命运气极高之人可以遮蔽住推算结果防止他人为其算命,更有能者可以改变别人的推算,既然上天自有定数为何还会有变数,世事无常,谁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造化弄人,或许老天爷正是给我们开了一个玩笑,反而把我们往他所希望的卦象上引导着,既然只是一个玩笑,我又何必当真呢,我不信,我会和我的妻子团团美美的过一生一世,我也会当好我的中正脉主,让中正一脉发扬光大,天是什么东西,天命又是何物,我乃天也,天是我称。